“這是跑車吧?”
林一帆看著車庫里的那輛新車,那車樣型就是跑車的樣子。
陳楓在一旁哼哼道:“這是我姐前一段時間買下來了,都沒開過,沒想到是要送你?
告訴你,這是法拉利終極版,沒五千多萬下不來,特別定制款,全球不超過二十輛。”
林一帆一聽陳楓這么一說,登時臉色一變,覺得這太貴重了,忙向著陳有容推辭道:“這不合適吧?這太貴重了!”
陳有容道:“你救了我的命,自然是我的救命恩人,一輛車子罷了,難道一帆覺得她比我的命還值?”
林一帆聽這么一說,頓時有些無言以對了。
卻說是,三人都下了樓,然后陳有容便提議之前付給林一帆的報酬太少了,決定再給他加點。
然后陳有容便帶著林一帆二人來到了車庫的位置,打開車庫,里面有一臺嶄新的跑車,這便是本章開頭說的那法拉利終極版跑車了。
陳楓這時候說道:“給你,你就要吧!不然你開著那輛經(jīng)濟適用型的車子,也太丟面兒了,給我姐丟人!”
林一帆聽陳楓這么說,雖然不甚明白,怎么就給你姐丟人了,不過他說的話也是好心。
再者,林一帆從瀕死到救活了陳有容,那的確是救命大恩,收這么一輛豪車當(dāng)診費,再加上陳大小姐的家世又這么大,也是并無什么不妥了的。
于是林一帆想到這里,便躊躇著,然后便道:“那好,這輛車我收下了?!?br/>
只是剛說完收下,林一帆就又有點麻煩,那輛豪華跑車,自己固然可以開走,但是自己一個人啊,另一輛的自己的那便宜車,自己該怎么開走?
雖說,那輛經(jīng)濟適用型的車子,林一帆如今有了豪車,那經(jīng)濟適用車子,林一帆并不打算賣到二手市場。
畢竟了,這豪車法拉利終極版,主要是太招搖了,自己那輛原車也還是有用武之地的,買菜等之類還是有用得上的。
看林一帆又皺起眉頭,陳楓一下看出了他的心思:“放心,你原來那輛車,我找人開著跟著你一起送到你住的地方?!?br/>
林一帆這么一聽,于是就不再想兩車如何開回去的問題了。
接下來林一帆提出了告辭,反正已經(jīng)復(fù)查過了陳有容的身體,沒有什么問題,只要在好生休養(yǎng)月余就行了,并且林一帆為了陳有容更好的康健恢復(fù),還對她施行了他特有的全身按摩。
這種林一帆的按摩,就能讓得陳有容恢復(fù)的更好更加快。
聽到林一帆要走,陳有容臉上現(xiàn)出一抹暗淡的情緒,不過正好這時那王媽在別墅門口喊道:“吃飯了,做好飯了,快來吃吧!”
聽到這一聲,陳有容立馬就對林一帆道:“一帆,該吃中飯了,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br/>
而這時一聽到吃飯,林一帆頓時也感到餓了,他于是也就順勢道:“那好吧,謝謝有容招待?!?br/>
聽到林一帆答應(yīng)下來,本來有些暗淡的神色,瞬間又明媚起來,陳有容當(dāng)即招呼林一帆道:“那走吧,咱們?nèi)コ燥垺!?br/>
陳有容招呼著林一帆就這么向著別墅大門走去,而在后面的陳楓有些吃味,便在后面喊道:“姐,怎么說我也是客人吧,怎么你不招呼我一聲?”
他的話剛說完,陳有容趁林一帆不注意,轉(zhuǎn)頭就狠狠的瞪了弟弟一眼,嘴巴做出一個字的動作。
陳楓看到頓時垮下來,因為那一個字的口型,分明就是——“滾!”
陳楓見到這一步,不由四十五度角仰望蒼天,“這還真是,有了老公忘了老弟啊,我要寫一個‘慘’字!”
三個人坐在飯桌上,林一帆見滿桌子的都是好菜,有些菜都非常珍貴,林一帆也是第一次見,不過在他旁邊坐著的陳有容,卻是一直給他夾菜。
陳楓看著暗啐一口:“這該死的狗糧!”
在林一帆在陳有容家里吃過了中飯后,便開車回到了帝景花園小區(qū)里自己的家中,兩輛車子也都放在了車庫里,好在這棟別墅很大、屬頂配,車庫也很大,那兩輛車開進(jìn)去,還是顯得很空曠了。
隨后這個下午林一帆就在家里開始繼續(xù)修煉起來。
第二天一早,林一帆結(jié)束了修煉,在吃過早餐后,林一帆忽然想到他還有一張一千萬的支票沒有去銀行兌換出來,于是開著那輛幾十萬的大眾,便去了附近的工商銀行。
將錢兌換出來,又存到另一張卡后,林一帆剛走出銀行,坐在車子里,準(zhǔn)備開車,忽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見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陌生號碼,就想要下意識的給掛了,但又想,他現(xiàn)在怎么說也在一定的范圍是一個名醫(yī)了,說不定是有人來問診的呢?
于是林一帆接通了電話,而一聽電話里的聲音,卻是有些耳熟,想了想,卻是沒想出這人是誰,不過好在此人自己報了姓名。
“喂,林醫(yī)生,我是李杭,就是此前在陸公館那個醫(yī)生,你還記得我嗎?”
林一帆不記得自己給他留過電話,便道:“我記得你,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
林一帆還記得在陸一涵的家里,這個李杭李醫(yī)生,先是嘲諷自己,隨后被自己啪啪狠狠用醫(yī)術(shù)打了臉,便灰頭土臉的離開了,此外,兩人沒有任何交集。
這時聽到李杭說道:“我這里遇到了一個病人,怎么說呢,很麻煩。
不僅是他的病大家都查不出是什么病因,各種儀器設(shè)備都用了,他就是說不了話、也開不了口,其它倒是正常,他能坐能站。
就是說不了話、開不了口,看他的樣子,他自己也很是焦急。”
林一帆一聽,原來是遇到個怪病癥的病人,林一帆對那些疑難雜癥倒是頗為的感興趣,當(dāng)即就應(yīng)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過去?!?br/>
那李杭登即有些支支吾吾的樣子,電話里“啊”“那個”“這個”這幾樣詞匯,不停地蹦出來。
林一帆有些不耐煩,打斷他道:“你到底想說什么?別‘這’呀‘那’呀的,直接說正題?!?br/>
那李杭于是方嘆了口氣,然后說道:“林醫(yī)生,這邊是中心醫(yī)院,那病人的身份不簡單,是一跨國公司的總裁,他來我們龍國旅游,然后突然發(fā)生這個病癥;
另外,這邊的也有不少的醫(yī)生,不過這邊醫(yī)生這邊卻是比較的復(fù)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