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后,許平安先是把許一關(guān)進小黑屋,然后開始琢磨應(yīng)平之先前說過的話。
內(nèi)門弟子?外門弟子?煉氣初期?中期?定王臺大比?
那個內(nèi)外門弟子,應(yīng)該說的是奇門八派中給弟子分的級別,按照應(yīng)平之的說法,自己應(yīng)該是屬于內(nèi)門弟子,而煉氣初期中期什么的,估摸便是指修為了。
至于定王臺內(nèi)門弟子大比,許平安想來想去,也沒有什么大的思緒,只好打算等三個月后,自己親自去看看。
當(dāng)然,大比肯定少不了爭斗,在這之前努力提升修為,想來是沒錯的。
其實許平安在今天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以前雖然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止自己一個修道者,可是從來沒有看見過,他心里也不是有多在意。
但是今天他自己親眼看到了。
雖然這應(yīng)平之只有煉氣初期修為,更是被他一招碾壓。
但是要知道一點,這應(yīng)平之只是驚門普普通通的一個外門弟子,屬于在奇門八派中連墊底,都沒有資格的貨色。
而他不過比應(yīng)平之高一個境界罷了,想來在奇門江湖中,也不過是墊底的而已。
許平安可還承擔(dān)著振興生門的責(zé)任,這么看的話,他現(xiàn)在可完全不夠格。
變強!
一定要變強!
許平安咬了咬牙,繼續(xù)開始閉關(guān)。
兩個月后,許平安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吵出關(guān)的。
“喂,兒子啊,媽媽和王阿姨在依佳咖啡廳,給你和她女兒安排了一場相親,你晚上去一下?!痹S母大著嗓門說道。
又來了。
許平安苦笑一聲,說道:“媽,我的事不用你操心?!?br/>
在這很早之前,許母就開始撮合他和王阿姨女兒的事情,安排了好幾次相親,想解決許平安的終生大事。
可是許平安一心向道,對男女感情方面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便一次也沒去過。
許母聞言,聲音分貝都提高了幾度,大聲說道:“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給我去!你看看別人家的小孩,有的都抱孩子了,你呢?二十多歲人了一個對象都還沒有,整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你不著急,媽都替你著急?!?br/>
“媽,我真的不去?!?br/>
“你不去我就過來揪著你耳朵去,你自己看著辦吧,掛了。”
許平安聽到電話里面?zhèn)鱽淼泥铰?,不由長嘆一口氣。
罷了,去就去吧,剛好最近閉關(guān)修煉也到了關(guān)鍵期,出門好好放松一會,也益于突破牽引訣第三層到達煉氣后期。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許平安先是安排好許一后,便打了個的士向依佳咖啡廳開去。
到了咖啡廳后,許平安坐到約定的臺號,點了杯美式拿鐵。
許平安等了不久,便見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
這女子身材大約一米七左右,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看見許平安淡淡說道:“你就是張阿姨的兒子吧?”
許平安點點頭,說道:“嗯,你好,我叫許平安。”
“方芝婧。”
方芝婧坐在許平安的對面,然后很自然的就開始打量他。
一番打量后,方芝婧見他穿著打扮都是一些加起來都不過一百塊錢的大路貨,其他方面看起來也都是普普通通那種,頓時沒了興趣,不過礙于禮貌,便想走走流程再離開,于是說道:“請問許先生是哪所大學(xué)畢業(yè)的?”
許平安搖了搖頭,坦然回道:“我沒上大學(xué)?!?br/>
八十年代的中國還不像后世那般,大學(xué)生如街上白菜那般泛濫,在這時候的中國,一般人根本考不上大學(xué),許平安天性懶散,在學(xué)習(xí)這方面從來沒用過功,高中畢業(yè)后就肄業(yè)了。
方芝婧似乎早就料到了答案,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繼續(xù)淡淡問道:“那許先生現(xiàn)在收入怎么樣呢?”
“沒有收入?!痹S平安仍舊坦然回答道。
保安公司開業(yè)這么久,就接了馬志軍那一個單,而且許平安看見他家庭困難,還沒收一分錢。
現(xiàn)在全靠他開雜貨店存下來的一些積蓄過日子。
確實是一分收入都沒有。
方芝婧臉色開始難看起來,同時心里有點埋怨許母。
你的寶貝兒子連收入都沒有,也叫來和我相親?這不是害我嗎?
許平安將方芝婧的臉色盡收眼底,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想法,不過許平安倒也不怪她,畢竟誰會看上一個連收入都沒有的人呢?
方芝婧連客套都不想客套了,淡淡說道:“許先生,那我就打開窗戶說亮話吧?!?br/>
“嗯,你說。”許平安點點頭說道。
“許先生,我勸你還是好好提升下自己再來相親,你這既沒長相,又沒學(xué)歷沒收入的,估計平時還得靠父母養(yǎng)吧?這換成誰,都不愿意和你在一起的?!狈街ユ合肓讼耄X得許平安畢竟是母親好友的兒子,也不好說什么難聽的話,便好心勸道。
許平安笑了笑,其實現(xiàn)在憑借他的實力,想要多少錢沒有?隨便施展個隱身咒,在銀行光明正大的拿錢,都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不過是他早就答應(yīng)了祖父,不會仗著自己本事去做這種邪門歪道的事情罷了。
“許先生,你有聽我說話嗎?”方芝婧眉頭皺了皺,越發(fā)看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不順眼了起來。
‘我雖然話說得不好聽,但確實發(fā)自肺腑,你也沒必要置之不理吧?
這是自卑不敢回話嗎?’
方芝婧在心里反感的想道。
許平安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說的挺好的,那你的意思是?”
“我看我倆的事就算了吧,你也回去叫你媽,讓她有點自知之明,別隔三差五的就纏著我媽安排我倆相親,我倆是不可能的。”方芝婧現(xiàn)在對許平安一點好感也欠奉,提起包起身就走了。
許平安坐在位置上,心里并沒有什么情緒波動。
他一心忙于修道,對男女之情根本不感興趣,方芝婧這么做,反而正中他下懷。
“不過,我好像連累我媽被人看不起了?!痹S平安抬起頭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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