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又抬起腳來,狠狠的踩向了這兩只螞蟻,然后又用力的碾了一下,抬起腳來,這兩個修真者已經(jīng)連渣滓都不剩了。
如此殘忍的殺人方法,讓銀婆婆師徒二人看的目瞪口呆的同時,都忍不住冷汗直冒,對于刑天,心中不由得也多了幾分畏懼。
江一帆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只是淡淡的看了地上那一點黑色的痕跡,然后便移開視線問道:大哥,現(xiàn)在我們就先去趟蒼合城吧!
走!
江一帆又特意對青龍囑咐了兩句,因為除了自己和刑天外,青龍的實力絕對是最強的,而它向來對人類沒有什么好感,江一帆實在是怕它不將此事放在心上。
交代完了一切之后,江一帆和刑天二人這才瞬移離開了。
剛才那兩個修真者所交代的有關天一門的情況大致相同,天一門的門人弟子說起來總共有三萬多人,但是實際上是分為內門和外門兩大類,內門弟子的數(shù)量只有三千人左右,其余全是外門弟子。
一般來說,整日在外面閑逛,負責欺壓普通人,搶奪各種財物的都是外門弟子,而內部弟子根本不需要外出做這些事情,同樣可以享用到外門弟子所搶來的一切。
而天一門中所擁有的一些修真功法,也都是先由內門弟子修煉,外門弟子要想得到修真功法的話,就必須為門派作出一定的貢獻,達到了某一高度時,才能破格獲得修真功法,而貢獻的多少,自然就是看他們平日里為門派所謀取的福利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外門弟子才會想盡辦法的去增加自己的貢獻,而倒霉的自然就是那些普通人了。
由此不難猜出,內門弟子才算是天一門真正的實力所在,而外門弟子估計都是些想要踏入修真界的,不入流的修真者們,天一門不分好壞的全都將其收歸門下。讓外門弟子來養(yǎng)活,供奉內部弟子,這樣一來,內門弟子就可以專心修煉。
因為門人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所以內外門之內也有著較為細致的劃分,像外門,總共分為外十堂,每堂下又分為十二小組,每組人數(shù)一到三百人不等,每組由一個組長,兩個副組長負責,每堂由一個堂主,三個副堂主負責。
至于內門弟子,則是直接分為內十堂和隱堂,堂下不再有組的劃分,每堂也是有一個堂主和三個副堂主,不過內十堂卻是有具體的職責,像內一堂到內五堂都是負責保護天一門的安全的,而其余五堂則分別掌管倉管,外事,內政等等不同職責。
隱堂,是整個天一門實力最強也是最神秘的一個分支,它的堂主就是天一門的掌門,直接受其控制,具體負責的任務則是不祥。
了解到了天一門的這些情況,讓江一帆和刑天兩人的行動也就有了針對性,雖然外門弟子極為猖獗,但是他們只是烏合之眾,根本不需要多加理會,如果碰巧遇到,自然就順手滅了。
真正要對付的還是內門弟子,尤其是隱堂的,江一帆和刑天都知道,任何一個修真門派或者家族,都必然有著像隱堂這樣的存在,一般來說,隱堂的弟子在精不在多,而他們最主要的任務必然都是保護掌門以及其他一些門中長老之內的安全。
江一帆和刑天原本是想直接去那個凌駕于六大門派之上的萬法宗,但是后來一想,就算能將萬法宗給滅了,其他六大門派依然會想辦法再建立一個萬法宗出來,或者干脆六大門派各自為政,恐怕會變本加厲的去欺壓普通人,倒不如先將六大門派一一解決,就好比斷了萬法宗的手足,然后再去對付萬法宗,光剩下個腦袋,萬法宗即便再強,也是沒有回天之力了。
不過對付六大門派,就可以采取擒賊先擒王的方式了,畢竟要想將整個天一門所有人完全消滅,那是不大可能的事,只要將隱堂和掌門等人給抓住了,那么其他人必然就會亂了分寸,畢竟不管是普通人還是修真者,都有一個盲從的心態(tài),先去掉他們的主心骨,然后再為他們重新立一根主心骨,剩下來的事,就全看這根主心骨的了。
兩人直接瞬移到了蒼合城城內,雖然現(xiàn)在是夜晚,但是城內卻是燈火通明,街上人來人往,神態(tài)間都是興高采烈,而這些人全部都是修真者,根本就看不到一個普通人。
也許是因為整個通途星都是修真者完全掌權,所以每個城池除了要防衛(wèi)其他五個城池的侵略外,每座單獨的城內根本就沒有什么太多的防御,甚至就連像落梅城那樣的特殊禁制都沒有設置幾個,所以對于江一帆和刑天來說,整個蒼合城的所有情形,包括天一門所在的位置,修真者修為的高低,修真者分布情況,都清清楚楚的展現(xiàn)在了腦海之中。
兩人對視一眼后微微一笑,再次消失,來到了天一門。
天一門的門派所在地,占地面積極廣,說是一個門派,倒不如說是一個小鎮(zhèn)子更為合適,鎮(zhèn)子的最中央是一個大型的傳送陣群,內中有五個小傳送陣,應該是通往其他五個城池的,除去傳送陣外,就是一個十字路口,共有四條寬闊平坦的大路通向四面八方,路的盡頭則是一排排的各種房屋簡直,房屋的建造是五花八門,根本無法從外型上來分辨哪些是弟子居住,哪些是掌門居住的。
不過在天一門派之內,除了外十堂的堂主和副堂主外,其他外門弟子,甚至包括組長在內,都沒有為其安排居住的地方,也就是說,這里只有內門弟子。
這樣一來,倒正是合了江一帆和刑天的意,他們本來就只是想對付內門和隱堂的弟子。
經(jīng)過一番仔細的神識搜索之后,兩人很快將目標鎖定在了最北面的一排建筑物,那里傳來的能量波動是整個天一門最強的,顯然應該就是隱堂或者掌門級人物所居住的地方。
再次瞬移來到了這排建筑物前,既然是來挑釁的,自然沒必要偷偷摸摸的,刑天是干脆的放出了自己的全部氣勢,而江一帆還是略有收斂,只是放出一半氣勢,但是這樣已經(jīng)足以引起天一門修真者的注意,一時間,劍氣破空之聲嗖嗖傳來,兩人面前的光芒閃爍也是接連不斷,在此刻,乍一看倒像是在放煙花一樣,五顏六色。
雖然兩人對于天一門根本都不放在心上,但是對于對方在面臨有敵人來犯時的反應還是比較佩服的,僅僅瞬間功夫,兩人的身前四周竟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將近一百來人,各自手拿武器,面帶疑惑,卻又虎視眈眈的注視著兩人。
刑天朗聲道:天一門的掌門天明,快點給我滾出來!
