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邊一陣哭聲,周乾把孩子抱過來了,我看著小黑豆,他身上亞洲人的特點太明顯了,如果一定要有什么就是眼珠的顏色了。
有點金色的黑……
這天晚上結(jié)束了跟索菲亞的視頻談話我去洗澡,準備睡覺。這天晚上做了一個奇怪地夢,一雙孩子地眼睛,變成金色,然后滿目都是金色……
之后的日子像做夢一樣,我一直認為我是以開玩笑的心態(tài)在學(xué)習(xí)音樂,忽然地很想認真彈奏,很想為這時候的心境寫一首歌填一首詞。
周敏學(xué)送我的二手鋼琴,重又撿起來,重又找了老師。一個暑假,我接待了師以凡兩次,第一次給他談了新學(xué)得曲子。
“早知道你要學(xué)這個,找我就好了嘛!”
“這個你也會?”我驚訝。
“必須會!”師以凡道:“童子功好嗎?”
“你現(xiàn)在工作怎么樣?”不能繼續(xù)這個話題,拒絕一個人追求,要體現(xiàn)在方方面面。
“嗯,一般般吧!”師以凡很不自在,不知道是因為他的工作還是因為我故意轉(zhuǎn)移話題的舉動。
雖然在大學(xué)里上課,但是我的課程很多都跟學(xué)校不一樣,起碼大家國慶假期回來繼續(xù)學(xué)習(xí),而我則從9月底一直考試到10月底,當(dāng)然國慶沒有考試。
因為這個原因我的學(xué)業(yè)一刻都不能放松,別人放暑假,我除了學(xué)習(xí)音樂外還繼續(xù)上補習(xí)班。有時候心里累,身上也累的時候,我躺倒在沙發(fā)上,會招來金牌管家瑞利來幫我按摩。
這天醒來,我曲指一算,假期還有十天,距離第一場考試還有二十多天。早上醒來伴著瑞利機械地朗讀聲吃飯,中午拼命地看書,晚上畫畫。現(xiàn)在除了電腦操作,手繪我每天練習(xí)兩個小時,就這樣還被批評不合格呢!
第二次師以凡來看我是晚上,心中一直有個念頭。這家伙不是別有用心才直到晚上都賴著不走吧?如此,我的畫作就被批評了。自然不能跟師以凡那家伙比,人家是做影視特效的,就是那種用電腦做個災(zāi)難片都要以假亂真的人。
“你這畫的什么?”師以凡嘴毒道:“早知道你要畫這個不如找我就好了,我可是畫畫十三年。絕對高手,以假亂真不在話下?!?br/>
我沒理他,努力做著我自己想做的事,直到12點的時候師以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醒來。
師以凡看看表道:“艸,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我一聲?這下子沒有地鐵了。”
“你可以乘公交。”我說:“小區(qū)不遠有午夜公交車……”
“你不是這么殘忍吧?”師以凡苦著臉。
“那……你去客房睡吧!”我說著回了自己的屋子。
早上起來的時候,師以凡不見了??头坷锔緵]有,廚房也沒看到。瑞利正在廚房忙活著,看到我已經(jīng)開始背書一樣的念起來,全是我專業(yè)課必背的內(nèi)容。
我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這人起這么早?這才7點。吃過飯應(yīng)該不會遲到?。俊?br/>
我眼神一掃,看到了我的畫作,眼睛一亮,我走近,不是我原來的那一副,一定是師以凡幫我勾勒了幾筆。
看著原來沉悶地色調(diào),忽然像打開了綺麗之門,一下子連空間都有了喘息地余地,前后地透視感也變強了。
高手,果然是高手!我自認為自己造型不錯。就是色彩不夠?qū)哟危@么被稍加點播,茅塞頓開。
可是之后師以凡再沒有出現(xiàn)過,在開學(xué)前不能再見他一面我十分遺憾。
剛開學(xué)沒幾天。我的考試月再度開始,每天看書都要很晚,我沒有精力再管其它,甚至沒有時間思念一下艾德莫若。10月底,北京最后一絲余熱,我從考場出來。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可以專心準備我的畢業(yè)設(shè)計了!
對此我信心十足,我也沒想到我竟然真得做到了。
迎著陽光走出考場的時候,我看到了秦瀚。
“杜總!”秦瀚說:“總部公關(guān)部公布了一則消息,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索菲亞在東非失蹤了?!?br/>
“什么?”我不敢相信,“什么時候的事?”
“一個周以前,現(xiàn)在香草集團六分部人心惶惶?!鼻劐f。
“為什么不早點來找我?”我問。
“可是找到杜總又能怎么辦?”秦瀚說。
我張口,我想說我來做索菲亞,我來穩(wěn)住香草集團,等著索菲亞回歸。不禁想起,索菲亞最初對亞洲分部總裁杜山雨的任命。
是了,我跟索菲亞長得一模一樣,現(xiàn)在香草集團上下都知道。偶爾扮演一下還可以,現(xiàn)在索菲亞是失蹤,不是消失一下下,有可能已經(jīng)……就算那個百年契約上蓋的是我的手印,如果我這時候出面,只會被人認為是別有企圖。
這樣的想法在我腦袋里劃過,股東們或許有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不能把他們當(dāng)成白癡。我可是做過亞洲分部總裁的,我是曾經(jīng)以這個身份開過視頻會議的。這張臉還不至于爛大街,何況跟索菲亞長得一模一樣,他們怎么會看不出來?
