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天輝府的人都是臉色大變。
他們沒想到弱小的對方敢動手,更沒想到只有灰朦期三層修為的蘇卿可以一巴掌將一個灰朦期七層的修士拍飛出去。
“不好意思,他牙雖然白,不過有口臭,熏到我了。”蘇卿指了指地上暈倒的錢姓修士,做了個想吐的表情。
“哈哈哈。”舞秀兒被蘇卿的樣子逗得笑了起來,她感覺蘇卿哥哥實在是太有趣了。
看到蘇卿出手,那天輝府領頭的吳姓修士頓時明白過來蘇卿是用了某種匿藏修為的功法,實際修為絕對不低。
難怪之前有種淡淡的危險感……吳姓修士收起了之前不屑的表情,對蘇卿道:“天輝府吳宗威,沒想到我看走了眼,你竟然修為如此高深,不知閣下是何地的散修?”
蘇卿元神掃過對方,面色微微變了變,眼前這吳宗威竟然有灰朦期十層的修為,難怪敢口出狂言,說必娶清伊師姐。
“我是哪里的散修和你沒有任何關系?!碧K卿看著吳宗威說道。
吳宗威身后的幾個修士頓時被蘇卿的口氣激怒了,紛紛開口。
“小子別太囂張,吳師兄問你話竟然敢這么回答。”
“就是,你可知吳師兄是我們天輝府今年前四的天才,平時你這種小人物根本不配和師兄對話。”
“行了。”吳宗威打斷了說話的眾人。
他聳了聳肩膀,向蘇卿說:“今天我主要是來看清伊仙子的,我可不想壞了雅興,我記住你了,希望大賽結束還有機會看見你,走吧,我們換個地方。”
“可是師兄……”吳宗威身后的弟子不滿的說:“他把錢非給打成了那樣!”
“就是啊,這小子太目中無人了?!?br/>
“你們才是目中無人呢,一群混蛋!”舞秀兒指著他們道。
“秀兒別理他們了,我們走?!碧K卿拉起舞秀兒的小手說:“表演一會兒結束,我們就要回訂好的觀賽席了,現在就去吧?!?br/>
舞秀兒看蘇卿已經為自己出過了頭,心里也氣消了不少,點點頭和蘇卿轉身離開。
“誰允許……”
一個天輝府的修士還要說話,被吳宗威攔住了,吳宗威瞪了他一眼說:“別打攪我看表演,你們都給我精神點,一會兒我要去給清伊仙子送花,沒時間在這鬧。”
蘇卿越走越遠,吳宗威冷冷的看著他的背影,對身后的人說:“放心,這個場子我很快會找回來?!?br/>
擠開擁堵的人群,蘇卿和舞秀兒到了一處標著舞蓮門的空白區(qū)域,這塊區(qū)域里面只有十幾個舞蓮門的修士,其他門派的人雖然也有,但只有零星幾位,蘇卿和舞秀兒向里面的師姐們揮了揮手手,走了進去。
“哎喲,秀兒,蘇卿,你們別亂跑了,一會兒大師姐她們表演完,我們這塊區(qū)域就會飛到天空上,和其他六門的區(qū)域還有三個修真家族的區(qū)域,拼成一個巨大的比賽場地了,到時候你們不在就只能在地上看折影了?!币粋€師姐看見蘇卿他們忙跑過來說。
在區(qū)域外有些人看見了蘇卿進入舞蓮門的區(qū)域,都不解的問身邊的同伴。
“這你就不懂了,那人要不就是其中某個舞蓮門女修士的夫君,要不就是和舞蓮門有關系的修真家族公子,所以才會進舞蓮門的區(qū)域,你看其他門派也有這樣的人?!?br/>
“是啊,那些有權有勢的一會兒都會隨著場地飛到空中看,我們這些散修還是看看折影得了?!?br/>
蘇卿沒有管外面的人的議論,倒是看到不少已經結婚的師姐帶著她們的朋友和丈夫也進入了舞蓮門的區(qū)域,有些人認識蘇卿,紛紛向蘇卿問好,蘇卿望了一圈發(fā)現舞寒夢師姐沒來,估計她會在月煬門的場地里看比賽。
說道各個門派場地的安排,蘇卿也有所了解,比賽的場地是天空中現在浮起一座座石臺,不過這是預賽時候的比賽場地,等到預賽結束,這些石臺就會拼湊成一個巨大的舞臺,以供后面重要的賽事,但是無論是后面的比賽還是現在的預賽,場地都是浮在空中的,地上的修士往往都沒有御空飛行的本事,即使有,摘星臺上也有禁飛的法陣,所以觀賽者大多都要抬著頭看投影。
可是身為七門的修者,當然不可能也這樣做,所以七門和一些知名的修真家族獲得了各自制定的觀看場地,等比賽開始,這些場地會形成階梯狀,飛到空中,然后各門場地圍成一個圈,變成類似地球上羅馬斗獸場的模樣,只是這個場地是飛起來的!
