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洶涌,波濤翻騰。
崇寧低頭一看,船后的水面上,突然冒出七八個人!
每個人都全副武裝的蛙人!
蛙人是負(fù)責(zé)水下偵察,爆破和作戰(zhàn)的特殊隊伍!
他們頭戴面罩,身著橡皮衣,備有腳蹼,好似青蛙,稱為蛙人。
蛙人動作敏捷,一躍而上,直接偷襲。
距離太近,魚槍的威力失效,只能肉搏!
一時間,甲板上混戰(zhàn)起來。
這七八名蛙人,訓(xùn)練有素,作戰(zhàn)迅猛。
崇寧和孫益完全不是對手,還沒動手就被撂倒!
此時的主戰(zhàn)力,那是呂泛舟,游嵐風(fēng)和玄真三人。
這幾個蛙人,武功極好,動作干練。
崇寧趴在地上,看著他們的打斗,心中暗驚。
游嵐風(fēng)三人的功夫,絕對是上乘。
此刻,他們竟然旗鼓相當(dāng),甚至還有些吃力!
這是海盜嗎?
還有這么實力強(qiáng)勁的海盜?
孫益被打趴下,齜牙咧嘴。
“什么海盜,這是海外的雇傭兵!”
崇寧一怔,“海外雇傭兵?”
孫益是個軍迷,本身又是做戶外設(shè)備的。
他對蛙人的設(shè)備,了如指掌。
一看就知道,這是海外雇傭兵專用的設(shè)備!
精衛(wèi)號上,混戰(zhàn)一團(tuán)。
海域上的海盜們,頓時有了可乘之機(jī)。
呼呼呼!
幾艘快艇飛馳,再次襲來。
數(shù)十道鐵鉤繩索,全部掛在精衛(wèi)號的欄桿上。
緊接著,二十余位海盜,順著繩索爬向甲板。
這下情況,岌岌可危!
精衛(wèi)號上,原本就有些吃力。
如果再來二十位海盜,那不完犢子了!
游嵐風(fēng)力道極大,以一敵二。
玄真也是威力罡猛,拳腳并用,牽制兩人。
呂泛舟擋在崇寧和孫益身前,吃力地對抗三人!
楊勁虎守住后方,護(hù)著段靜芷。
此時的場面,戰(zhàn)斗到了白熱化。
海面上,二十位海盜參與進(jìn)來。
整個戰(zhàn)局,肯定會瞬間傾斜!
眼看,精衛(wèi)號在劫難逃。
呂泛舟等人的臉色,都是慘白。
海盜們張牙舞爪,嘶聲吶喊,紛紛躍上甲板。
二十個海盜加上八個蛙人雇傭兵,戰(zhàn)力彪悍!
精衛(wèi)號上的主戰(zhàn)力,只有呂泛舟四人!
雙方實力懸殊,顯而易見!
孫益感受到了絕望,“這下完蛋了!”
海盜頭目一臉橫肉,大聲喊道:“你們別動,否則死!”
說著,他手里的步槍,瞄準(zhǔn)了呂泛舟。
其余的海盜們,各式槍械,也分別瞄準(zhǔn)其他人!
“別動!聽見沒!”二頭目厲聲喊道,“我不想擦槍走火!”
說著,砰地一聲,他朝天扣動扳機(jī)!
游嵐風(fēng)等人,武功再強(qiáng),也怕子彈。
精衛(wèi)號上,頓時安靜下來。
就在眾人停頓的瞬間。
玄真手疾眼快,一個龍爪手將旁邊一位蛙人,擒了過來。
他的手爪凌利,直接將其鎖喉。
“你們也別亂動,要不我弄死他!”
海盜雖然蠻烈,但是極為團(tuán)結(jié)。
尤其這群蛙人,應(yīng)該來歷也不簡單,身份特殊。
果然,海盜頭目很是忌憚。
二頭目更是面露擔(dān)心,說道:“你們,別亂來!”
玄真冷聲說道:“是你們別亂來!”
