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決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從他說過那句話之后,他每天夜里都沒碰白玉靈。
可他每天晚上都將自己脫個精光躺那,開始白玉靈還覺得沒啥,反正之前她覺得自己都是被強迫的,現在沒人強迫自己反倒樂得清閑,但很快她就發(fā)現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
每天對著一副近乎完美的身軀,還有精致到爆的臉龐,她終于有一天失眠了。在幽藍的睡眠燈照耀下,皇甫決的臉像是高貴的吸血鬼王子,白玉靈就這么看著,看著,眷戀著。
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丈夫了,感覺很奇妙。
從結婚之后到現在,她沒有認真審視過這段婚姻,好像什么都是順其自然的一般。人本就是如此,很多認為篤定屬于自己的東西會覺得平常,可實際上它們都是如此珍貴,如此獨一無二。
她偷偷的上前,在英俊的臉側印上一個吻。
皇甫決眼未睜,卻抬起一只胳膊將她壓到懷里,嚇了白玉靈一跳,想逃開時,手觸到他身上的皮膚,滾燙燙的。
忽然身體里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看皇甫決似乎沒醒,她又偷偷的在他身上撫了下,堅硬的肌肉散發(fā)著男性狂野的氣息,手感真好……
于是她就跟個女流氓似的,這里摸摸那里摸摸,本就沒有睡著的皇甫決有些受不了了,這死丫頭在做什么!
他大手在她腰間一摟,將人摟進懷里的同時白玉靈已經察覺到他高高昂起的陽剛,她偷笑了下,這回忍不住了吧。
沒想到過了許久皇甫決都沒進一步的動作,又讓人有些泄氣,難不成真的要自己叫老公么,這兩個字說起來也不難。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叫不出口,可能她有“第一次”障礙癥吧……,可是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今天似乎特別的想要……
“睡不著?”
皇甫決見懷里的人時不時的動一下,湊到她耳邊問了聲,他的氣息震得人耳膜癢癢的。
“我馬上就睡著了!”白玉靈還在倔強。
“是嗎?”
皇甫決邪惡一笑,手在她身上緩緩的打著圈,從微微隆起的肚皮緩緩向下,白玉靈覺得身子越來越熱了,她在心里罵了一句該死。想硬生生的將**壓下去,偏偏皇甫決就是不放過她,手在她敏感的地方周圍一直打著圈。但就是不讓她得到滿足。
她努力的閉上眼,從他手上傳來的感覺卻更加強烈。
“叫我?!被矢Q還在她耳邊低語,手在兩腿上緩緩的動著,白玉靈覺得自己快瘋了。
“叫不叫?”皇甫決又問了聲,白玉靈的思緒已經有些飄忽。她微微張開唇,半瞇著眼輕輕說:“老公。”
“叫什么,沒聽見?”皇甫決已經將人整個摟進懷里,邪笑看她,手已經來到她最敏感的地方,白玉靈的身體察覺到了。迎合上前時皇甫決卻避開了,她只有聽話的抬高聲音:“老公!”
皇甫決俯下身吻到小巧的唇上。
聽一句老公可真不容易啊。
“再叫幾聲好嗎?”
這會白玉靈只想要他,她含混不清的叫:“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皇甫決聽得全身都酥了。他的手已經撩起她身上所有**,這會再也克制不了,徹底沉淪在她的溫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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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
轉眼過去半年多,石頭城內,施錦站在城堡的頂端平臺上??粗呌崎e織著毛衣的歐陽瑾瑜,她的肚皮已經很大了。這半年來的精心調養(yǎng)總算沒影響到孩子的質量,歐陽瑾瑜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這個孩子上。
皇甫決攜白玉靈經常出現在公眾場合,施錦從各個媒體上都能看得到她臉上的笑容,很真,她的肚子看起來跟歐陽瑾瑜差不多,想來她一直都過得很好。
時間長了,他也平靜了。
但是愛卻好難消退。
怪只怪他愛得太深。
剛思及此便看到傭人端了個托盤朝歐陽瑾瑜走去,托盤內放著電話。歐陽一直擔心輻射會對孩子有影響,所以從來不把手機帶在身邊。
“少奶奶,您的電話?!?br/>
仆人恭敬遞過托盤,歐陽將毛衣放到一旁,說了聲謝謝后接起電話。
“瑾瑜!”
是白玉靈。
“靈兒?!?br/>
“哎喲,找你一下這么麻煩的,還要傭人跋山涉水的把電話送去給你啊。對了我預產期出來了,下個月3號,你呢?”
歐陽聽見她的聲音不自覺的跟著開心起來,聲調也高了些:“你是下個月3號,我差不多吧,醫(yī)生說的正日子是下個月8號。”
“前后就差5天啊,哈哈,要不你搬過來我們一起生得了?!?br/>
“你不在醫(yī)院生嗎?施錦訂了最好的婦幼醫(yī)院哎。”
“是嗎?”白玉靈想了想,“家里倒是設施齊全,其實我也覺得在醫(yī)院生好,這樣吧,我跟我老公商量下,也到你訂的那個醫(yī)院去生,不過我入院的時候你要來陪我。”
“好!”
