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你怎么來了?”
秦長歌有些驚訝的看著門外那個男子。
“哈哈哈,當然是過來看看你啊。這兩天剛好過來辦事,就過來看看你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你這是遇上什么事了?”
馮遠和秦長歌擁抱了一下。
與此同時,他也是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面,愁眉苦臉的孫忠。“就這事?”
馮遠聽完秦長歌給他說的,大笑了起來。
“剛好我有事情找這邊的魏經(jīng)理,咱們一塊去吧。”
秦長歌聞言,也是笑了笑。
什么剛好有事,說到底,馮遠只是想要幫自己一把而已。
“不過說起來,你自己那邊明明可以動用的吧?”
坐在車上,兩個人是毫無顧忌的可以繼續(xù)說下去了。
秦長歌搖了搖頭,也是把自己心里想的給說了出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如果單純瑤靠國貿(mào)的話,這江州地界上,就不安寧了。”
馮遠聽見秦長歌這么說,也是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
無論怎么說,國貿(mào)也不是萬能的。
而且,既然秦長歌是這么想的,那么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很快的,二人便到了銀行的門口。
“馮董事長?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啊?
銀行的魏經(jīng)理笑著迎接了出來。
秦長歌心中一動,果然就如自己說的,馮遠就是為了幫忙的。
“哈哈,魏經(jīng)理啊,好久不見。我今天來了,也就是為了一件事情?!薄昂谜f好說,那咱們到我辦公室里面聊聊吧?!?br/>
說著,魏經(jīng)理將二人領(lǐng)了進去。“魏經(jīng)理,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幫忙查一個賬,是幫我這邊的兄弟的。
馮遠坐下來之后,直入正題。
“這個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說,我讓人給你去辦了。”
魏經(jīng)理先是一愣,不過很快的笑了出來。
“這位朋友你說是什么賬戶,我去給你查一下?!?br/>
他面帶微笑看向了秦長歌。
只是當秦長歌說完之后,魏經(jīng)理臉上的表情瞬間就顯得為難了起來。“魏經(jīng)理,怎么了?”
馮遠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還是笑著問了起來。
哎。馮董事長,咱們也合作這么久了,我也就跟你實說吧。這個賬啊,恐怕是真的查不了。
魏經(jīng)理俯下身子,低聲說著。
“行長那邊下了命令,說是誰來查這筆賬,都不好使。我這也是沒辦法還請你體諒一下啊。
說罷,魏經(jīng)理臉上再次擺滿了笑容,正坐到了椅子上。
“我就當您二位沒說過這件事情,也請您二位多多包涵。”
看著魏經(jīng)理這般模樣,秦長歌自然是意識到了他是要送客的意思了。馮遠很快的看向了秦長歌,讓他來拿主意。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魏經(jīng)理你了?!?br/>
很干脆的,秦長歌直接站了起來,不帶絲毫的猶豫。
走出銀行之后,馮遠的臉上也是一陣的尷尬。
他原本指望著憑借自己在江州混跡這么久,起碼能幫上點忙的。但是現(xiàn)在,似乎沒有什么用處。
在和馮遠繼續(xù)聊了幾句之后,秦長歌也是和他道別了。
既然這一個行不通的話,那么只能靠別的方法了。
“老大,這是你要的資料,那個家伙一般晚上都回去這個地方。燭龍興沖沖的把秦長歌要的東西放到了桌上。
簡單的翻閱了幾下之后,秦長歌的手停止不動了。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再次回到了這個地方,秦長歌在心里面想到了兩個人。“先生請問您有預(yù)約么?”
門口,福善堂的迎賓員笑著走了過來。“預(yù)約沒有,就是過來吃頓飯。”
秦長歌同樣是笑著回應(yīng)了。“那請您跟我這邊來。
說罷,迎賓員帶著秦長歌往里面走去。
“預(yù)約和不預(yù)約,有什么區(qū)別么?“
秦長歌裝作不在意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一般預(yù)約的話,都是上面的包廂里面,不少貴客都喜歡上面的氛圍。
迎賓員轉(zhuǎn)過身來回答著秦長歌的問題。
隨后,將他帶到了一個靠窗邊的桌上。
“您一共是幾位啊?即便是菜單,您看完直接叫人就好了。
說罷,她直接離開了。
秦長歌低著頭看著菜單。
實際上,他的心思早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剛剛在外面轉(zhuǎn)了一會兒之后,他也是大概知道了這邊的建筑構(gòu)造。與拍賣會場的不同,這一邊是專門用餐的地方。
雖然同樣都是民國時期的建筑,但是這一遍更像是方正的長廊形狀,沒有凸起來的頂。
一共分為上下各三層,第一層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散桌。
秦長歌剛才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看到了樓梯的附近,有不少人在看守??峙聫哪沁呑叩脑挘邪司艜粩r下來。
這個時候,剛好服務(wù)員走了過來,秦長歌順勢攔住了他。
“請問這邊的廁所該怎么走?”
.....
“啪”的一聲,秦長歌雙腳落在了地上。
秦長歌的想法是對的,通過廁所出來之后,他從建筑的拐角處可以直接爬上二樓。
與燭龍收集到的資料一樣,二樓的每個包間門口都有專門人手看著。不過,秦長歌可沒打算從正門走進去。
他大概晃蕩了一圈,找到了燭龍給他的那個包廂號碼。
憑借著他精湛的記憶,終于,秦長歌爬到了那個包廂的通風管道口上面
“親愛的,你怎么這么久不來看我啊,我可是想死你了呢?”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下面?zhèn)髁松蟻怼?br/>
“別鬧,我這不是最近有事情在忙么,你就別給我添亂了。”
秦長歌順勢從小通風口處望去。
一個禿頭的男子坐在沙發(fā)上面,他的腿上,一個妝容艷麗的女子正瑤偎在他的懷里。
看來就是他了。
秦長歌面色古怪的看著這兩個人。
燭龍給的資料果然沒錯,這個常行長在外面養(yǎng)著一個女人。
只是有一點,這個常行長的老婆來歷可不小,如果不是他老婆的話,恐怕這個常行長,現(xiàn)在還是當著大堂經(jīng)理而已。
秦長歌心中大定,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來對了。
與此同時,他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物體,架在了通風管道上面。
隨后,秦長歌用手機連接上去,再調(diào)整好了焦距。
過了好一會兒,常行長終于是有了其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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