“等我一下,我去拿我的手機。”我說著朝宿舍跑去。
開機,先看到的是好多的未接電話,數(shù)量龐大的未讀信息,竟然還有語音留言,讓我一陣陣心慌,我從沒遇到過如此讓我心慌的事。
如果索菲亞死了,如果香草集團倒了,艾德莫若會不會怪我?
入眼的語音留言,我從沒用過,點了打開,意外的我聽到了這樣的內(nèi)容:“你就是索菲亞,索菲亞就是你!你可以去看看索菲亞小姐的護照,她在中國為自己取的名字就是杜山雨!我說過,我說你是,你就是索菲亞!我現(xiàn)在不能在你身邊,我把索菲亞小姐以及香草集團都交給你了,小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我想起我杜山雨的外國名字就是索菲亞,而索菲亞的中國名字就是杜山雨,所以無論是質(zhì)疑,我都能有說辭的。但是這個謊言怎么編織。這么圓我要好好想想。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必須知道,索菲亞在東非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打電話問容易泄露,最好還是親自去一趟,想到這里我拿起電話訂了飛機票。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吹角劐驹跇窍?,而一邊站著許久不見的師以凡和谷南。
“你們兩個怎么在這里?”我問。
“知道你今天考試結(jié)束,想約你一起吃飯慶祝。”師以凡看了身邊的谷南,“不巧遇上他?!?br/>
“我是來巴結(jié)領(lǐng)導(dǎo)的?!惫饶闲χf。
“吃飯?我現(xiàn)在沒時間。”我對師以凡道,秦瀚伸手來接我手里的行李。我交給秦瀚以后對谷南說:“你得大領(lǐng)導(dǎo)是這位先生,實習(xí)的事可以找他?!?br/>
谷南眨著眼睛盯向秦瀚,秦瀚將行李放好抬頭就看見了谷南,“什么時候想實習(xí)可以來公司總部找我。”
“謝謝,秦總?!惫饶霞拥匚罩劐氖?。
師以凡這時候看向我,“你這是?”
我想著這一次離開不知道什么時候再有機會見面,嘆一口氣,我對秦瀚說:“麻煩你把我收拾好的行李都拿下來吧!我有話跟師以凡說?!?br/>
“我也來幫忙!”谷南熱情地跑去跟舍管阿姨求通融去了。
那兩人被舍管阿姨帶上樓,我看向師以凡道:“抱歉,我要走了。”
“走去哪里?”師以凡眼里的慌張那么明顯。他一定一直不想打擾我,想等著我考試完再做些什么吧?
“我要出國了?!蔽艺f。
“出國?”師以凡費解道:“你要去留學(xué)?”
“一直沒跟你說,我不只是香草集團亞洲分部的前總裁,我還是整個香草集團的總裁,是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索菲亞!”
“你在胡說什么?”師以凡用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我,“你是外國人?天方夜譚!”
我用保加利亞語說道:“你信或者不信我都是!”
“你說什么?”
“保加利亞語。”我苦笑,“我要去救我家族的事業(yè),以后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中國?!?br/>
師以凡忽然握住我的手,大男孩委屈地樣子,眼淚掉下來。“不要走!我還沒有……我什么都沒做……不管你是索菲亞也好,是哪個國家的,我都不管,我喜歡你的。我愛你的。你不喜歡我,不愛我都沒關(guān)系,你可不可以……不走?”
看著一個男人在我眼前落淚,我難以不動容,何況他是師以凡,是所有少女在最懵懂時期地夢。我伸手抱住他。他俯下身,我聽到他壓抑地哭聲。
“比我年紀大又怎么樣?你80歲的時候我也七十多了,離死不遠!”師以凡道:“我……”
“別說了!”我心酸的厲害,“師以凡,不是不愛你,是可以愛人的那顆心給了別人!不是不留下而是不得不走。師以凡你是我這一年來最美的夢,謝謝你給我的愛情,謝謝你的陪伴,如果沒你我不知道自己這一年會過成什么鬼樣子。可,你不是我的男主角!”
我聽到師以凡哭得更大聲,身體在我面前顫抖,一場失戀,我是罪魁禍首,最沒資格安慰他。
聽著秦瀚在后面說:“杜總你看一下,行李還落下什么?!?br/>
師以凡不舍得將我松開,背過身不再看我,我回頭清點了一下行李,連瑞利都被搬上車后座,連拖鞋、衣架都沒落下。
最后看了師以凡一眼,我坐進車里,對秦瀚說:“走吧!”(想知道《世界第一首富小姐》更多精彩動態(tài)嗎?現(xiàn)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選擇添加朋友中添加公眾號,搜索“qidianzhongwenwang”,關(guān)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未完待續(xù)。)
ps:一個人的愛情,一個人的失戀,一個人的晝夜,一個人默默的期待,從頭至尾都是一個人。送給師以凡,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