因為門里的場地也可以讓關系好的他門弟子進入,所以蘇卿就算在這里面看比賽,也不會給門派造成麻煩。
“看來老太婆早知道廣星宗的觀賽席是這種,所以才放心讓我來?!碧K卿這才明白為什么半年前舞蓮真人并不擔心蘇卿一起來看比賽會給門派帶來非議。
說起來蘇卿的事情也有二三十位師姐夫知道,不過他們都因為那些師姐的原因沒有把蘇卿的事情傳出去。
“蘇卿!”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蘇卿身后傳來,蘇卿回頭一望。
“龔義師兄!”蘇卿看見一個身著灰袍的男子在后面向著自己揮手走來,趕忙喊道:“你沒去你們家族的場地,跑我們這來了啊?!?br/>
這位姓龔的師兄是蘇卿從小就認識的,是舞蓮門下三家修真家族之一的龔家長子,雖然長相平平,但從小天賦超群,現年三十歲就有了灰朦期十一層的修為,絕對是可以和七門眾天才比肩的家伙。
“是啊,我這不是找你來了嘛?!饼徚x跑到蘇卿身旁找了個位置坐下,笑道。
“得了吧,是來找秋蝴師姐的吧?!碧K卿斜眼笑道。
“就是,哪里有秋蝴師姐哪里就有龔義師兄你。”舞秀兒不知道從哪個師姐手上討了個糖葫蘆,正好也回了,聽到龔義說是找蘇卿,就調笑道。
“得得得,蘇卿師弟,秀兒師妹,你倆快別折騰師兄我了?!饼徚x臉一紅,趕快討?zhàn)垺?br/>
“不過師兄你不是正好三十么,參加了修真家族那組的比賽么?”蘇卿從乾坤袋里拿出來一副茶具,放在桌上,然后泡起了茶。
說到這次比賽,主要分散修組和七門組,但是七門組并不是全是七門弟子參加,還有十六個從各個修真家族報名而來的弟子會加入修真家族的組中,一共是八個組共一百二十四個修士互相較量。
“不不不,我就不參加了,數十個修真家族只有十六個名額,我懶得摻和,何況這比賽主要還是七門比,我們修真家族那組就是應個景?!饼徚x擺擺手,突然低頭說:“何況這次聽說有幾個不得了的家伙也來了,我就更不用上臺丟臉了?!?br/>
“哦?”蘇卿對龔義說的話頗有興趣,問道:“哪幾個?”
