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兩人頓時哇哇大叫,隨后更是一臉青菜色。其中一人不自覺的蜷縮成一團哽咽了:“他們殺了我娘親啊!殺了我娘親??!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為什么?我們沒有做錯,沒有做錯!”
南小朵不由得一愣,原來他們真的是和自己不一樣的:“你們也是路徑此地被抓的嗎?”
地上的孩子捂著臉,那一聲聲發(fā)自內(nèi)心的悲鳴,讓人頓時感同身受。
“娘親為了保護我們,這么求他們,可是……可是他們……他們這些禽獸!啊……我恨他們,我恨他們!”
“話雖如此,但我們畢竟還是孩子!若是真的敵得過他們,又怎會被抓至此?”南宮昱在一旁淡淡的應(yīng)著,眼眸中泛起了闊別已久的波瀾。
南小朵低垂著眉眼,一向巧舌如簧的她,竟然不知道從何安慰他們,許久后說:“別哭了!這些人都是歷經(jīng)沙場的,人命對他們來說早就默然了。”
“說得輕巧!若是你的娘親死在你面前,你還能說出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嗎?”孩子紅著眼眶吼道。
南小朵頓時怒了,伸手將地上的兩人抓起來,反手一人給了一耳光:“你們給老子看清楚形勢行不行?你娘在天有靈,瞧著你們現(xiàn)在的樣子肯定也要死不瞑目!不是要報仇嗎?就你們現(xiàn)在這副德行,能干得了什么?光有脾氣有個屁用???不如多學(xué)點本事!”
營帳中頓時一片寂靜!
南小朵甩了甩手,(娘的,太氣憤了,把自己手打疼了?。┯终f:“你們說我怕死也好,說我勢力也好,說我冠冕堂皇也好,但是你們要搞清楚,我們現(xiàn)在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能活著,已經(jīng)是運氣了,這比什么都重要!”
南宮昱第一次瞧見這樣的南小朵,實在難以想象這樣的話竟然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的。仿佛間這一無是處的人,似乎內(nèi)心比任何人都通透,比任何人都能逆來順受,而這又需要多大的勇氣呢?南宮昱心中升起了一絲悸動。
地上的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默默的止住了哭聲,只是這淚水依舊無法控制,就這樣不斷的洶涌而出。是的!他沒有說錯!就算娘親遭到侮辱,就算娘親死在面前,娘親最大的期許,也是希望他們能活下去!只有活著,才能談報仇!也只有活著,才能回報娘親的在天之靈。
于是這才配合著讓南小朵和廣小白解了綁上藥。而此刻的廣小白,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南小朵會這么做了!亦如初識般的感動,廣小白不由得眼角有些濕潤。
待南小朵小心寶貝的用完僅有的金瘡藥,抬頭看著南宮昱呵呵一笑:“大哥,你那還有藥沒有?在支援點唄,不夠了!”
南宮昱躺在草席上閉目養(yǎng)神:“都給你了,早沒了!”
“怎么可能,你也就給了我一瓶而已,怎么就沒了呢?”
廣小白連忙拉住想上前搜身的南小朵:“大哥,你別折騰了,南宮大哥真是沒有了,你不記得了嗎?幾日前咱入營的時候,身上的東西都給那劉麻子的人給搜走了?!?br/>
南小朵頓時嗤之以鼻:“切……誰讓你們當(dāng)時不聽我的,把藥藏在屁股里?好在我當(dāng)時機靈,在進來的時候順手藏了一包在頭發(fā)里……”
南宮昱頓時對南小朵的那絲好感,瞬間幻滅了:“南小朵!夠了!在多嘴我就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地上的兩人在聽見南小朵前半句話時,立馬止住了眼淚,而且臉“刷”的一下就綠了,魂魄都飄出去半米,就差兩腳一蹬去見鬼了,隨后在南小朵的后半句話里,稍稍找回了點呼吸,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br/>
南小朵瞧著被拔得就剩下一褲頭的兩個人,突然驚奇了:“咦?小白!是不是大哥眼花了?怎么這兩個人一模一樣?。俊?br/>
廣小白無奈的垂下肩膀:“大哥!你才發(fā)現(xiàn)啊……你都鼓搗他們倆半天了!”
于是就這樣,這兩位雙生子在南小朵的熏陶下,最終接受了從軍的命運。并在過后的日子里,對于南小朵總是充滿了感恩之情。但是,這一切南小朵卻不自知,因為南小朵至始至
終只貫徹了一個思路:只有活著,才能找到爹和哥哥!僅此而已。
——鏘鏘鏘鏘!又是歡樂小劇場!
某陌:“小朵!腫么樣?我沒騙你吧!說好了給你后宮團喲!”
南小朵鄙夷的瞧著眼前的四個瘦弱,且沒什么特色的男孩:“哎!我說你這是什么眼神啊,這都是給我找的什么貨色???不是說好是美男嗎?”
某陌擦了擦口水:“必須是?。∵@不是還沒張開嘛!需要點時間需要點時間,嘿嘿!”
南小朵:“好吧!但別讓我等太久哈!”
某陌拍著胸脯道:“那肯定啦!這個我也等不了多久!”
四個男孩不由得集體轉(zhuǎn)身,怎么說呢!突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某陌瞧著眼前的四位小正太,心中頓時邪惡了。哦hoho……該腫么鋪墊捏?清純型?冷面型?天然呆?哎呀呀……要不再整個悶騷狂野型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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