掛斷電話,歐陽瑾瑜笑了笑,這個白玉靈,從前覺得她很懂事很倔強,像個女強人,這才嫁人半年就變了許多,看來她生活得很幸福。早先還擔心她在一個冰塊臉身邊會變得壓抑呢。
看看時間,差不多可以服營養(yǎng)液了,于是扶著石桌的邊緣起身,轉回身時正對上樓頂施錦的目光,那暗金色的眸子如水一樣平靜,歐陽沖他甜甜的笑了笑。
每天都能看著這個男人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施錦回了一個微笑,看著歐陽挪動身子朝石頭城內緩緩的走,他擔心傭人將營養(yǎng)液弄錯了,亦轉身下樓。
大廳內,裝營養(yǎng)液的盤子就放在大理石茶幾上,施錦仔細檢查過,都沒問題,隨后他有些納悶。
沒道理歐陽還沒走到啊。
他狐疑的朝著去湖邊的方向而去,一路上都沒看到歐陽的影子,于是找了幾個傭人問有沒有見到少奶奶,傭人紛紛搖頭,他忽然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
歐陽不見了!
“快給我找!”施錦吩咐兆禮,出動石頭城所有人員將石頭城都差點翻了過來,歐陽瑾瑜這個大活人就這么消失了。施錦忽然很擔心,這是除了白玉靈的安危外,他擔心的第二個女人,歐陽瑾瑜都快臨盆了,這個時候要是磕著碰著都很危險。
兆禮恭敬的站在大廳內,看著低頭沉思的少主人。
“發(fā)動所有人,務必找到少奶奶?!闭锥Y正要往外走,一個保鏢沖了進來。
“少爺!”
施錦抬起頭,看到保鏢手中捏著一根彎了的毛衣針,他忽地站起身搶過毛衣針,這不就是歐陽剛剛在用的嗎?
“在哪找到的?”
“走廊左邊的假山旁邊!”
施錦快步朝著那個方向走去,朝假山旁看了眼他便明白了,來人肯定是趁著沒人先將歐陽弄暈,而后帶著人爬到假山上,再攀上石頭城靠著的山翻出去的。
“追!”
施錦簡單的一個字后,三兩步跨上假山翻上城墻朝外看去,只見亂草地上兩道清晰的車痕延伸到遠處。他眉頭皺起來,此人無論是誰,對石頭城的情況都十分熟悉,薄弱地帶和防御漏洞統(tǒng)統(tǒng)知曉,他想到一個人。
于是并分兩路,施錦只身駕車朝著壽山而去,兆禮帶著許多人馬去追那輛車。
“樂瑩!”
站在壽山車場空曠的廣場上,施錦大聲喊,看來車場已經荒廢了很久,到處散亂堆放著廢棄的車輛和零件。
“樂瑩,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你先把人還給我,欠你的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償還。”
四周還是靜悄悄的。
施錦在車場上站了許久,直到兆禮打電話過來。
歐陽瑾瑜找到了。
他迅速駕車往石頭城趕去。
他并不知道,車場的某個房間內,一雙眼一直看著廣場上的他,直到他離開之后那雙眼里才緩緩流下兩行清淚……
歐陽瑾瑜還昏迷著。
施錦坐在床前看她,剛剛醫(yī)生給她檢查過身體,查到血液內有少量的藥物成分,暫時還不知道這藥物是用來干嘛的,不過看來大人和孩子沒有大問題,于是醫(yī)生帶著血樣回去研究了,施錦終究還是不太放心,畢竟樂瑩的手段很多,若是再弄些什么地獄曼陀羅之類的藥物出來,他不敢往下想。
幸好不是地獄曼陀羅。
“唔……”
歐陽瑾瑜輕哼了聲,抬起手去揉太陽穴。施錦坐到床沿,將人抱進懷里,在她太陽穴上輕輕揉著。睜開眼的歐陽瑾瑜看到這一幕,忽地一下臉紅了。
她一直知道施錦骨子里是溫柔的,不過只是相對白玉靈而言。
“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施錦關切的問。
歐陽搖搖頭。
“你還記得抓你的人嗎?”
歐陽想了想,“我沒看清他的樣子,反正走到假山那里我就覺得脖子上像被螞蟻叮了一下,我就暈過去了。后來的事情我不知道,醒過來就在這里了?!?br/>
兆禮說他們沿著車痕追出去,大概半小時路程的地方發(fā)現躺在草地上的歐陽瑾瑜的,當時也顧不上其他,趕緊將人帶回來救治了。
真是莫名其妙。
施錦覺得,事情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