龔義笑了笑,不客氣的從蘇卿泡好的茶里拿了一杯,搖了搖茶盞,放在鼻前輕輕一聞,臉色微變,驚喜道:“好茶啊,這么好的靈茶你也舍得喝啊,少說也要十幾玄石一兩吧。”
蘇卿心想何止,五十玄石一兩,蘇卿昨晚采購的時候買了兩斤。
“不說茶的事,龔義師兄,這次各門來了哪些人?”舞秀兒也很感興趣,鬧著拉回了話題。
龔義點了點頭,接著說:“首先你們門派的清伊就不說了,小小年紀,感覺修為已經比我還高了,如果在臺上被她打敗真是丟了老臉?!?br/>
舞秀兒捂著嘴笑了笑道:“那是當然,清伊師姐可厲害了。”
“那其他門派的呢?”蘇卿問。
“其他門派,就要說一下天輝府的上官輝,廣星宗的王星洋,冰池峰的玉香仙子,以及煉煞門的鬼陌了。”龔義喝了口靈茶,只感覺渾身舒泰,口齒幽香,忙道:“蘇卿,這茶還有沒,拿點給我?!?br/>
聽到鬼陌的名字蘇卿臉色一變,為什么他也會出現在龔義師兄所說的人物里?
“一會兒看完比賽我給師兄你包點,我想再問問師兄,這鬼陌……有什么值得和清伊師姐同說的地方?又有什么值得師兄你忌憚的?如果我所知不錯的話,他應該才灰朦期九層而已?!?br/>
龔義搖了搖頭說:“這你就不知道了,雖然煉煞門中不乏有幾位三十歲以下十層乃至十一層修為的修士,但你也知道這只是因為他們的功法導致了他們在破靈期前提升速度飛快,遠超其他幾門,可是他們想要突破到破靈期,卻又比正常修士的瓶頸大得多?!?br/>
“所以,很多煉煞門的弟子都選擇了練煞氣化形,這種提高修為但是卻會影響神志的秘法,這秘法練了的話,其實突破破靈期的瓶頸會變得更大,而這鬼陌,卻沒練煞氣化形。”
蘇卿一愣,原來這鬼陌沒練過煞氣化形,可是不對啊,這樣他戰(zhàn)斗力不是更低了么,為什么龔義師兄反倒如此在意他。
蘇卿把疑問說了出來,龔義露出了一副你有所不知的表情道:“師弟,這是你對七門的了解太少,昔年煉煞門的創(chuàng)始者,可不是靠煞氣化形打下的天下,而是靠另一種東西,名為‘煞丹’?!?br/>
“煞丹是什么?”舞秀兒咬了一口糖葫蘆說:“好吃嗎。”
“噗……”龔義被這問的一口噴了出來,苦笑著說:“秀兒師妹你好好吃你的糖葫蘆不要插嘴?!?br/>
“這煞丹其實和妖晶是類似的東西,說白了,就是修妖!而非修仙!”
蘇卿臉色一變,頓時明白些東西,要知道妖獸最強的就是體質和強大的妖煞之力,如果人也可以獲得這些,再加上能活用法器符箓等東西,一定實力會遠超同級別修士,而且這煞丹,恐怕還別有他用。
果然,龔義接下去的話印證了蘇卿的想法。
“而鬼陌,就已經開始煉制煞丹,并成功了,雖然可能是很小的一顆,但是煞丹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純妖化,這可不是單純的煞氣化形,效果類似但是強的太多了,如果用了純妖化,恐怕清伊師妹也未必是他對手?!?br/>
“這么厲害!”蘇卿頓時覺得自己了解的東西太少了,看來昨天如果真和那鬼陌動手,會很麻煩。
“嘿嘿,也別這么吃驚,煞丹的好處就是,不會和煞氣化形一樣慢慢失去神志,因為煞丹會把殘留人體的煞氣吸干凈,但是壞處就是持續(xù)時間很短,只要能拖過純妖化的狀態(tài),那鬼陌就沒什么了不起的了?!饼徚x看蘇卿一臉凝重,忙解釋道。
“嗯,那余下幾人呢?”蘇卿又問。
