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輕點!”
“不要,換個地點,這里不好!”
“女人,你……”
“閉嘴!”蘇玉琦實在是忍無可忍,不就是扎幾根針叫毛線啊,還這么的浪。
“女人~你別這么兇嘛!”君辰逸看著蘇玉琦一臉的委屈,嘴角卻在不斷上揚。
多少次了,他多久沒有這么暢快了,不用思考自身處境完全,也不用擔心弟兄安危,全身心的放下,活在當下。
果然,人還是需要一些愜意的生活時光,若不如此不止累身更累心。
蘇玉琦真的很無語,這都是個什么人?。棵髅鏖L了一副天妒人怨的臉龐不應該很高冷,一副眼睛朝天的模樣,怎么像個小獸似得,這是要鬧哪樣?
蘇玉琦受不了了,加快扎針速度,直接在君辰逸震驚的眼中手掌舞動,很快,君辰逸的胸膛之上以全是銀針。
蘇玉琦手掌輕撫而過,凝魄整個顫抖著,絲絲黑線緩緩浮在凝魄的珍身之中。
蘇玉琦眼睛微凝,這毒蛇看來有些毒性,竟能讓凝魄做出選擇,看來他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你運氣不錯,這么毒居然都沒有毒死你,只是讓你陷入了昏迷,不過若是沒有我,你也只能去見閻王?!碧K玉琦處理完君辰逸身上的蛇毒,拿出自己特制的傷藥倒在君辰逸的身上。
君辰逸夸張的張大嘴,“嘶!輕點輕點?!?br/>
蘇玉琦白了他一眼,這藥是什么效果她不知道?雖然是疼但是有這么夸張。
“女人,不要這么暴力好不?對了,我叫君辰逸你叫什么名字?”
蘇玉琦并不回答,而是將手攤在他的眼前,“做什么?”
“醫(yī)療費!”
“還要醫(yī)療費?”君辰逸像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一樣面帶詫異,說話的語氣不自覺的上挑。
“廢話!你去看病不給醫(yī)藥費?”蘇玉琦斜眼看著君辰逸,就看著他仿佛再說你要賴賬。
“我怎么可能賴賬,我這不是身上沒帶錢嗎?要不你告訴我名字,等我回去了給你?”君辰逸打著商量,把沒錢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什么叫不賴賬,只是沒帶錢?那不就是想吃霸王餐的意思了。雖然這只是自己一時興起,但還真沒有自己出手不付醫(yī)療費的,這是她的規(guī)矩,了解她的人都知道,當然這也是根據(jù)經(jīng)濟條件因人而異。
雖然她現(xiàn)在很有錢,根本不缺少這兩個救人的錢,不過有著前世的習慣,一般遇到順眼的病人都會幫忙。
于自己是樂趣,于別人可能就是一生的幸福。
“算了,既然你沒有那我就自己取吧?!碧K玉琦掃視了君辰逸全身,不錯,身材是真的好,標準的倒三角,還沒有因為當兵而成為黑黃皮膚,依舊是白白的。
“你要做什么?”君辰逸心中有種不高的預感,看到蘇玉琦臉上邪邪的笑容心肝顫動了一下,這個女人想要做什么。
“不要~”
“別動手~”
“我自己來也可以的?!?br/>
很快樹下就傳來君辰逸的魅叫聲,讓蘇玉琦想起了某個人說過的某句話。
“喂,我聽說當兵的都是悶騷,兵營里不是大多數(shù)都是男人嗎,你說他們有了那啥時會不會兩個大男人之間……”
另一個身穿軍裝的女子直接一個爆栗敲到神神秘秘的女子頭上,“你說什么?”不難聽出其中的咬牙切齒。
“玉琦,你不會是……”女子眼中忽然光芒大盛,求知的欲望被她無限放大,看的蘇玉琦后背發(fā)毛。
“臭丫頭,想什么呢?我不過是在偶然之間撞到了罷了?!?br/>
“哎呀!真的有???”女子背后夕陽似火,烈焰如歌。
文兒,等著我,蘇玉琦目光灼灼。
“呼~搞定?!碧K玉琦擦拭掉額間并不存在的汗水,很是欣賞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某人,手里還提著某個男人的衣服。
君辰逸有些不淡定了,雖然赤身裸體什么的對于他來說是常有的事,但那是在軍營里,周圍全是幫大老爺們,現(xiàn)在……
難道是他太久沒有出來逛了,現(xiàn)在的女子都這么的開放了?
訕訕笑道,“那啥?你能不能把衣服給我?或者是你要衣服應該直接告訴我,不用你動手我自己脫給你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br/>
“你——沒問題?”蘇玉琦指著君辰逸某處,一臉的調侃。
“衣服就當是你給我的醫(yī)療費了,紫情嘛,他自己要跟著我就歸我了,以后若是有緣再見吧?!?br/>
蘇玉琦漸行漸遠,肩上的紫情對著君辰逸怪叫,似乎是在“羞羞”。
“喂,那吃里扒外的家伙拿去就拿去吧,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呢?”這么神秘的少女,居然能夠在這個他都有些舉步維艱的地方如魚得水,并且還擁有著如此高超的醫(yī)術,不得不讓他重視。
什么時候國內(nèi)也有了一個如此厲害的女子?他怎么不知道?
紫情險些一個跟斗栽下,什么叫吃里扒外,他這明明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好不好?會不會用詞。濃霧
若是蘇玉琦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誹腹道,你這個和尚六根清凈,看見女人就跟見到了瘟神似的跑的賊快,會關注女人?
“下次吧,若是有緣下次告訴你。”
君辰逸聽到這句話滿意了,不過顯然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除了一條大褲衩外一絲不掛。
半晌,“啊——居然真的把我的衣服給拿走了?!本揭輹簳r還不能動彈,穿著蘇玉琦專門為他特制的草裙,氣得牙癢癢。
很快,一隊人馬從迷叢里走出,“隊長,人在這里。”
“哈哈哈!君辰逸呀君辰逸,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眮砣丝吹骄揭莸臉幼雍敛豢蜌獾呐醺勾笮?,君辰逸的臉那是黑的不能再黑了。
與君辰逸的窘迫不同,蘇玉琦的心情那叫一個通暢啊。
“無,去把零給我?guī)Щ貋?,差不多了。?br/>
身后空氣動蕩,一個朦朧的影子消失。
“紫情,幫我找找咬了君辰逸的那條毒蛇在哪里?”蘇玉琦的心中有了一個猜想,需要去證實。
“嗚嗚~”
“不愿意?”
“嗚~”紫情不滿的盯著蘇玉琦,討厭的主人,就知道壓榨我。
“一只烤雞。”
“吱吱!”紫情眼神亮了,連忙點頭答應。
“吃貨!”
濃霧漸起,蘇玉琦和紫情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月色初露的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