聲音如同巨雷一樣,伴隨著轟隆隆之聲,滾滾而去,響徹在整個天一門的上空,震得所有人耳膜之內一陣轟鳴,修為低點的,身體一陣搖晃,竟然都無法承受這股聲音中所夾帶的力量的沖擊。
不過刑天的聲音也讓更多的天一門弟子明白過來,竟然有敵人來襲,而去還是如此光明正大的直呼掌門名諱,于是嘩啦一下,所有內門弟子忙不迭的都沖向了最北面的那排建筑,也就是掌門和門中長老等人平日休息之地。
在刑天的聲音逐漸消失之后,終于有一個身高體型都不弱于刑天的大漢走出人群,指著刑天的鼻子道:住嘴!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夜闖天一門,還敢如此出言不遜,來人,將他二人給我拿下!
嘩啦一聲,沖出來六個人,個個手里握著一柄寶劍,上來二話不說,六道劍光一閃,將江一帆和刑天二人全都攬入了劍光之內,已然動了攻擊。
這六人的修為還真不算低,都已經(jīng)到了隱級境界,在仙羅星上絕對是一等一的強者,但是在這里,也就算是中等偏上,當然,在江一帆和刑天二人眼中,更是算不上什么了。
江一帆身形一閃,已然從劍光之中脫身,安安穩(wěn)穩(wěn)的站在一旁,笑著道:大哥,你都憋了這么久了,今天全都讓你過癮!
刑天大笑著答道:哈哈,好,不過這幾個小嘍啰哪里夠我過癮,天明,多派點高手上來啊,最好把你那個什么隱堂的人全都派上來,讓我好好打個夠。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還沒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六個持劍攻擊的修真者已經(jīng)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們每個人手中的劍,竟然都是插在各自同門的小腹之上,透體而出,不用看也知道,這六個人非但是已經(jīng)死了,而且可以說是死透了,形神俱滅,各自元嬰都已經(jīng)被貫穿,即便是想要修煉散仙都是不可能的事了。
六個人雙眼圓瞪,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顯然到死他們都沒有明白自己等人究竟是如何死掉的。
刑天滿臉冷笑的看著剛才出命令的那個大漢道:小子,天明再不出現(xiàn)的話,可別怪我要大開殺戒了啊!
誰要見我??!
隨著空中響起的聲音,一個身穿繡有八卦圖樣的道袍,頭挽髻,手持一柄拂塵的道士出現(xiàn)在了刑天的面前。
如果單是看這個道士的外表,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不過那雙眼睛之中,卻時時刻刻都透露著一股陰鷙之氣,讓人看了極為的不舒服,而他也就是天一門的掌門天明。
天明剛一出現(xiàn),江一帆就察覺到了對方的神識正在往自己身上靠近,微微一笑,在他的身體外側陡然出現(xiàn)了一道一寸來厚的藍光,同時嘴巴微動,自己的聲音就在天明的腦中響起:就憑你這點神識還想查看我的修為,真是自不量力,等著受死吧!
其實天明的修為即便是在整個通途星來說,也能排的上前十之名,大概有四劫散仙的實力,絕對不能算弱了,只是碰到了修為突飛猛進,甚至達到了變態(tài)地步的江一帆,的確是有點自不量力了。
天明的面色當即一變,這種以神識傳音的方式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不過不難想象,能做到這個讓他聽都不曾聽過的方式的人,修為自然極高了。
天明暗暗的打量著江一帆和刑天兩人,實在是想不通,通途星上何時出現(xiàn)過這樣的兩個級高手,而且竟然還主動來找自己的麻煩,他們究竟是什么人呢?自己又是什么時候得罪過他們的呢?
想著這些念頭的同時,天明隱藏在寬大袖袍之中的一只手悄悄的捏碎了一塊傳信石,向其余五大門派以及萬法宗的人出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