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快來救我啊,若涵過得好苦...”楚凌飛看著不遠處那個俊俏卻渾身鮮血不斷叫苦的孩子,楚凌飛想要將其抱住,可無論自己如何伸手都沒法將其拉過來。
楚凌飛看到小妹楚若涵在大喊自己過得好苦,楚凌飛想要伸手拉她, 但兩人中間仿佛有個無底深淵一般,如論自己如何努力都無法觸及到那近在咫尺的手。
漸漸的若涵的身影慢慢模糊,漸漸消散在了自己的眼前,但那聲音卻如同夢魘一樣一直在楚凌飛的耳畔縈繞。
“若涵!”楚凌飛驚呼一聲坐了起來。
“凌飛哥哥,你終于醒了?!笨吹匠栾w醒來,原本孤苦伶仃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憐兒驚喜的叫道,然后邁著小碎步朝他跑過來。
由于太急切,心情激動的憐兒根本被注意腳下的樹枝,一不小心被絆倒在地上,但她很堅強的爬了起來,完全不顧已經流血的膝蓋,繼續(xù)往楚凌飛這里跑來。
看到這一幕,楚凌飛的眼角不覺間濕潤了。廢力的站起來跑過去將其一把抱起來,輕輕的將憐兒眼角的淚擦干。
“凌飛哥哥是不是不要憐兒了?”身在楚凌飛懷里,憐兒感到了莫大的安全感,撅著小嘴說道。
“憐兒這么乖,凌飛哥哥怎么會不要你呢?”楚凌飛輕輕的刮了憐兒的小鼻子一下,笑著說道。
其實楚凌飛他們中毒到現(xiàn)在已經過去七天了,這七天里他們幾人一直在昏迷,而憐兒自己一人也不敢亂跑,只能強忍著饑餓躲在角落里等待楚凌飛他們醒來。
雖然自己并不知道凌飛哥哥會不會醒來,但她還是選擇相信凌飛哥哥不會不要自己的。終于楚凌飛醒過來了,他并沒有拋下自己。
“凌飛哥哥...”看著近在咫尺充滿憐愛的臉,憐兒怯生生的說著,但她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已經一周沒吃東西了,說出這句話之后就餓暈過去了,這幾天其實早就達到了身體的極限,但她依舊堅持到了現(xiàn)在。
看到憐兒蒼白的臉色,楚凌飛急忙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樣,只是因饑餓而脫力導致的。
隨即楚凌飛就往憐兒身體內注入了大量的魔力,幫助她穩(wěn)定住身體的機能,然后謹慎的將其放在了鋪好的衣服上。其實這幾天內憐兒不止沒有吃東西,而且連眼睛也沒閉過,因為她想在楚凌飛醒來的第一時間看到他。
這么小的孩子,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其實憐兒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溫暖,自己孤苦伶仃的度過了艱難的五六年,現(xiàn)在有了疼愛自己的小桃姐姐和凌飛哥哥,終于有了一個家的感覺了,她真的不想再失去這一切。
看到憐兒呼吸平穩(wěn)了,靜靜的看著這個熟睡的小蘿莉,楚凌飛很欣慰的笑了起來。假如若涵還在自己身邊的話應該也有十多歲了吧。想到這里楚凌飛又回憶起剛才昏迷時夢境中的場景,眉頭不覺間慢慢簇成了一個‘川’字。
也不知道家人在米雷達帝國過得怎么樣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過得絕對很艱難。夢境的中的場景楚凌飛已經見過兩次了,每次都是若涵在向自己呼救,而自己看著可以觸手可及卻遙遙不發(fā)靠近。
用力的搖搖頭,楚凌飛將這個想法藏在了內心中,現(xiàn)在想這些都還為時過早,因為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只有宗階,即使自己過去也只是給家人徒增很多麻煩而已,雖然他們現(xiàn)在過得很苦,但楚家應該也不會對他們做太多過分的事情吧。
突然楚凌飛一下驚醒了,才想起來自己幾人剛才是中毒的,現(xiàn)在自己怎么活生生的站在這里了?隨即楚凌飛回頭看向還躺在地上的幾人,正巧妖刀緩緩的睜開眼,搖著沉重的頭,也是一臉的疑惑。
漸漸的所有人都醒了過來,滿臉疑惑的看向站在那里的楚凌飛,楚凌飛無奈的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是剛醒,對于昏迷中發(fā)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憐兒!” 紅桃夭目光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憐兒,急忙跑過去,一臉的焦急。
“憐兒剛睡下,不要打擾她了?!背栾w將紅桃夭攔下,欣慰的說道。
原來紅桃夭以為憐兒也中毒了,而憐兒正巧躺在那里,小桃就以為憐兒已經...所幸,憐兒還獲得好好的,不然她得自責死了,自己將其從村寨里帶出來,假如憐兒有個三長兩短的,那絕對是自己的責任。
“老大,我們到底經歷了些什么?以剛才那妖女的毒我們根本不可能生還的?!蔽湟妆唤鹜瘮v扶這走了過來,一臉的疑惑,但是自己中毒的感覺真是太難熬了,真的以為自己就要告別這個美好的世界了呢。
“我們之中唯一沒有中毒的就是憐兒,而我剛才醒來的時候憐兒自己躲在那里。如果找原因的話,一定是憐兒救了我們?!背栾w回頭看著小鼻子不斷聳動的憐兒,朝武易說道。
“可她只是個孩子?。俊奔t桃夭不解的說道。
楚凌飛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們沒法察覺出憐兒的不凡,但當時確實只有她沒有中毒,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了。”
“楚兄弟,我感覺時間過去不短了,我們還是先趕路吧。想必城主他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吧?!蓖醭桥拇蛄艘幌律砩系膲m土朝楚凌飛問道。
他現(xiàn)在越來越看不清眼前的這幾個年輕人了,先是武易在自己府邸的時候一下子將自己拎起來,再就是武易又支撐起護罩竟然讓眾人明目張膽的坐在剛才妖女的眼皮底下不被察覺。現(xiàn)在自己以為必死的毒竟然被一個小蘿莉給救了,畢竟憐兒本身一點修為也沒有。
更令他不可思議的還是這幾人竟然都是以楚凌飛這個只有宗階的家伙為中心。這到底是多么神秘一堆年輕人呢?要知道自己可是已經進階尊階好多年了。
楚凌飛輕輕的將熟睡的憐兒背起來,朝大家說道:“我們必須快點趕路了,想必我們在這里耽擱了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