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李明相安排的幾個捧哏的不給力,當天晚上的聚會便草草的結束了,雖說心里極不高興,但是李明相依然滿臉堆笑的將每個賓客逐個送到門外,只是到了林洛三人,李明相雖說心中滴血,但還是很紳士的對凌洛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凌落走在前面,什么話也沒說,但是余若曦跟周曼曼走在后面,即使隔著不近,卻依舊能感覺得到他身上的那股子得意洋洋的勁兒,余若曦躊躇良久,還是小聲的問周曼曼道:“你以前有沒有跟你哥耍過賴皮?”
周曼曼自然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心里也有些為難,幫她吧,不情愿,畢竟,自己的目的就是幫老哥拿下她。不幫她吧,不忍心,自己實在看不得她為難。思忖良久,心里暗暗說服了自己,我這是為她好,才道:“有啊?!?br/>
“那后來怎么樣?”余若曦連忙追問道。
“后來,更慘,還不如不耍賴。”
--------------
三人在小區(qū)門口分手,回家的路上,凌洛依舊一句話沒說,只是等兩個人走進家門,凌洛把鞋子一脫,光著腳坐在沙發(fā)上,頗為玩味的看著正在換鞋的余若曦:“咱倆是不是得算算賬了?”
“哦?!庇嗳絷匦睦锇蛋盗R了凌洛一句,噘著嘴,換完鞋:“你想怎樣?”
“先給爺倒杯水?!绷杪逯焊邭鈸P的模樣雖然讓余若曦恨得牙癢癢,但是沒辦法,也只能乖乖的過去給他倒了杯水,沒好氣的往茶幾上一放:“快點說,我還要睡覺呢?!?br/>
“我還沒想好,你先記著就行?!绷杪宸路饹]有看到余若曦的怒氣,吩咐道。
“哼!”余若曦瞪了他一眼,輕哼一聲,轉身回到了房間。已經十點多快十一點了,自己還真有些疲倦了,洗漱沐浴完,就回房睡了,凌洛看了會兒電視,也回房了。小二兒愣了愣,推開余若曦的房門,余若曦正在往臉上抹著些什么保養(yǎng)品,小二兒往前湊了湊,細細的聞了聞,余若曦見狀,輕輕拍了拍小二兒的腦袋,指了指房門,小二兒馬上很懂事的過去把門關了上去,余若曦很滿意的撓了撓它的下巴。
-------------
凌洛恍惚中隱約聽到一聲驚呼,而后就是一陣細微卻急促的敲門聲,凌洛費勁的睜開眼看了看墻上的時鐘,親娘,六點二十都不到。
“??!”凌洛輕輕的怒吼一聲,怒氣值瞬間爆滿,一把拉開房門,正要發(fā)火,只是看到那雙滿是焦急的眸子,凌洛瞬間冷靜了下來:“怎么了?”
“你帶我去趟醫(yī)院好不好?”余若曦輕聲央求道。
“醫(yī)院?”凌洛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那張原本俏麗無雙的面龐,現(xiàn)在卻布滿著些紅點,凌洛擰著眉頭,湊上前仔細看了看,隨后無奈的笑著說道:“昨晚往臉上抹什么了?”
“我同學說那種護膚品很好用,就推薦我用用,結果就成這樣子了?!庇嗳絷剜僦?,很是委屈。
“她說上吊繩也很好用,你是不是也會試試?”凌洛一邊拿起茶幾上車鑰匙,一邊揶揄道。余若曦沒理他,連忙換上鞋,跟著凌洛下了樓。
一路上,凌洛又數落了余若曦幾句,余若曦雖然心中委屈,但還是乖乖的沒說話,直到二十多分鐘后,凌洛把車停在一處看起來裝修的極為古樸高雅的二層小樓前。
“不是去醫(yī)院么?”余若曦下車,好奇的四下打量了一陣問道,但是凌洛沒理她,走到門前,使勁拍著大門。
“操,這大清早的,誰啊!再敲剁掉你的狗爪子?!遍T里傳來一陣頗為憤怒的咆哮聲,余若曦心里一陣緊張。
“你爹,快點給老子開門?!绷杪迦碌?。
“你娘的?!卑橹@聲怒罵,“咯咯愣愣”的一陣嘈雜聲,街門自動的緩緩向兩旁打開。凌落毫不客氣走了進去,余若曦連忙跟了上去。
穿過滿院的綠色后,映入余若曦眼簾的是一排排只有在電視上才見過的那種高高的中醫(yī)藥架,整整齊齊的,看著頗有些氣勢。此時的凌洛,正拿著張桑皮紙在那些架子之間忙碌著,時不時打開某個抽屜拿出一些藥材放在紙上。
“你他娘的瘋了?這還不到七點?!卑橹魂嚵R聲,樓上走下一個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男子。頗為俊朗,實在想不到那些臟話是從他嘴里冒出來的。
“呦?這個美女不會是你女朋友?”男子一扭頭,看到余若曦,顯然很是意外。凌落沒說話,用搗缽將抓好的藥細細的碾碎,裝到一個極精致的瓷碗中,隨后拿著瓷碗去了后院。
“美女,你怎么了?。俊蹦凶有χ鴨柕?。
“臉上起了些紅疹子?!庇嗳絷刂浪杪湎嗍?,心里莫名的對他有些好感,把捂在臉上的口罩取了下來,抱怨道。
“沒事兒,別擔心,那小子啥病也能治,連那些胡子一大把的國醫(yī)圣手對他的醫(yī)術都佩服的不行?!蹦凶涌粗矍暗呐?,雖說雙頰上不少紅疹,但是依然很輕松就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個美到極致的女孩,對比下凌洛的德行,他自然而然的以為是凌洛在追求討好人家女孩,自己這個時候,著實應該仗義的替自己的弟兄吹捧一下。
不一會,凌洛就端著瓷碗回來了,在余若曦面前蹲下,余若曦看了看凌洛手中的瓷碗,碗里裝著些青黑色的黏糊糊的東西:“能不能不喝中藥?”
“毛病真多。”凌洛沒好氣的說道,余若曦噘著嘴,不再說話。
“對女孩子要有耐心,溫柔些?!币慌缘哪凶佑行o奈,凌洛這小子是不是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