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顧源終究是活了下來。
但是付出的代價是慘重的,縱然艾華斯遠遠比不上靈記憶中真正摘星拿月的大能者,但對于他們而言,不啻天淵之別。靈徹底陷入了沉眠,剛剛發(fā)出新芽的世界樹幼苗元氣大傷,如今已是枯黃,沒有死去已經(jīng)是它的生命力強大,至于儲備的能量或者是世界原力更是已經(jīng)涓滴不剩,更不用提顧源一身異能與真氣盡廢了!
多少辛苦徹底毀于一旦,若非顧源信念堅定,恐怕早已經(jīng)自暴自棄了。
……
一陣冷風(fēng)將陷入悲傷中的顧源吹醒,不知不覺,夜色已經(jīng)降臨,若是原先那具天生體弱的身體,站立一天恐怕早已堅持不住,而今的顧源卻不用再被身嬌體弱而困擾,縱然功力盡失,當(dāng)相比起從前,也要好太多!
有些傷是永遠無法愈合的!
閉上雙眼,嘗試著深入靈魂深處,但沒有靈的引導(dǎo),顧源已經(jīng)沒有能力進入那個空間。
結(jié)束了徒勞無功的嘗試,顧源瞪大的雙眼中沒有絲毫的色彩。最后的記憶中,伴隨著靈現(xiàn)身對抗艾華斯,靈魂深處昔日廣大的空間不斷崩裂,變的狹小不堪,嫩綠的世界樹幼苗開始發(fā)黃,干枯,干枯的世界樹幼苗再也不能從晶球中汲取到一絲能量,霸道的拋開了自己的寄身之所――原先包裹著世界樹果實的晶球,扎根在神秘空間最中心的位置,晶球被排擠到了邊緣,往日守候在旁的靈最后的身影消失在空蕩蕩的晶球之中。
想到世界樹幼苗,顧源不禁嘆了一口氣,若不是將竊取的世界原力供給種子讓世界樹發(fā)芽,他們本來是有足夠能量掙脫艾華斯的壓制的,而如今,為了擺脫艾華斯,殘余的能量損耗一空,世界樹幼苗損耗了大量生命力幾乎枯萎,靈徹底燃燒了自身,顧源的異能與真氣盡廢,簡直是得不償失。
似乎是顧源的嘗試觸動了什么東西,一股信息憑空出現(xiàn)在顧源的腦海。
“希望還在……!”顧源喃喃自語,無神的雙眼中漸漸有了一絲神采。
靈在最后一刻將自己的一切注入到了那個晶球中,它告訴顧源,總有一天它會醒過來。
雖然隱約有些不安,但他寧愿相信靈所說的一切,他相信,總有一天,靈會從沉睡中蘇醒過來!
清醒過來的顧源只能暫時將悲傷藏在心底,畢竟,既然還活著,就要接受一切的現(xiàn)實,生活還有希望!
繼承了靈能力的晶球再也不是當(dāng)初那個單純的空間之力凝聚的“儲藏盒”,如今的它更像是一件傳說中的法寶,這是靈在沉睡前對顧源最后的饋贈。
晶球完美的繼承了靈的能力,從某一方面來說,這個晶球就是沉睡的靈。
世界躍遷,原力竊取,能量存儲。
顧名思義,世界躍遷就是靈帶著顧源穿梭世界能力,當(dāng)然,晶球的能力完全繼承自靈,世界躍遷自然也無法鎖定某個具體世界,只能隨機進行。原力竊取,在世界命運發(fā)生變化時,竊取世界的原力,不過,以前的世界由靈親自操盤,顧源坐享其成,而今,晶球雖然繼承了靈的能力,但缺乏靈的引導(dǎo),如今全靠晶球自主操作原力竊取事宜,以后的效率已經(jīng)可以預(yù)估,能有靈親自操作的一半就要謝天謝地了!至于最后的能量存儲,這本身就是晶球的能力,縱然是靈還在時,竊取的世界原力也是存放在其中,唯一不同的是,晶球似乎葷素不忌,只要是能量都可以儲存,并不計較一定是世界原力,不過,對于靈而言,大概也只有世界原力值得儲存,至于顧源自身的那點力量,供應(yīng)自己都未必足夠,哪里會有多余的能量!
“收集世界原力,世界原力足夠、世界樹幼苗成長之時我會醒過來!”這是靈留在最后的話。
歸根到底,世界原力才是根本!
