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呼叫了一聲,這下就連那些沒沖入砂忍埋伏圈的木葉忍者和雨忍都亂作了一團。
左右奔突,互相踐踏,就像一群受本能驅使的受驚野獸。
防線上,海老藏突然從一眾砂忍中站了出來,一身黑色的束腰勁裝,嚴肅的就像趕赴葬禮的武士。
冷漠的眼神掃過墻下的死尸,冷笑一聲,向著身后的砂忍打了個手勢。
“傳令下去,不要給木葉機會,直接對他們展開圍殺?!?br/>
“是,”
命令下達,圍繞在木葉與雨忍四周的傀儡軍團便再次動了起來,傀儡師隱藏在暗處,操控著傀儡就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墻。
千本如雨水般揮灑,毒霧充斥其間,不斷的收割著木葉忍者與雨忍的生命,木葉的潰敗似乎就在下一分鐘,下一秒。
透過海老藏的瞳孔,血與火在其中閃爍,他已經看到了砂隱村的勝利。
只需拔掉木葉在雨之國的這枚釘子,接下來便是砂忍的回合,不說一口氣吞掉雨之國,但這雨之國的南部與川之國的東部他們就毫不客氣的收入囊中了。
“不要怕,進攻,繼續(xù)進攻?!?br/>
木葉的軍法官還在隊伍末大聲叫喊著,由木葉醫(yī)療部特制的解毒藥更是一顆跟著一顆的下發(fā)。
雖說木葉的醫(yī)療實力很強,所配備的解毒藥也不少,但砂忍的大肆進攻之下仍處于一種杯水車薪的地步。
就在木葉節(jié)節(jié)敗退的時候,一個標準木葉忍者裝扮,一頭白色短發(fā),身后背著一把短刀的男人走了出來,面容嚴肅。
他瞇著眼睛,視線更是瞬間掃過整個戰(zhàn)局,拳頭捏的死緊。
停了一會,將整個戰(zhàn)局記在心里,然后他轉過了身去,在他的身后正站著一個長相十分柔和的長發(fā)男忍者。
“斷,現(xiàn)在的局勢你怎么看?”
男人突然問道,臉上波瀾不驚,看似情緒無比穩(wěn)定,但那雙捏緊的拳頭卻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有著絕不平靜的內心。
加藤斷瞥了眼戰(zhàn)場,再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低著頭,臉色陰沉無比。
“朔茂大人,這次突襲的失敗我要負主要責任,砂忍內部的暗子是我負責接洽的,進攻路線也是我制定的,最后出了這么大的缺漏,我加藤斷難辭其咎?!?br/>
旗木朔茂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我并不是想追究你的責任,我才是前線的總指揮官,就算再不成材也沒有落魄到要屬下幫我頂罪的地步,我現(xiàn)在是問你怎么看?一時的失利并不可怕,關鍵是如何抓著機會將局勢扭轉過來?!?br/>
加藤斷沉默了少許,兩眼緊盯著那堵由傀儡構成的高墻。
“朔茂大人,砂忍能取得而今的優(yōu)勢,無非靠一樣東西,出其不意。
砂忍這招很厲害,沒人能想到如紙糊般的砂忍大營背后還隱藏著這樣一支精銳,倉促之下也難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不過要想扭轉局勢,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只要能破除傀儡師的包圍,重塑軍心,我們完全還有機會將砂忍一舉擊敗?!?br/>
旗木朔茂點了點頭,從背后解下了那把短刀。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旗木朔茂親自帶隊沖一次,我倒要看看這支砂忍部隊中究竟隱藏著何等人物?!?br/>
加藤斷像是愣了愣,然后開始瘋狂的擺手。
“不行,朔茂大人,您可是我們這支部隊的核心,又怎么能親自涉險?這個任務還是由屬下……”
旗木朔茂一手按在加藤斷肩上,打斷了他說話。
“不,斷,你另有任務,為了提高我突擊的成功率,我要你潛入到砂忍背后,給他們引起騷亂,你做得到嗎?”
兩人的眼睛在空中對視著,視線中滿是不容拒絕的意味。
“呼!”
頓了許久,加藤斷點了點頭。
“還請您放心,加藤斷絕對不辱使命?!?br/>
說完,旗木朔茂便轉身望向了身后的木葉忍者,他們都是剛集結過來的,不是帶著簡陋的防毒面具就是剛剛服用了解毒劑。
嘴唇動了動。
“怎樣,諸君,愿意再陪我旗木朔茂搏一回嗎?”
他的聲音清亮而富有磁性,那股氣勢更是讓人有種忍不住追隨在他身后的豪邁。
“愿為朔茂大人效死,一切都是為了木葉?!?br/>
底下的忍者大喊了起來,就如翻涌的潮水。
轉過身,直至旗木朔茂的眼睛與那堵高墻正面相對,五指在刀柄上滑動,他捏的更緊了。
脖子上青筋暴起,他突然大吼起來。
“諸君,隨我沖!”
說著,腳下氣浪炸開,旗木朔茂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其身,其形,就像一道劃開烏云的閃電。
大地驚雷,他的身邊彌漫有風雷音。
橫擊整個戰(zhàn)場,就連那片黑紫色的毒云都被他從中劃了開,身后跟著的是近百從木葉各部中抽調出來的精銳,人數(shù)雖少,但總給人一種如泰山壓頂般的奇異威勢。
隱藏在暗處的傀儡師們在相互交流,其中就有千春和俊介,他們是這支傀儡師部隊當之無愧的領袖。
雙眼平視著前方,表情好像從未如此嚴峻過。
“這家伙就是旗木朔茂么?好快?!?br/>
俊介不由得發(fā)出一聲贊嘆,千春點了點頭。
“的確,看這架勢,他比我們想象的要難纏,怎么辦?”
眼中滿是戰(zhàn)意,俊介可沒有絲毫后退的想法,旗木朔茂強,他們莫非就不強了嗎?
冷著眼睛。
“吩咐大家一起壓上去,我們要將木葉最后的希望一口吃下?!?br/>
說著,那堵盡數(shù)由傀儡構成的高墻也開始加快了速度,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會在下一刻相撞。
……
防線之上,海老藏同樣注意到了直沖過來的旗木朔茂。
冷著眼睛,他好像真的低估面前這個男人,不過好在而今優(yōu)勢在他,嘴角揚起,向著身后的砂忍道:
“傳令下去,準備全軍突進,讓老夫好好陪他耍耍。”
“是?!?br/>
而就在這時,加藤斷的身影也開始變得虛幻縹緲起來,身形一掠,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