就在雙方僵持的此時,崇寧從船艙里,徑直走到門口。
“你們誰也別動!”
眾人一驚,紛紛看過去。
只見,崇寧的身上,竟然綁著幾捆烈性炸藥。
而炸藥的引線,就在他的手里。
甲板上,不光是海盜們,就連呂泛舟等人都是愣住了。
孫益眉頭緊蹙,小聲嘀咕著,“你小子啥時候進(jìn)的船艙?!?br/>
崇寧正是剛才趁亂,溜進(jìn)了船艙,找到了炸藥。
他正氣凌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精衛(wèi)號上,氣氛凝固,鴉雀無聲。
海盜頭目嘴角一咧,臉上的橫肉顫動,“毛頭小子,我不信你敢拉開?!?br/>
二頭目賊眉鼠眼,將信將疑。
呂泛舟等人,也是盯著崇寧。
此時的氣氛,異常的緊張。
同歸于盡,這是需要莫大的勇氣!
目前的情況,崇寧像極了執(zhí)劍人!
這烈性炸藥的引線,就是威懾開關(guān)。
黃海小隊和海盜團(tuán)伙的命運,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只要他拉動引線,整個精衛(wèi)號都會化為灰燼。
崇寧便是懸在兩伙人頭頂?shù)倪_(dá)摩克利斯之劍!
在這個過程中,存在著威懾博弈。
簡單來說,就是崇寧能不能震懾住海盜團(tuán)伙。
他們信不信,崇寧會拉開引線!
海盜頭目說話間,云淡風(fēng)輕,心里其實高度緊張。
崇寧眼眸堅毅,凝視著眾人!
目光決絕,恍若洞穿無盡滄桑,看盡人間冷暖。
他手里的引線緊緊攥著,沒有絲毫退怯。
海盜頭目也嚴(yán)肅起來,緊盯著那雙瞳眸。
他試圖找到崇寧的弱點!
只要崇寧的眼眸,稍微露出軟弱。
海盜頭目就會直接扣動扳機(jī),果斷擊殺!
氣氛凝固,好似濃稠的瘴氣。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精衛(wèi)號上,眾人好像石化一般,一動不動。
孫益,段靜芷幾人,神色緊張。
頭目和崇寧,兩人對視著!
崇寧的眼眸,堅韌中帶著決絕。
這種骨子里的倔強(qiáng),像是一把匕首,刺入海盜的內(nèi)心。
海盜頭目也不敢,將所有同伙的性命,當(dāng)成賭注。
二頭目不斷吞咽口水,精神幾近崩潰。
他們在海域上,打劫商船幾十年,也沒見到這般不要命的一群人。
這股氣勢,鎮(zhèn)住了海盜。
海盜頭目冷聲說道:“你真敢拿一船人的性命,給你陪葬嗎?”
他的聲音冰冷,像是在質(zhì)問,又好像是站在道德制高點進(jìn)行斥責(zé)!
崇寧說道:“我不拉,只有一條路,我們死。我拉開,大家一塊死。要是你,怎么選?”
海盜頭目被這反問,給噎住了。
崇寧說的沒錯,他只要放棄炸藥,基本就宣判了精衛(wèi)號的毀滅。
與其如此,不如同歸于盡!
這就是終極威懾!
海盜頭目沉吟下,“你想怎么辦?”
崇寧說道:“我們只想活著!”
“你們先將快艇的引擎,全部廢掉?!?br/>
海盜頭目想了下,說道:“聽他的吧?!?br/>
身旁的海盜有些無奈,舉著槍,對著快艇亂打一通。
海面上,數(shù)艘快艇,全部冒出滾滾濃煙。
崇寧眼眸一頓,繼續(xù)說道:“你們把槍,全部交出來,卸下武裝!”
海盜們頓時一凌,這個條件極為苛刻且敏感!
如果他們交出武裝,整個局勢,就徹底逆轉(zhuǎn)。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海盜頭目冷聲說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海船上的氣氛,瞬間再次劍拔弩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