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的遠遠的藍晶兒后怕地看著那個爆發(fā)出比哭還難聽的笑聲的女人,根本就是個瘋子嘛,為什么,葉家兩兄弟為什么都會喜歡上這樣的女人?豪門少爺們的品位,真不是她這個大雜院長大的女子能理解的。
“楊明遠,你聽到了嗎?聽到了嗎?”葉瀾衣沖過去,掐著可憐巴巴的猥瑣大叔的脖子拼命地搖,“為了你的一碗餛飩我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對不起,孩子,我,我不知道,不知道這么嚴重?!北焕盏梅籽鄣哪腥搜劢菕炝藴I,費力地擠出道歉的話。
“那你知道什么?告訴我你知道什么?”
暴怒的人跟精神病人差不多吧?力氣都大得不可思議,再鬧下去會出人命的。葉驀然急忙過去,拼盡力氣將葉瀾衣拉開。
楊明遠的脖子上沾滿了葉瀾衣的血,配上他驚魂不定的臉,說不出的詭異。
用完了全部力氣的葉瀾衣滿頭的汗,她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孩子,你坐到了碎瓷片上了,快起來?!睏蠲鬟h急忙提醒她,卻又不敢過去拉,只是在那里胡亂擺動著手臂。
葉驀然吃了一驚,他的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輕輕抱了起來。她沒有再掙扎,大口地喘著氣,目光呆滯。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棉質(zhì)褲子,因此,大腿根部的那片逐漸暈染開來的紅色分外讓人觸目驚心。
“讓楚珂五分鐘內(nèi)趕過來,否則這輩子就不用再做醫(yī)生了?!比~驀然吩咐藍晶兒,又露出了那種陰冷狠毒的表情。
藍晶兒不敢怠慢,趕緊拿出手機打電話。
葉二少家剛上任的家庭醫(yī)生楚珂先生那晚正好和朋友在老板家別墅前的海灘上開party,否則,即使他長了翅膀也不可能在五分鐘內(nèi)飛到葉家。
為葉瀾衣處理好傷口,并向神經(jīng)兮兮的葉二少保證真的沒什么大不了只是皮外傷,萬一有什么后遺癥啊感染啊自己一力承擔后,楚醫(yī)生才被放行。
出了葉家別墅,楚珂雙手合十沖著已漸漸泛白的天空拜了拜。老天有眼啊,他十年寒窗苦讀才換來的飯碗沒有在一夜之間就砸個粉碎。
“累了一晚上了,你睡會兒吧!”葉驀然替葉瀾衣拉好被子,“我要出去一下,有什么需要就找藍晶兒,她要是敢為難你就告訴我,等我回來收拾她。”
葉瀾衣沒有搭理他,他也沒指望她會開口,于是拉開門準備出去。
“喂——!”
“怎么了?”葉驀然回頭,關切地看著床上的人。
“你臉皮怎么那么厚,把第三者帶到家里讓老婆伺候,這么無恥的事你也做的出???小心雷劈了你!”
“喂喂喂,我說“第三者”,這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藍女士都不在意,你那么替她打抱不平做什么?難不成你愛上她了?”葉驀然沖她擠眉弄眼。
就知道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滾蛋!”葉瀾衣拿過床頭的小花瓶砸了過去。
葉驀然急忙關門,一聲脆響在門后傳來。幸好閃得快,葉二少有點后怕地摸摸腦袋。
葉驀然趕去公司,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不到五分鐘,秘書告訴他,董事長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