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我想著的時候,徐三娘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招呼道:“小兄弟,熱鬧看夠了吧?看夠了把你的朋友叫過來吃飯。”
我一愣,從樓上走了下去,笑著說:“城主不是馬上要來嗎?我們再坐下來吃飯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適?。俊?br/>
徐三娘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大大咧咧的說:“那怕什么,我正好要介紹你們認(rèn)識認(rèn)識呢?!?br/>
“哦?怎么說?”我不由得一皺眉,這徐三娘到底想要干什么?
徐三娘并沒有給我解釋,只是淡淡的說:“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做,現(xiàn)在能保住你們的只有城主?!?br/>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要是再不懂的話那就是傻子了,顯然徐三娘一開始就是這么打算的。
于是我也沒再多問,上了樓把肥貓等人給叫了下來。
等了幾分鐘的時間,就看到之前的那個王隊長帶著人走了進(jìn)來,十幾個護衛(wèi)圍在門前,只有他帶著一個身材高挑,斯斯文文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確定此時走進(jìn)來的這個人必定是黑風(fēng)城的城主胡霸天。
只不過我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胡霸天居然是這么一個文弱書生的模樣,這多少跟我想象之中有不小的出入。
正當(dāng)我打量著胡霸天的時候,胡霸天走到我們跟前,坐了下來。
胡霸天沖我微微一笑,指了指面前的桌子:“站著干什么,坐?!?br/>
“介紹一下啊,老胡啊,這是我跟你說的那幾位小兄弟,昨天晚上道行者的事情就是他們幾個做的。”
這時,徐三娘走了過來,笑著說:“小兄弟,這位就是我們黑風(fēng)城的城主,胡霸天。別傻站著了,坐啊。”
我笑了笑,沖著胡霸天一拱手,開口道:“我叫陳陽,多謝胡城主?!?br/>
“哦?謝我?我好像什么都沒做吧?”胡霸天微微一笑。
我坐了下來,看了徐三娘一眼,又看看胡霸天,笑了笑:“如果不是城主你授意的話,只怕徐三娘也不敢和那些人對著干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從我們一進(jìn)城,你就已經(jīng)開始注意我們了?!?br/>
胡霸天笑著點了點頭,也沒否認(rèn),只是好奇的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實我也是剛才突然想到的,只是我不知道你為何要這么做,難道我們對你有什么用處不成?”我一臉好奇的盯著胡霸天。
胡霸天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倒上了一杯酒,一邊把玩著酒杯,一邊說:“你們在黑風(fēng)山做的那些事情我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如果不是我從中作梗的話,劉清河早就已經(jīng)帶著人過去了,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一驚,沒想到這一切的一切居然都在他的算計當(dāng)中。
沉吟片刻,我才開口問道:“這么說,上清宗的那些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黑風(fēng)城?”
胡霸天點了點頭,沉聲道:“不僅是到了,而且還來了不少人。就在昨天晚上你們動道行者的時候,上清宗來了上百人?!?br/>
“他們是怎么通過黑風(fēng)山的?”我忍不住的追問了起來。
按理說想要進(jìn)入黑風(fēng)城就必須經(jīng)過黑風(fēng)山才行,現(xiàn)在黑風(fēng)山又在無為宗的掌控之中,上清宗的人是怎么過來的?
胡霸天開口道:“其實他們想要過來也很簡單,外人只知道來黑風(fēng)城必須經(jīng)過黑風(fēng)山,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還有一條路可以過來。只不過那條路十分兇險,一般人根本過不來??墒巧锨遄诘娜藢嵙姾?,他們想要過來還是比較容易的?!?br/>
這時,徐三娘端著一壇酒走了過來,笑著說:“行了,趕緊吃吧,邊吃邊聊,菜都涼了?!?br/>
胡霸天伸出手來招呼我們吃飯。
我也沒客氣,一邊吃著便和胡霸天聊了起來。
在沒有見到這個城主的時候我還比較擔(dān)心,可是現(xiàn)在看來,胡霸天和傳說之中還是有著不小的出入的。
首先他平易近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卻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是一位好大哥。
這時,我突然想到空非空給我的那塊令牌。
于是我便拿出了那塊令牌,開口問道:“城主,這塊令牌你可認(rèn)識?”
胡霸天盯著我手里的令牌看了一眼,隨后猛地站了起來,從我手里接過了那塊令牌,激動的看著我:“小兄弟,這塊令牌你是從哪里得到的?”
看著他的這個反應(yīng)我就判斷出他跟空非空之間的關(guān)系一定不一般。
于是我便把空非空給我令牌的事情說了出來。
雖然我猜到了他們之間關(guān)系不一般,可是接下來胡霸天的一番話卻讓我瞪大了眼睛。
胡霸天緊緊地攥著那塊令牌,激動的渾身發(fā)抖,許久才開口道:“你說的空非空,是我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