“靈仍舊還有蘇醒的希望”,這大概是唯一的好消息。至于靈身上號稱一千八百七十七種無上傳承,顧源沒有得到絲毫的信息,不過,本身這些傳承顧源就無法修煉,自然也不會太在意這些在靈家鄉(xiāng)宇宙號稱無價的東西。
那么,現(xiàn)在,問題來了,以后應(yīng)該怎么辦?如何竊取到足夠的世界原力,不,準確的說,顧源只是為自動運行的晶球提供竊取世界原力的機會罷了,那么問題來了,如何才能讓晶球竊取到足夠的世界原力。
可以預(yù)見的是,在靈蘇醒之前,顧源所能得到世界原力的地點只剩下眼前這一個世界,在這唯一的一個世界中,如何得到足夠的世界原力呢?顧源陷入了沉思……
這個世界本來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的:南宋偏安,君臣昏聵,朝政日衰。大金國虎視眈眈,而蒙古雄鷹成吉思汗表面聯(lián)宋伐金,但暗地則蘊釀著一統(tǒng)江山的野心。靖康之恥陰影下的中原江湖,武林至寶《武穆遺書》和《九陰真經(jīng)》成為人們匡扶大宋江山、追求武學(xué)顛峰的寄托和目標(biāo)。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四大絕世高人,以及全真派、丐幫等數(shù)大門派紛紛卷入其中……,忠良之后、成吉思汗的“金刀駙馬”少年郭靖承母命從蒙古草原南下尋找殺父仇人,他偶遇桃花島主東邪黃藥師的女兒黃蓉,兩人一見傾心,結(jié)伴闖蕩江湖,在聰慧機敏的黃蓉的扶助下,憨厚樸實的郭靖遍識天下高人,并拜得丐幫幫主北丐洪七公為師,得七公傳授武林絕學(xué)《降龍十八掌》。在機緣巧合下,郭靖又得“九陰真經(jīng)”與“武穆遺書”,卓然成為一代大俠和用兵大家,他在飽覽南宋人民遭受的家國之苦后,立誓報國。這位昔日淳樸憨厚、木訥愚鈍的射雕英雄終于成為上華山論劍、救襄陽國難、為國為民、充滿浩然正氣的英雄人物。
這是小說,大概可以命名為《郭靖奇遇記》吧!顧源思緒微微飄向天外。當(dāng)然,現(xiàn)實世界雖然是依照小說生成,但真實世界遠比小說來的復(fù)雜的多。以小說來論的話,大概郭靖就是命運之子了,所謂的武林與江湖似乎就是整個世界。
受過靈熏陶的顧源自然不會這么膚淺,雖然郭靖身上必然帶有更多的命運眷顧,用小說家之言似乎可以稱之為“氣運”,但顧源知道,這氣運必然不會太多,在這個低武的世界,個人再強大,沒有強大到能夠改變世界,影響世界,也不會帶有太多的氣運。郭靖身上的氣運龐大,也僅僅只是針對常人而言。改變郭靖的命運,能竊取到的世界原力甚至比不上改變學(xué)園都市中白井黑子的命運所能竊取的世界原力多。
高武世界,一切偉力納于自身,自然,所謂的“氣運之力”也不例外,只要自身偉力還在,就能引得命運關(guān)注,或者稱之為“鎮(zhèn)壓氣運”,雖然說法不同,但道理其實相通。一人可敵國甚至毀天滅地的世界,其所行所思就是命運。
低武世界,個人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以個人之力,氣運強者可領(lǐng)一個時代的風(fēng)騷,如郭靖,如楊過,又或者是神秘的獨孤求敗,都可以說是一時俊杰,受到命運青睞,但,也僅止于此了!國家、民族才是低武世界的命運主流,天地大勢!
莊子有云,“天子之劍,以燕溪、石城為鋒,齊國、泰山為愕,以晉、衛(wèi)兩國為背,以周、宋兩國為首,以韓、魏兩國為把,包以四夷,裹以四時、繞以勃海,系以恒山,制以五行,論以刑德,開以陰陽,持以春夏,行以秋冬。此劍直之無前,舉之無上,按之無下,揮之無旁。上決浮云,下絕地維。此刻一出,匡正諸侯,威加四海,德服天下。諸侯之劍,以智勇之士為鋒,以清廉之士為愕,以賢良之士為背,以忠圣之士為首,以豪杰之士為把。此劍直之亦不見前,舉之亦不見上,按之亦不見下,揮之亦不見旁。上效法圓天,以順三光;下效法方地,以順?biāo)臅r;中和民意,以安四鄉(xiāng)。此劍一用,如雷霆之震動,四海之內(nèi),無不賓服而聽從君命。此乃諸侯劍也。庶人之劍,蓬頭突鬢垂冠,濃眉長須者所持也。他們衣服前長后短,雙目怒光閃閃,出語粗俗不堪,相擊于大王之前,上斬脖頸,下刺肝肺?!?br/>
當(dāng)然,這個世界,到底還是武俠的世界,庶人之劍不至于如同莊子所言不堪。還有“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十步之內(nèi),人盡敵國”的存在,不過,也僅僅是“汝持諸侯劍,我掌匹夫劍。十步之外我如芻狗,十步之內(nèi)汝如芻狗”罷了!
思索到這里,以后的道路就逐漸清晰起來,低武世界,再大的改變能有天地反覆,龍蛇起陸更大嗎!
一切似乎都如同一個輪回一般,從射雕這個世界離開的顧源,轉(zhuǎn)了一圈后又重新回到了這里,一切,就要從這里開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