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凌少軍握著了她的手,嘴巴動了動,卻最終沒說出話。
靳蕾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怎么看也不像那個狂跩酷炸天的凌少軍啊。
他轉身倒了一盆水,然后將菜放進去,“一起洗。”
看著凌少軍最后還是心軟地退了一步,靳蕾心里一暖,跟他一起洗起菜,找話聊著打破沉默,“你還沒吃飯?。俊?br/>
“嗯?!?br/>
“那你怎么不早告訴我,我做給你吃啊?!闭f到這里,靳蕾笑了笑道,“雖然我做的飯菜還真不咋的。但起碼不用凌大軍長動手啊。”
凌少軍仍是沉默沒有說話。
靳蕾只得檄械投降,坦白道,“其實我剛才是真的跟珊珊姐在一起,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剛好遇見了鄭清揚。今天是他生日,他說有點事情要跟我說,我答應了,其實我剛才是想跟他說清楚一些事情的。我是怕你誤會,所以……”
說到這里,靳蕾偷偷看了看凌少軍一眼,“對不起,我錯了?!?br/>
凌少軍看了她一眼,“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靳蕾眨了眨眼睛,看著凌少軍,是真的接受?還是只是嘴上說說?
見靳蕾奇怪地看著自己,凌少軍瞄了她一眼,“別多想,先吃了東西再說。”
很快的,兩人將菜肴洗干凈,調好味道,一鍋香噴噴的火鍋大功告成。
“陪我吃點嗎?”凌少軍問道。
“嗯,可以?!苯偈莻€吃貨,雖然現(xiàn)在是夏天,但她喜歡吃火鍋的心是四季不變的。
不過說來奇怪,凌少軍干嘛挑在這時候吃火鍋?
“為何想要吃火鍋?”靳蕾好奇地問道。
“我怕冷?!?br/>
聽得這話,靳蕾傻了眼,什么叫做他怕冷?現(xiàn)在正是夏天,熱得要死。
凌少軍這話說的是什么節(jié)奏?
兩人吃著火鍋,沒有過多的交談。靳蕾本想說點什么,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么表達。
她挺愧疚的,雖然不是犯什么錯。這事情如果擺在飯桌上問的話,怕會消化不良。
再加上凌少軍沒吃飯,那就先讓他吃飽再說。
沒一會,凌少軍吃得滿頭是汗,拿了紙巾抹了抹嘴道,“你繼續(xù)吃,我去洗個澡。吃完后不收拾,等會讓我來?!?br/>
話畢,放下筷子進了浴室。
面對著一鍋美食,靳蕾拿著筷子愣在那里,心里凝著一抹奇怪的念頭。
他要不要那么小氣?她只不過是撤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而已,為什么他要那么跟她斤斤計較,還給擺冷漠的情緒,她心里也不好受啊。
她都已經(jīng)道歉又坦白了,不是可以得到從寬處理嗎?他這是給她搞什么冷暴力?
凌少軍不在旁邊,她也沒心情吃東西了,放下了筷子,正想著收拾東西,這時候凌少軍洗完澡走了出來。
看到走過來的凌少軍,靳蕾雙眸圓瞪,臉紅了一片!
他他他,竟然只穿一條內內就出來了。
壯碩威猛的身材一覽無遺,腹上八塊腹肌讓人暇想連篇,身上到處是讓人心跳的健壯肌肉,發(fā)上還輕輕的滴著水……印象中在公寓這里,凌少軍好歹也是下半身裹著,今天這樣讓靳蕾覺得有點逆天的感覺!
是,凌少軍帥得天怒人怨,禍國殃民,但也不帶這么引誘的!
叫她一顆女人玻璃心怎么扛得了!
他是明擺著要讓她投降在他的酷斃之下嗎?
“我……我也去洗個澡?!苯龠呎f邊跑上自己的房間。
看來她要清醒一下了。
凌少軍望著那個落荒而逃的小身板,嘴角才傲嬌地上揚,意味深長的笑意在唇角漾了漾。
淋著水,靳蕾滿腦子都是凌少軍那棒棒噠的身材,怎么洗也洗不去。
直到凌少軍叫喚她的時候才回過神來。
擦干身子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洗了許久許久。
大廳里的東西早已收拾干凈,到處散發(fā)著清新的檸檬香味。
靳蕾轉身返回自己的房間,只見凌少軍半躺在那里,他干嘛要睡在自己的床上?!
靳蕾風中凌亂。
腦海里突然浮出了這么一句話:親愛的,我洗干凈在床上等你!
“咳咳咳——”靳蕾輕咳幾聲以掩飾那加快的心跳聲,搖頭甩開腦袋里那些不靠譜的想法,弱弱地問道,“你不是怕冷嗎?還穿這么少?!?br/>
“你過來就不冷了?!绷枭佘姷鼗亓司?。
腦海里‘喀登’的一聲響,靳蕾整個成了木雕。
凌少軍伸出修長的手,“過來。”
過去……不過去……過去……
靳蕾在‘天人’交戰(zhàn)著,腳步艱難地邁出,卻又害羞地收了回來。
“你不過來,是想讓我冷殘?無視長官的話罪加一等?!绷枭佘娬f著,手微微一動,“還是想寫檢討?“
“……“就你這健碩的身體也會冷殘?你睜眼說瞎話不臉紅嗎?
靳蕾閉眸深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牽著了他的手。
小手才搭上他的大掌,便被他緊緊握著,微一用力,靳蕾驚呼一聲,眼前一晃,下一秒便倒在他懷里。
剛毅的男性氣息襲來,緊緊地包圍著她,帶著一絲淋浴后的清香,非常的誘人,讓人臉紅耳熱!
就在她呆愣之際,凌少軍俯身吻著了她的唇。
“蕾蕾——”他寵溺地叫了句,磁性的聲音帶著一抹沙啞,好聽得迷死人?!耙院鬅o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許隱瞞我?!?br/>
靳蕾抿了抿嘴,他嘴上說接受,其實心里還是有點介意的。
“鄭清揚看你的眼神不太對,以后你要離他遠一點?!绷枭佘姷穆曇粼俣扔挠牡仨懫?,”我允許你們有同事情,但是不允許你把同事情變得不純潔。男女要避嫌,適當?shù)乇3志嚯x,是一種自我保護?!?br/>
靳蕾苦笑,怎么覺得自己的生活自由遭到了粗暴地干涉呢?
輕輕地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凌少軍道,“你可能會說我小氣,但哪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單獨一起,都會生氣吃醋的。除非這個男人不在乎他的妻子。
我知道你的擔心,但我是你丈夫,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盡量體諒你,理解你。兩個人在一起,坦誠是很重要的,欺騙會讓我覺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