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陸塵計(jì)劃中的第一步!
目前先穩(wěn)住當(dāng)前江東的局勢,第二步,陸塵準(zhǔn)備在盛春山這個天然的風(fēng)水寶地,布置一個大陣。
聚天地靈氣,不僅是修煉,還是煉制丹藥需要的充沛的靈氣,都能有足夠的保障。
有了這大陣,便是一個數(shù)之不盡的寶庫,別說整合江東,就算是成為華夏首富,乃至于世界首富,陸塵也能辦到。
當(dāng)然這不是陸塵的終極目標(biāo),金錢只是資源而已,和其他的資源沒什么兩樣。
……
白靈那個女人又來了,真是麻煩。
第二天早上,陸塵剛吃了早餐,門外敲門的正是九門提督的白靈。
她的出現(xiàn),陸塵意外也不意外。
走進(jìn)客廳,陸塵給她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話的不耐煩:“我說白小姐,你是不是挺閑的沒事干了?!?br/>
“陸先生,我在執(zhí)行公務(wù)。”
官方化的回答,甚覺無趣,陸塵背靠著沙發(fā),擺出一副奉陪到底的架勢:“行,那你說吧,你又想干嘛?”
“陸先生,不,應(yīng)該叫你陸大師,最近的你,風(fēng)光無限,名滿江東,無人能出其右?!?br/>
他絕對不信,這個女人一大早出現(xiàn)是來贊美他的:“有話直說?!?br/>
“之前成坤失蹤的事情,我還沒調(diào)查清楚,秦木陽這個楊天烈的高徒,同樣失蹤了……“
陸塵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大早上的,我不想聽你在這里廢話,有證據(jù)證明我和這兩人失蹤的事情有關(guān)系,請抓我,沒有,門在那,請滾蛋?!?br/>
“陸塵,你知道這有多嚴(yán)重嗎?。”白靈怒目圓睜,以表示她不是在開玩笑:“今天,我不是以一個秘密部門的高級調(diào)查員的身份,來和你對話。而是以一個正道之人的身份來和你對話。秦木陽乃是楊天烈最得意的高徒,多年以來悉心栽培,現(xiàn)在失蹤了,八成是死了。最有可能的是,你殺了秦木陽,名震江東,這也是你陸大師大名的來歷。秦木陽死了,楊天烈豈會善擺干休,難道你沒想過后果嗎?”
“哦!”
那一刻!
白靈忽然間覺得,坐在他對面的,不是一個傻子就是一個瘋子。
楊天烈楊魔頭,在整個江東唯一的對手萬斯年已經(jīng)八十歲的高領(lǐng),除了他,所有人聽了楊天烈的大名,必然是在痛苦中絕望。
而眼前的家伙,在秦木陽死后,楊天烈必然會報(bào)復(fù)的消息之下,他竟然只有一個輕描淡寫的哦。
放眼整個華夏,也沒有人,能將楊天烈如此不放在眼中,那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
“你真的明白我在說什么嗎?”
“哦!”
就算白靈紀(jì)律嚴(yán)明,修養(yǎng)良好,有著超強(qiáng)的控制情緒的能力,更不用說她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
可是她被這第二聲輕描淡寫,滿不在乎的哦,弄的暴走了。
她猛地站起來:“你真的不在乎嗎?”
“當(dāng)然?!?br/>
回答還是依然那么簡單敷衍。
白靈忽然間覺得,今天自己這一趟來的多余了,此人冥頑不化,簡直無可救藥。
“好,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再見。”走出別墅的白靈。長出一口氣,小聲罵了一聲混蛋。
屋里的陸塵,輕輕笑了。
她不想和九門提督的人,有任何交集,他們注定不是一路人。
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陸塵從不會指望別人。
離開的白靈,坐進(jìn)自己的車中,不久之后,她接到了一個電話:“楊天烈兩個月之后出關(guān)?!?br/>
“確定嗎?”
“是的,確定?!?br/>
“密切注意他的動向?!?br/>
掛了手機(jī),白靈望著窗外。
“陸塵,你真以為,我在和你過不去嗎?楊天烈第一個去找的就是你,你會為你今天的不屑一顧付出代價(jià)的?!?br/>
白靈這么想著,依然是不甘心。
楊天烈的事情,已經(jīng)不僅是陸塵個人的事情了。
她不能不管,九門提督更不能不管。
……
陸塵不知道自己這幾天,是不是運(yùn)氣不好。
剛走了個白靈,楚南瑾來了。
她一個人來的,走進(jìn)來,和自己家一樣,大刺刺躺在沙發(fā)上。
“我說,我這么大個人,你沒看見啊。”陸塵沒理她,楚南瑾很受傷。
陸塵端起杯中的茶喝了一口:“沒工夫陪你玩。”
“聊聊天也不行嗎?我比你大,你還把我當(dāng)個沒長大的孩子?!?br/>
“有事嗎?”陸塵煩啊。
“沒事不能過來找你嗎?”
陸塵直接站起來:“我出去走走。”
楚南瑾追了上去:“我也去。”
“要不,你教我工夫吧?”
“你師父是誰?。俊?br/>
“你什么開始這么厲害的?”
“你的天賦是天生的嗎?”
……
一路上嘰嘰喳喳,楚南瑾沒消停過。
什么都問,什么都想知道。
最后直接干脆的問,你喜歡我姐嗎?
更雷人的是,她直接說,我喊你姐夫,你敢答應(yīng)嗎?
“我告訴啊,我長這么大,很少有崇拜的人,你是第一個。那天在酒店,你真的讓我驚到了。誰能想到,我的救命恩人這么厲害。你啊,傻蛋啊。你救了我的命,人家的命都是你的,你說你傻不傻。我長這么大,都沒說過這話……”
猛一回頭,身后空空如也,哪里還有陸塵的影子。
緊接著便是一聲響徹盛春山的叫聲:“陸塵,你個王八蛋。”
兩天之后,陸塵告別家里人,冷剛開車,兩人直奔洛州。
在車上,陸塵給楚南湘打了個電話:“我要出門一趟,具體什么時候回來目前不清楚。所有的事情你暫且處理,趙家那邊也盯著,別讓出什么事?!?br/>
“陸先生,我都會安排好的?!?br/>
“我擔(dān)心的不是別的,是楊天烈。他真要出現(xiàn)了,你處理不了的。”
提到楊天烈,楚南湘也知道自己無能為力:“那怎么辦?”
“別擔(dān)心,楊天烈目前在閉關(guān),不會那么快出來的?!?br/>
楚南湘放心了,一般的事情,她可以處理,可楊天烈這樣的魔頭,她處理不了。
該說的陸塵都說了,他掛了電話。
開車的冷剛聽到楊天烈,不寒而栗,可是他不敢問,認(rèn)真開車。
下午五點(diǎn)鐘,兩人到了洛州。
一個幾百萬人的中等城市,發(fā)達(dá)程度和江東的各大城市也不逞多讓。
天陽宗還在洛州以北的嘉木山,天已經(jīng)黑了,兩人歇息一晚上,明天一大早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