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大娘子的眼里,鳳月明是非常難以相處的一個人,晚上的時候堅決不讓她上馬車休息,心中也愈發(fā)的篤定鳳月明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了。
時霖初在王大娘子的眼里也是由一開始的英俊瀟灑變成了不解風(fēng)情,下午不理她就算了,吃飯的時候也是將四條兔子的后腿放在葉子上給了鳳月明,才將一直少了后腿的兔子給的她。到了晚上,不幫她說話也就算了,鳳月明上了馬車之后,他就守在馬車的外面,似乎怕她會偷偷上去似的。
鳳月明對于王大娘子的想法不說完全猜中,也能猜中個七七八八,王大娘子作為一個村姑也是小有姿色,想來也習(xí)慣了被男人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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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鳴兩次,鳳月明醒了,換了一身衣服,將頭發(fā)梳好,掀開馬車簾。
“醒了?!睍r霖初將手里烤熱的包子放在一邊,“先去洗漱,然后吃了早飯我們就該去縣里了。”抬了抬下巴,“已經(jīng)等了一會兒了?!?br/>
鳳月明順著時霖初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幾個壯年男子還有兩個女人在一旁面色不善的看著他們。
王大娘子坐在篝火旁,一臉恐懼的看著幾個人。
“這么早?!兵P月明由時霖初扶著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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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是王家人,鳳月明這才知道王大娘子是王家的童養(yǎng)媳,一時間看王大娘子的眼神都奇怪了幾分,都是人家的童養(yǎng)媳了,還偷錢想要私奔,這腦子是怎么想的。
鳳月明不肯讓王大娘子進(jìn)馬車廂,而王家人也不肯讓她上自家的牛車,她只能委委屈屈的坐在駕駛馬車的地方風(fēng)吹日曬。
鳳月明在馬車上玩著一個八卦鎖,這個是她在之前經(jīng)過的一個鎮(zhèn)子上買的,現(xiàn)在還沒有研究明白,一般沒事的時候在馬車上就玩這個。
王大娘子被悄悄的掀開馬車簾,看鳳月明直接坐在馬車廂里的地上,靠著背后的座位,而馬車廂里與她之前進(jìn)去的時候不同的是,地面上鋪了一層白色的裘皮,手背突然被馬鞭敲了一下,下意識的就松了手,面帶驚慌的看著時霖初。
時霖初卻看都沒看王大娘子,專心的駕駛著馬車。
王大娘子的眼中瞬間涌上了淚水,面帶委屈的看著時霖初。
“呦,這才一晚上就勾搭上了……”旁邊牛車上一個尖銳的女聲傳了過來,“大嫂啊,不是我說,幸好這小賤人沒真當(dāng)了咱桂生的媳婦,這種媳婦指不定將來要當(dāng)了綠王八?!?br/>
這話說的著實難聽,時霖初就算是見多識廣,也忍不住皺了眉,卻是懶得與這些鄉(xiāng)野村婦多言。
王大娘子更是委屈了,抬起手用衣袖掩面而泣,“二嬸,您怎么能這么說呢。”
“呦呦呦,這還是我胡說八道了不成?”王二嬸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說道,還不忘將瓜子皮朝著王大娘子吐,“現(xiàn)在這村里誰不知道你這小賤人偷錢想要私奔?”
“沒……我沒有……”王大娘子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流,搖著頭委屈的說道,但是因為哭泣聲音斷續(xù)不說還含糊不清,“我只是想要救人……”眼睛卻是看向牛車那邊一直沉默不語的男子,“桂生哥……我真的……沒有……”
馬車簾猛地被掀開,鳳月明探出頭來,“吵死了,有什么去公堂上說個夠?!闭f完不待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猛地將馬車簾摔下,回了車廂。
“哎,你個有人生沒人養(yǎng)的小賤人……”王二嬸是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不依不饒的開口罵道,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嘴里突然的疼痛打斷了,一張嘴,幾顆門牙和一個銅錢伴著鮮血被吐了出來。
“娘!”一個漢子看王二嬸這樣,驚呼了一聲,上前想要給王二嬸檢查傷勢。
王二嬸的手顫悠悠的指著時霖初,張嘴想說什么,卻因為疼痛說不出口。
馬車上除了時霖初之外,就只有鳳月明和王大娘子兩個女子,這事兒誰做的可想而知。
“我打死你!”王二嬸的兒子看王二嬸的動作,反應(yīng)過來,眼睛通紅的吼道。
時霖初面無表情的看著幾人,眼神兇狠,王二嬸的話顯然已經(jīng)辱及皇帝和皇后,若不是她不知鳳月明的身份,就不是幾顆牙的事情了。
王二嬸的兒子氣急,沒有注意時霖初的眼神,但是他后面一直沉默不語的男子卻是發(fā)現(xiàn)了,在他想要用鞭子抽過去的時候,抓住了他的手臂。
“福生,住手?!蓖豕鹕o緊的抓著王福生的手臂,“別胡來。”
“大哥!他傷了我娘!”王福生掙扎起來,想要掙脫王桂生的手,眼神惡狠狠的看著時霖初。
“別胡來!”王桂生的手重重的拍在王福生的后背上。
王桂生之前當(dāng)過一段時間的鏢師,若不是因為家里人太擔(dān)心,怕現(xiàn)在還在鏢局,當(dāng)鏢師的時候四處走鏢,自然是見多識廣,雖是看不出時霖初的身份,卻知道他怕是手里沾過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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