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劉云感覺離死亡最近的一次,沒有比明明看得見但卻反應不過來更絕望的了。徐銳嘴角微微一揚,毫不留情地狠狠刺了下去。
可是下一刻,徐銳卻發(fā)現(xiàn)自己再也不能向前刺進半點,抬頭一看,竟是凌風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徐銳皺皺眉頭,猛地一用力想要脫離凌風的掌控,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似被銬住了一般,絲毫動彈不得,心里不禁對看似虛弱的凌風刮目相看。
但徐銳也不是吃素的,豈會就此屈服,翻身飛起一腳直挺挺地朝著凌風的頭部踢去?!芭尽?,徐銳竟在空中固定成這個動作,原來是凌風用手抓住了他的腳,徐銳不堪受辱,想要再次飛身一腳踢向凌風,可凌風顯然是沒打算再陪他玩下去了,隨手一拋把他拋到了大廳中央。
“你家的人,自己看著辦吧,刺殺我沒事,敢刺殺我徒弟?呵呵?!?br/>
凌風眼睛犀利地望著坐在首位的王郡守,竟有一種晝的兇猛氣息,似是大有不合便要直取其性命的感覺。
眾人才堪堪從剛剛的混亂中反應過來,郡守發(fā)出了殺豬一般的喊聲:
“來人?。。。。?!擒住這個賊子!”
那個叫做徐銳的青年顯然也認清了形勢,癱坐在地上不再起來,一句話也不說,倒是顯得有些淡然。
沒一會,外面沖進來一堆護衛(wèi),七手八腳地便擒住了徐銳。見徐銳已經(jīng)被控制得無法動彈,王郡守也恢復了以往的自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咳了一下嗓子道:
“徐銳,我可曾待你有別于我的親子?我千算萬算也沒想到你竟然背叛我,你這是為何??!”
徐銳淡淡地瞟了王郡守一眼,冷哼了一聲:
“狗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殺我生父生母,竟還想養(yǎng)我當你的狗驅使!你以為每個人都那么傻嗎?”
“你......我未曾殺害你的父母啊......唉,此時說來話長,沒想到我竟落得如此下場。是李家挑撥的吧?!?br/>
徐銳仿佛被說中了什么一樣,想到他這些年的養(yǎng)育之恩,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應了一聲,
“是的......”
“徐銳!你可別中了這狗賊的奸計!他殺害你父母之事乃我家大人親眼所見,不能被這狗賊蒙蔽了??!”
凌風饒有興致地看著前方的爭論,突然聽到大廳中央同樣被擒住的那名給徐銳送劍的女子朝著徐銳喊道,徐銳猛地驚醒,又用著一股兇狠的目光盯著王郡守。
王郡守搖了搖頭,瞅了一眼在旁邊冷眼審視這一切的凌風和他身后正在發(fā)抖的劉云,又看了看目光兇狠的徐銳,猛地一拍桌子做出了決斷。
“將他們二人全部帶下去關進死牢中,我親自主持審問!小王和真龍之孫的受傷可能也與他們有關!”
待眾人退下后,凌風的眼神依舊犀利,又如同老鷹一般盯住了王郡守,王郡守心里依然知曉凌風對于這個解釋并不滿意,只得開口向凌風解釋道:
“那個......恩人,這件事真是抱歉了,我也沒想到我竟教出了如此不肖之徒。我定會對他們進行嚴懲,只是我懷疑我家的最近發(fā)生的一些事情與他們二人有關,所以......”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凌風顯然不愿意領情,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感情,甚至更加冷了。
王郡守也沒有什么辦法,自知有些理虧,便不再與凌風爭論,轉而把目標放在了劉云身上。
“小朋友,你感覺好嗎?”
“不好,很不好。”
劉云顯然是想從王郡守這撈得一筆好處,雖然自己險而又險地免于死亡,但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是劉云這輩子再也不想體驗的了,最起碼也要從王郡守這里先討得精神損失費才行。
王郡守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算是什么事?。?br/>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些賠償怎么樣......”
劉云心情頓時愉快了起來,作為一郡之首,應該會很有錢吧!
“怎么說?”
“我家除了一些圣上賜予的一些東西之外也基本都能送人。這樣吧,你們選一些東西,我看看沒問題了你們帶走就好。作為交換,留這兩人性命一段時間如何?”
“嗯......”這個條件讓劉云很是心動,但顯然也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于激動,裝作思考的樣子,瞅向了凌風尋求他的意見。
凌風顯然對這個條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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