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豪華的房子里,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也在看著新聞聯(lián)播,他緊盯著云濤的車子,陰沉而淡漠地咧開嘴,說:“凌寒,看你這次能逃到哪去?”
這時,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恭敬地說:“爺,我們隱身跟蹤那車子,車子駛進了寒江別墅區(qū)。他們進了那里最高的別墅,估計是他們的家。我們正想靠近,但發(fā)現(xiàn)那屋外面裝了無數(shù)攝像頭,還有紅外線。擔心打草驚蛇,便先回來向您匯報?!?br/>
凌霄笑得溫潤如玉,和藹地說:“好!你辛苦了,先去歇息吧?!焙谝氯诵卸Y后退下了。一個新來的黑衣人迎上來,好奇地問:“海哥,爺怎么說?”“爺沒說啥,讓我先歇息。”“爺真是個大好人,對手下總是笑盈盈的?!?br/>
海哥一時沒回應,他的腦海中卻浮現(xiàn)出凌霄殺人如麻的場面,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他深知凌霄的為人,拍拍小弟的肩膀,嚴肅地警告道:“為爺辦事,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辦好,否則……”后面的話他沒說下去,小弟嚇得點頭如搗蒜,連聲說:“是,是?!?br/>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凌霄望著窗外那色彩斑斕的霓虹燈,陷入回憶:兩個相隔只有一個月的親兄弟在御花園里追跑著,弟弟不小心被絆倒,順手抓住了哥哥的長袍。哥哥身子往前一撲,直接碰到了假山的一角,頓時頭破血流,哥哥直接暈了過去。弟弟嚇呆了,連滾帶爬地撲到哥哥身邊,一邊搖著哥哥的身子,一邊哭著喊:“哥哥,快醒醒呀!”旁邊的小太監(jiān)見狀,扯著嗓子叫:“不好了!霄王把寒王打破頭了!”
御花園登時亂成一鍋粥,有的跑去請?zhí)t(yī),有的跑去請王上,有的趕緊把寒王抬進寒苑。王上是提著長袍跑過去的,全沒有了王的威儀,只有父親的焦急和痛惜。他大聲吆喝:“太醫(yī)呢?太醫(yī)來了沒有?寒兒怎樣?”太監(jiān)總管汪公公回道:“太醫(yī)已經(jīng)在救治了,但寒王頭上受傷過重,還沒救醒過來?!?br/>
“是誰把寒兒打成這樣的?是誰?”王上的聲音震得寒苑里的人心驚膽顫,他們都清楚在王的心里,寒王如珍寶一般的存在。如果寒王有不測,估計寒苑里的所有人都得陪葬!
一個小太監(jiān)顫顫巍巍地走上前,“撲通”一下跪下,顫抖著說:“回王上,是……是霄王……”王上一聽,勃然大怒,厲聲喝道:“凌霄!你敢打哥哥?”小凌霄見他兇神惡煞,怒目圓睜的樣子,似乎被嚇傻了,木然地站著不會回答。王見他一聲不吭,更怒了,一巴掌朝他的臉揮去?!芭尽钡囊宦?,他小小的身子被打得跌到地上,白晰的臉蛋五個紅色手指印清晰可見。
他咬緊牙關(guān),不哭也不求饒,他不明白小太監(jiān)為何要冤枉他;他更不明白,為何父王總是只愛哥哥,不愛他……從他懂事那刻開始,母妃總是告誡他要讓著哥哥。雖然哥哥對他很好,但只要哥哥有一點閃失,挨打挨罵的總是他!為什么?為什么?他心中充滿了疑惑,也充滿了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