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放開我。”他真的捏得她好疼,林瑟瑟眉頭緊鎖。
她不就拍了他一張“全身照”而已,又沒有真的放到網(wǎng)上。都三年前的事情了,一個男人還如此斤斤計較。
真是小肚雞腸。
“看來你需要恢復(fù)記憶?!眳枱橏渎暶?,“開車?!?br/>
阿固趕緊打開車門坐上去,并且很識趣的把敞蓬關(guān)上。
厲煒霆直接把林瑟瑟扔到車里,很粗暴。
“你到底要干什么?”林瑟瑟真的慌了,她知道這個男人無所不能。可她真不想再重復(fù)三年前的惡夢了。
厲煒霆冷森森的對著她笑:“干什么?你很快就會知道。你不是很喜歡拍照嗎?等下,我讓你拍個夠?!?br/>
林瑟瑟:“……”
她靜下心來,勸告自己先放下個人情緒,平緩自己的態(tài)度,對這個男人進行循循勸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或許他能把她放了。
“三少是吧,那個我雖然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但是我們Z國是一個法制國家,你們公然劫持我,已經(jīng)觸犯了法律……但是只要你們現(xiàn)在放我走,我是絕不會去報警的。
如果你們一意孤行……我想說,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人民警|察火眼精精,你們逃不掉的?!?br/>
厲煒霆:“……”
坐在駕駛室的阿固差點踩剎車。
這個女人,確定是在對不可一世的厲三少說教?
“我說的是真的,這不比國外,你們插翅難飛的……所以回頭是岸?!?br/>
“如果你不想失去舌頭,就趕緊閉嘴?!眳枱橏湟馍目粗@個喋喋不休的幼稚女人。
林瑟瑟:“……”
看出來沒有什么事是他們不敢做的。
林瑟瑟緘口。
阿固將車停在了盛皇國際酒店的停車庫,厲煒霆拽了林瑟瑟的手便走向電梯。貴賓專用電梯金光閃閃,仿佛全黃金打造。
林瑟瑟心里一片冰涼,裝萌賣傻也無濟于事。她仍是被帶來這個讓她充滿惡夢的地方。
鉆石級總統(tǒng)套房。
厲煒霆將林瑟瑟扔到大床|上,邪惡的看著她:“這里有沒有讓你產(chǎn)生一點熟悉感?”
她怎么可能不熟悉,屈辱在心里流動,令她憤怒。
渣男、流氓、無奈……
她盡其所能的在心里,問候厲煒霆祖宗十八代。
見林瑟瑟不作聲,厲煒霆忽然欺身而上,扳過林瑟瑟的身子讓她面朝下的趴著。他揪著她的手臂反縛在背上,面色冷得厲害。
“痛。”林瑟瑟叫起來。手臂像要被揪斷了,這個男人,究竟知不知道憐香惜玉怎么寫?
“痛,有多痛?”厲煒霆邊說邊收緊手上的力道,林瑟瑟隨急叫起來,眼淚不自禁的涌上了眼眶。
厲煒霆壓下身子,揪起林瑟瑟的頭發(fā),讓她不得不昂著頭。他湊到她的耳邊,邪冷的笑:“早知道會痛,三年前你就不該做那樣的蠢事?!?br/>
林瑟瑟急喘著氣,頭皮發(fā)麻,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混蛋?!?br/>
厲煒霆的眸子緊了緊,嘴角揚笑,一下子扳過林瑟瑟的身子說:“我馬上會做更混蛋,卻讓你又覺得很熟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