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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殼機動隊 各位那我們就先走了

    “各位,那我們就先走了,明天早上見?!?br/>
    不久后,在修道院的大門口。

    姜燼坐在泰瓊大叔的馬車上朝眾人揮了揮手。

    而眾人也紛紛朝他揮手微笑,目送著馬車一路遠去。

    照理來說,姜燼今天放半天假提前下山。

    薇琦夫人也終于回到了修道院。

    接下來她們的生活應該回歸平時的寧靜才對。

    可就在送走了姜燼后,安潔卻獨自一人來到了修道院外的溪流邊。

    她看著倒映在溪水里的人影,眉頭微鎖,似乎在思考什么。

    “……”

    “凱瑟琳身上有什么讓你驚訝的東西嗎?想了這么久都想不明白?”

    “多少有點,只是……嗚哇!”

    可能因為從旁邊傳來的聲音太過自然的緣故。

    安潔甚至本能地回了半句話后才反應過來旁邊多了一人。

    她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蘭娜瑟爾笑嘻嘻地盯著自己。

    那對仿佛能夠看穿人心的瞳孔里散發(fā)著知性的光輝。

    這讓被她盯著的安潔感到多少有些不自在。

    于是乎,安潔撇了撇嘴,扭頭道:

    “你這家伙,剛剛該不會又拿水晶球偷窺什么了吧?”

    “這個真沒有,只是通過合理的推測以及對你的了解,假定了一些事情而已?!?br/>
    蘭娜瑟爾對于安潔的了解非常深刻。

    她自然能夠看出這家伙跟凱瑟琳一起從溫泉池出來后。

    就一直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安潔并不笨,她只是平時不喜歡思考。

    用安潔的話來說就是,人類的腦漿容量有限。

    思考的多,腦漿消耗的快,就更加容易變老。

    且不說這種說法是否有哪怕半點理論根據(jù)。

    但如果某件事到了連安潔都不得不思考的地步。

    那蘭娜瑟爾就能第一時間推斷出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既然都已經(jīng)被這臭女人察覺到了,安潔也沒有繼續(xù)隱瞞的必要。

    她便直接將方才自己看到的東西大致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銀焰的令旗嗎......是這么回事啊?!?br/>
    “我對神權(quán)徽章不是特別了解,蘭娜瑟爾你知道這是哪位星界圣神的標志么。”

    “本來可能知道......現(xiàn)在就不知道了?!?br/>
    “哈?什么意思?你老年癡呆?”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以蘭娜瑟爾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哪兒有本來知道,現(xiàn)在不知道的道理?

    正當安潔驚訝地看著她時,后者卻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笑道:

    “我的腦子里有一道記憶枷鎖,鎖住了我的一部分記憶與認知?!?br/>
    “記......記憶枷鎖?誰干的?”

    “不知道,我甚至連什么時候被下的枷鎖都不知道。”

    對于自己記憶中被鎖住的那部分,蘭娜瑟爾暫時也沒什么辦法。

    下這道記憶枷鎖的人的實力遠勝于她,想要解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但根據(jù)蘭娜瑟爾自己的推斷來看,這記憶枷鎖應該是與“守夜人”的那位首領有關。

    “在當時的封印儀式上,我應該是察覺到了某些不該察覺的東西,所以才被那位‘第一席’封鎖了部分記憶?!?br/>
    “第一席?你說......那女人就是守夜人的大首領?”

    “對,那女人的額頭上也有銀焰神徽,應該就是那位圣神的神使,凱瑟琳或許與她有些關系?!?br/>
    “那......那怎么辦?”

    “再觀察一會兒吧,凱瑟琳對我們目前并無惡意,并不需要急著打草驚蛇?!?br/>
    頓時,蘭娜瑟爾的目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森林和山岳,看向了無冬鎮(zhèn)的方向。

    銀焰的令旗出現(xiàn)在這無冬鎮(zhèn)里,是巧合?亦或者是有所圖謀?

    但不管怎么說都好,這種事現(xiàn)在對于姜燼而言還有些早了。

    所以蘭娜瑟爾跟安潔也并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他的打算。

    ......

    與此同時,在這距離最近的大國領土還有起碼三天路途的邊境小鎮(zhèn)上。

    一位臉上長著雀斑的小姑娘正在酒館門口擦拭著招牌上的泥濘。

    夏爾長得還算是青春靚麗,就是臉上的雀斑有點多,這點讓她頗為不忿。

    不過因為她性情爽朗,干活麻利的緣故,在這鎮(zhèn)子上的人緣倒是非常不錯。

    正因如此,夏爾才被會富仁老爺高薪聘請為小酒館的女招待兼看板娘。

    從這份工作里,夏爾不但能得到一筆不錯的酬勞。

    還能在酒館里頭聽到很多外界的所見所聞。

    這對于從小長在無冬鎮(zhèn)里的少女而言,是非常有趣的經(jīng)歷。

    因為無冬鎮(zhèn)里就只有這一間小酒館的緣故。

    這里偶爾會聚集一些來自世界各地的行商或者旅行者。

    這些家伙通常喝醉了后就會大著舌頭說三道四。

    看著他們的丑態(tài)發(fā)笑,也是夏爾平時的樂趣之一。

    時值中午,小酒館里卻早早的坐滿了人。

    各種熱鬧的談話聲,爭執(zhí)聲,混合著酒香與菜香。

    對于早已習慣了這種喧囂的夏爾而言,這就是她每天的工作日常,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

    “夏爾,去擦一下招牌,剛才那個旅行者的馬把泥巴抹在上面了。”

    “好的,這就去?!?br/>
    應了一聲后,夏爾放下托盤推開門簾走了出去。

    如今天色正好,陽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適。

    真是好天氣,在這樣的天氣里,城里的大小姐應該在花園里悠哉的品茶吧?

    夏爾一邊這么想著,一邊拿起抹布開始擦拭起了有些泥濘的招牌。

    話說,老爹怎么還沒回來?這次送貨可送得夠久,該不會在哪兒偷懶吧。

    一想起那位給山上的修道院送貨去了的老爹可能在哪兒睡大覺。

    夏爾就有些憤憤不平起來......要知道,她可沒有在工作里偷懶睡覺的機會。

    轱轆......轱轆轆轆。

    然而,正當小姑娘這么想著的時候。

    不遠處的大道上卻出現(xiàn)了一輛熟悉的運貨馬車。

    運貨馬車的前座上坐著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

    他在看到自家可愛的女兒后,連忙揮手朝其喊道:

    “嘿,夏爾,爸爸在這里!”

    夏爾轉(zhuǎn)頭一看馬車,眼睛立馬冒出了陣陣精光,丟下手上的抹布便朝馬車快步跑來。

    眼見女兒高高興興地跑了過來,泰瓊大叔也一臉愉悅地張開了雙臂,準備迎接女兒可愛的小小撒嬌舉動。

    只不過就在下一刻,夏爾卻完全無視了正張開雙臂迎接自己的老父親。

    而是直接跑到馬車后頭,一下子抱住了坐在車后的姜燼的脖子......

    頓時,泰瓊大叔的臉色變得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眼神中也透出了陣陣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