“余下幾人啊,余下幾人沒這么特殊,但是天輝府的上官輝據說學會了他們門內的絕學‘天輝真靈劍!’據說極少有人可以在破靈期之下學會這門絕學,加上他十一層的修為,不可小噓,其次就是廣星宗的王星洋,他是我唯一知道的,這次參賽者中到達灰朦頂級‘亥’階的修士,他也才二十九歲啊,而那玉香仙子,出名的是她養(yǎng)的靈獸,冰香狐,那狐貍和她都是灰朦十一層修為,配合起來天衣無縫,足以越階而戰(zhàn)。”
龔義喝完手中的茶說:“所以這次牛人太多,天才云集,我還是和蘇卿你喝喝茶,找找秋蝴就好?!?br/>
蘇卿點點頭,也喝了一口茶,真沒想到這次有這么多的天才,看來清伊師姐也沒那么容易獲得第一啊。
“你們看,她們回來了?!碧K卿還在想著,龔義指著很遠的地方叫了起,舞清伊等修士已經表演完舞蹈,向著門派場地走來了。
蘇卿眼睛比較尖,一眼就看到了跟在舞清伊她們后面跟著大批各門各派的公子哥,這些門派弟子蹭著舞清伊她們表演完,一路上給各自的目標獻著殷勤,而之前才發(fā)生過沖突的吳宗威等人,也在這些人中,他們倒是人手抱著一把美麗的鮮花,看上去跟要求婚似得。
蘇卿知道舞清伊不會接受對方的禮物,所以頗具玩味的等著看戲。
果然,雖然聽不見他們的對話,但是遠遠只見吳宗威等人攔下了舞清伊將花遞到了她面前,可舞清伊并沒有接受,好像推辭了幾句,然后帶著一群師姐妹,繼續(xù)往門派場地的方向走來。
“吳師兄,怎么辦?!眳亲谕砗蟮牡茏右娢枨逡敛唤邮軈亲谕偷幕?,尷尬的問。
然而吳宗威更尷尬,他曾在十年前的那次七門匯仙會上認識了舞清伊,并多年來一直幻想著能和舞清伊結成雙修伴侶,可是這次再見,舞清伊那冷淡的表情讓他無所適從,花也沒有成功送出去。
“算了,不急,等晚些再送?!眳亲谕u了搖頭,和身后的眾人說:“畢竟是仙南大陸公認的美人,自然很難搞,不只是我,好多七門公認的天才都想追求她,慢慢來?!?br/>
“是啊,聽說有幾位破靈期的執(zhí)事也對清伊仙子很有好感,不過以往都被她拒絕了,她還從來沒對哪個男修士表現過傾心的跡象。”吳宗威身后弟子也無奈的說。
“走,一會兒比賽要開始了,我們先回自己門派場地,等清伊她比賽完,每一場結束我們都去給她送花。”吳宗威心里雖然不太爽,但是還是領著眾人準備離開,然而就在幾人準備回門派場地的時候,其中一個天輝府的弟子突然驚訝的叫了起來。
“等等,吳師兄,你看舞蓮門的場地,那不是我們之前才遇到的那個男的么!”
天輝府一行人都被這句話叫住了,紛紛回頭順著望去,果然看見了正端坐在其中的蘇卿。
“怎么會,那家伙怎么會在那里!”又是一個弟子驚呼出聲。
吳宗威也看見了蘇卿,露出了一絲訝異,看來這家伙可能不是散修,而是某個和舞蓮門有關的修真家族子弟。
“吳師兄……快看!”又是之前發(fā)現蘇卿的那個天輝府修士,他又驚訝的叫了起來。
所有人再定睛一看,也都愣住了,只見剛進入舞蓮門區(qū)域的舞清伊看見了蘇卿后,就幾步向他跑了過去,然后坐在他邊上聊起了天,好像,好像還笑了……天啊,這怎么可能?對所有人都很冷淡的清伊仙子居然會主動去和一個男修士說話?
所有人都感覺大腦轉不過來了。
“師……師兄?”一個天輝府弟子突然看到吳宗威的臉陰沉了下去,看著十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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