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璐先是在孫大寶的臉上看了兩秒鐘,忽然嘿嘿笑了兩聲,道:“孫老板,你這店里現(xiàn)在怎么什么人都能進(jìn)來,跟個路邊快餐店似的,過來吃個飯都不得安寧,還要提防被瘋狗咬,你說以后還有誰敢來?”
李璐說話絕對算囂張。
不過孫大寶的臉上一點(diǎn)生氣的樣子都沒有,似乎覺得這是理所當(dāng)然,笑著說道:“李小姐說的是,今后我一定多多注意,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李小姐的雅興,這頓就算鄙人請,還請李小姐不要見怪。”
“哼!”
李璐鼻子哼了一聲,再一腳踢開某個紈绔,拉著蘇木往包廂走,可是走了幾步又頓住,回頭說道:“蘇木是我弟弟,我李璐是什么人想必你們都清楚,欺負(fù)我弟弟,那就是欺負(fù)我,打我的臉,我可只有一張臉。”
她說話的語氣很冷,跟先前和蘇木親親熱熱喊蘇木弟弟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蘇木有些意外的看看她,李璐的脾性他以前是知道一點(diǎn)的,不過現(xiàn)在嫁了人,似乎一點(diǎn)都沒有改變,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有個如此霸氣側(cè)漏的姐姐,蘇木倒是愿意扮一個小鳥依人的弟弟,說道:“李璐姐,我還沒上過廁所?!?br/>
“行,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想去一下。”姜明說道,直接從錢東來的身上踩了過去。
“嗷——”
…………
一場鬧劇眼看著就此平息,但是后面接下來的余波顯然不會那么快停止。
看到李璐、蘇木和姜明一起朝洗手間走過去,孫大寶臉上原本笑嘻嘻的表情瞬間閃過一絲陰霾。
不過他馬上又恢復(fù)了原狀,招呼店里的伙計:“把他們都扶到休息室去,讓人好好給他們處理下傷口,特別是錢少爺這臉……,哎喲,錢少爺,你沒事吧?這臉怎么就腫得跟豬頭似的。”
等到伙計把這些人抬走的抬走,扛走的抗走,孫大寶也帶著身邊一個小秘一樣的女子慢慢跟了過去。
穿了一身旗袍的漂亮小秘輕聲問道:“寶哥,以我們孫家的地位,不需要對李璐那女人那么忍讓吧?”
原來這衣著暴露性感的小秘也不是路邊撿的貨色,同樣是孫家的人,只是屬于旁系,地位不高。
孫大寶莫測高深地笑了笑:“小甜甜,所以說你還年輕,需要多看多學(xué),你哥我在這中原食府的身份是什么?說白了就跟做名媛差不多,名媛嘛,當(dāng)然要整天笑臉相迎;再說,李家小姐出了名的暴力,平白無故被她打一頓多不劃算。”
孫甜甜驚訝:“不會吧,她還真敢動手啊?這里可是我們孫家的地盤?!?br/>
孫大寶道:“要不然,別人為什么叫她女瘋子呢?”
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孫大寶再次說道:“好了,以后寶哥會慢慢教你的,京城這幾大世家排名也不是固定的,就說剛剛那個錢東來,錢家明面上的確不怎么樣,就連趙家都比不上,可是私底下的實力卻不好說了,歸根結(jié)底,誰的刀快,誰才能笑到最后。你一會過去,適當(dāng)?shù)靥魮芤幌戮托?,別的不用多說,說多了破綻也多。”
“好的,寶哥,這里面果然很復(fù)雜?。 ?br/>
“人本來就復(fù)雜,何況是京城這幾大巨頭?!?br/>
…………
黃家家主黃毅坐在書房辦公桌前,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著桌面,眼神在自己兒子黃峰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后說道:“真是復(fù)雜呀,想不透,真是想不透,阿峰,你真的跟李家小姐沒有過交集?或者說,會不會是你平時在外面瞎混的時候,認(rèn)識了她,或者她的閨蜜朋友什么的?”
黃峰有些茫然,別說有什么交集了,他平時見到李璐就得掉頭開溜。
可今天剛在會所快活到一半,就被老爹一個電話給叫回來了,說是李家小姐可能要給自己介紹一段姻緣。
“爸,我真想不起來,好像沒有吧?李璐是出了名的暴力女,她怎么可能給我介紹什么對象,我在京城的名聲你也知道……”
“啪——”
黃峰還沒說完,黃毅突然站起來就給了他一耳光:“你也知道你的名聲?盡他媽給老子丟臉,瞧瞧你臉上那口紅印,又跟哪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
黃峰捂著臉,臉上閃過一絲暴虐,不過他對父親動不動就對自己拳打腳踢已經(jīng)有點(diǎn)習(xí)慣了,站在一邊不說話。
“好好去收拾收拾,晚上一起跟我去明月樓,打扮得像模像樣一點(diǎn);如果真是你無意中招惹了那個女人,正好是李璐的朋友,要給你做媒的話,以后就老實本分一點(diǎn)。
外面那些野草野花就不要去招惹了,還有,我發(fā)現(xiàn)李家現(xiàn)在越來越不簡單了,隱隱有超過孫家的勢頭,你見到李璐,一定要給我裝出個逼樣來,男人婚前在外面搞三搞四也不算什么大事,你也不用太在意……但你以后給我長點(diǎn)腦子,你硬要私下去玩,我不管你,不要給我整得滿城風(fēng)雨?!?br/>
此刻正在中原食府吃飯的蘇木和李璐等人當(dāng)然不會猜到,這個電話還真被當(dāng)成相親了。
蘇木放下碗筷道:“既然來京城了,我想去蘇家老宅看看?!?br/>
一說起蘇家老宅,李璐就不說話了。
蘇木父母和何茹出事那天,李璐根本就不在京城,她那時候正好在外執(zhí)行任務(wù)。
等她回來的時候,一切已經(jīng)晚了,閨蜜何茹死了,蘇木的父母死了,蘇木從此離開京城消失了,她那時候不知道有多傷心,脾氣也在那時候變得更加暴力。
隨后李璐發(fā)消息,說是有單獨(dú)的話對蘇木說。
蘇木詫異的看了眼李璐,便支開的姜明。
當(dāng)然,李璐也支開了張梁。
四人分頭行動,兩人在京城瞎逛,兩人前往了蘇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