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你挺喜歡那個周曉琳的,不過她既然能做出勾引別人男朋友的事情來,估計也沒有把你放在眼里,你醒醒吧?!卑惨啦贿m時宜地又來了一句。
“不可能,周曉琳她不是那樣的人,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我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起來,我怎么可能再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接受我供奉了三年的女神變成了別人的小三這個事實。
“信不信隨你,你可以回學(xué)校打聽一下,我相信知道這件事的人一定不。還有你想我去道歉也不可能,既然收了錢就要替人辦事,這是規(guī)矩。”安依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最后還是拒絕了我的條件。
不得不承認(rèn),在談判這個領(lǐng)域,安依比我這個毛頭小子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幾句話繞的我是暈頭轉(zhuǎn)向,腦子里一片亂七八糟。
當(dāng)然,最令我傷心的還是周曉琳的事。
看我難受的樣子,安依似乎有些不忍心:“要不你換一個條件吧。”
“我能不干嗎?”我又后悔了。
“不能!”安依的口氣很堅決,不容商量。
“那就留著吧,如果以后我有什么事求到你,你可一定要幫我忙?!蔽易龀隽巳松谝还P投資,事實證明,這個投資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
“以后你就是我最鐵的朋友?!卑惨琅闹馗WC,那架勢,很江湖。
我低著頭不說話。
“你先坐著,一會她就過來,你那個朋友我會送回去的。”安依拍拍我的肩膀,在我面前擺了幾瓶酒。
等到安依走后,諾大的包間里就剩下我一個人,昏暗的燈光下,我坐在沙發(fā)上,內(nèi)心愈發(fā)地忐忑。
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安依口中的那個她,客人?我又不是出來賣的;朋友?我們之間并不認(rèn)識,那么我和她到底算是什么關(guān)系呢?
雇傭和被雇傭,但我們之間沒有牽扯到金錢,我承認(rèn),我是因為承受不了安依的威脅才留下來的,這應(yīng)該算是脅迫與被脅迫的關(guān)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緊跟著那個二姐走了進(jìn)來,關(guān)上門,站在門邊朝這邊打量,。
我心里一跳,趕緊低下頭喝酒,想掩飾自己的不安,無奈喝得太猛了,嗆得我劇烈地咳嗽起來。
“哈哈哈”二姐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憋住氣,想要止住咳嗽,可是這一憋卻咳的更厲害了。
二姐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抬起手在我的后背上輕輕拍打著。
當(dāng)她的手觸碰到我的那一剎那,我的身體里好像是穿過了一道電流,從頭皮到腳底,麻酥酥的。
“我沒事?!蔽姨鹌ü蓙硗赃吪擦伺?,還不太適應(yīng)和這個二姐挨這么近。
“要不要喝點酒?”二姐拿起一瓶酒來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搖搖頭:“不喝了,再喝就多了?!?br/>
“那陪我去吃點夜宵吧,你等我一會,我去換件衣服。”二姐說著話人就走了出去。
二姐走后,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伸手摸了一下額頭,濕漉漉的,竟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流了這么多汗。
這個二姐和安依不一樣,安依給我的感覺就是恐懼,我害怕她,但這個女人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壓得我喘不上氣來。
我在猶豫要不要趁這個機會離開這里,不過很快這個念頭就被打消了,且不說二姐會不會找人打斷我的手腳,安依明天肯定會去學(xué)校收拾我的,下場肯定比周曉琳還慘。
十幾分鐘以后,二姐打發(fā)了一個服務(wù)生來包間通知我,讓我直接去外邊,她在門口等我。
出包間的時候,那個服務(wù)生一直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看,雖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過那種感覺很不舒服。
我本來想去和艾鳳武打聲招呼的,不過那個服務(wù)生好像怕我會跑掉似的,一直緊緊地跟在我身邊,并且告訴我該往哪邊走。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二姐一直派人盯著我呢,可笑我剛才還想跑呢,我跑的了嗎?
出了夜總會的大門,我并沒有看到二姐,正想問問那個服務(wù)生是不是帶錯路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我面前,嚇得我一激靈,連忙往后跳了一步。
車窗緩緩降下,二姐坐在里邊沖我勾了下手指:“上車。”
算了,要死就死吧。我也是豁出去了,伸手就要拉車門。
“坐我旁邊?!倍阌终f了一句。
二姐的話就像是命令一樣,我不敢違抗,只好繞到前邊,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jìn)去。
等我坐好以后,二姐一踩油門,車子開了出去。
車?yán)镉泄晌兜?,淡淡的,香香的,聞起來很舒服,我摸了一下座椅,好像是真皮的,軟軟的,估計這車一定很高檔,我還沒坐過這么好的車呢。
“想吃點什么?”二姐轉(zhuǎn)過頭來問我。
“我我不餓。”我趕緊低下了頭,上車前積累起來的那點勇氣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餓了。”二姐笑了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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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你定吧?!蔽业椭念^就沒敢抬起來。
二姐不再說話,打開了音樂繼續(xù)開車。
我心煩意亂的,也沒有聽清楚歌里到底唱了些什么。
二姐在一家粥店門前停下了車,我不能理解她所謂的宵夜就是喝粥,粥有什么好喝的?我天天喝粥,早就喝膩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進(jìn)了粥店以后,才發(fā)現(xiàn)里邊的裝修很豪華,看上去檔次也很高。服務(wù)員都是清一色的高挑美女,統(tǒng)一的著裝,面帶微笑。
我明白了,這里的粥和我在家喝得粥不一樣。
二姐挑了個雅座帶我坐下,然后把菜單推到我面前:“想吃什么自己點。”
自始至終我一直是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二姐,偷偷瞄了一眼菜單,還真是不一樣,光是粥的就有上百種,還有各種配菜,看的我眼花繚亂的,尤其是后邊的標(biāo)價,要不是二姐,我這輩子恐怕都舍不得來這里喝粥的。
“你來吧,我都行。”我又把菜單推了回去,不是我不想點,實在是那價格高的我不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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