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江琬將銅盤還給了孤葉,就欲轉(zhuǎn)身離開清玉宮的管轄之地。
孤葉追上她問道:“施主現(xiàn)在有何打算?”
江琬苦笑道:“我還能有什么打算呢?師傅死了,心兒也被她們囚禁了,連我的修為也被廢了……現(xiàn)在,我只有去尋找我兒時的一個伙伴,希望她不要像我這樣慘吧。”
“那請問你兒時的那位伙伴在什么地方呢?”孤葉問道。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苯溃骸安贿^她倒有可能在揚州一代?!?br/>
“那我送施主去吧?!惫氯~道。
“如此,就謝謝大師了?!苯膊怀C情,沖他施了一禮。
孤葉微微一笑,伸出手掌,柔和的佛光散發(fā)而出,他帶著江琬往揚州飛去。
直飛了三個多了時辰,二人才降落在揚州城外。
雖然此時已是華燈初上,揚州城的大街小巷里還是擠滿了人,尤其是江琬要去的花街柳巷,那里更是人潮攢動。
嫖客和姑娘們打情罵俏,販夫走卒們招攬生意。不時有人破口大罵,污言穢語層出不窮。
孤葉和尚見了這腐化的場所,連道“阿彌陀佛?!本褂泄媚锢×怂?,嬌笑道:“呦,這小和尚長得可真俊俏啊……來來來,讓姐姐好好看看吧!”
江琬見了孤葉滿臉通紅的樣子,忙將那姑娘趕開,道:“大師不如請回吧!這里實在是不適合您啊?!惫氯~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遞給江琬道:“萬不得已之時,施主可用這個防身?!苯娏诵念^感激,連連稱謝的收下了。
孤葉道:“那施主請小心,貧僧這就走了?!?br/>
江琬再度沖他施了一禮道:“大師相助之恩,江琬永不相忘!”
孤葉微笑道:“施主不必掛懷?!彼f完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江琬見他走遠,便走到一家妓院門口,向那些姑娘打聽施然的消息??墒??一連問了四家,不是說不知道,就是干脆不理不睬。
江琬無計可施,只得繼續(xù)打聽下去。
就在此時,一名膀大腰圓的富商模樣的人盯住了江琬:“咦?這不是玉芳樓的琴仙江琬姑娘嗎?有日子沒見了啊。”
江琬雖知道這人打過自己的注意,卻也不好和他正面沖突,便微微施禮道:“見過王員外?!?br/>
那王員外嘿嘿笑道:“你不知道哇,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有個人可是天天念叨著你呢!”
“誰呀?”江琬強作笑顏道。
“還能有誰?”那王員外沖一個地方招招手,道:“誒!華公子!江琬小姐終于出現(xiàn)啦!”
江琬隨著他看去,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暗叫一聲不好!
原來那人正是原先調(diào)戲江琬不成,反被她用地部法術(shù)揍了一頓的華公子。
這件事早已傳遍了整個揚州城,只是沒有人知道詳情。這王員外豈會沒聽說?看來他是故意讓自己難堪的!
江琬想到這兒,心底微微冷笑。卻見那華公子一見自己,一雙眼睛立時瞇了起來。
“呦——。我當是誰呢。”華公子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過來:“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琴仙江小姐??!”
江琬直視他雙眼道:“是??!華公子您最近還好嗎?”
“好!好得很??!”華公子咬牙切齒的道。卻只字不敢重提舊事,那事太丟人,他實在是不好意思提啊。
“好就行??!”江琬的一雙美眸笑成了月牙:“那您幾位慢慢轉(zhuǎn)??!小女子先告辭了?!?br/>
“等等?!蓖鯁T外笑道:“來了也不陪咱爺倆喝一杯,太不夠意思了吧?”
江琬知道他在記恨自己不買他的帳,如若讓他們知道自己法力全失,天知道他們會干出些什么事來!于是江琬打定主意要乘早離開。
她當下抿嘴一笑道:“我身體不適??!改天再陪兩位爺不醉不歸好不好?”
雖然她的修為被廢,但是那股天生的嫵媚卻因為沒了地部法術(shù)的阻礙而越發(fā)的精純,由于官比民說的上話,那王員外在富也是一介草民,只要搞定了這華公子,一切就好說了。于是她的一雙媚眼便鎖定了那華公子,那天生的媚意來勢兇猛,只看得那華公子渾身都輕了幾斤。
“華公子……”江琬準備再“火上澆油”,她伸出一只酥手搭在了華公子的肩頭,輕撩他的頭發(fā),那傾吐如蘭的氣息令華公子飄飄欲仙。在心底大呼:尤物?。≌媸莻€尤物!
“王員外您都知道,小女子再大的能耐也逃不出你們二位的手掌心???今晚,就算了吧。”江琬又將目標轉(zhuǎn)向了王員外。
那王員外原先還見江琬對這華公子“寵愛有加”,嫉妒的要死,現(xiàn)在見她美眸看來,心頭如有煙花綻放,馬上點頭道:“這也好,這也好。既然小姐身體有癢,那就改天好了?!?br/>
江琬媚然一笑,猶如春花綻放,看得兩個禽獸差點栽倒。
“那小女子我,就先告辭了?”
她在兩名男子的戀戀注視下剛轉(zhuǎn)過身,卻見黑影一閃,一個高瘦的黑衣老者已出現(xiàn)在華公子身邊,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那華公子被打得一個踉蹌。很快便清醒過來。
江琬好不驚訝:這人是誰?怎么連揚州官員的兒子都敢打?
那華公子一臉惝恍的叫道:“師傅……”
“混蛋東西,連這小小的媚術(shù)都招架不住,當真丟你師傅我的人!”那老者破口大罵。
江琬這才仔細的打量起這位黑衣老者,只見他邪眉怪眼,蠟黃的皮膚,一身黑衣緊緊的裹在身上,更顯得他如同鬼魅一般。下一刻,他就將目光移到了自己臉之上。
“嘿嘿!果然是個尤物??!怪不得叫我這徒兒朝思暮想啊?!蹦抢险咝α?,卻比鬼哭還恐怖。
江琬當下微微一笑,盈盈施禮道:“琬兒見過老爺?!?br/>
“小徒兒!”那老者也不答話,轉(zhuǎn)向了那華公子道:“你的愿望現(xiàn)在就可實現(xiàn)了?!?br/>
華公子向江琬投去了戀戀不舍卻又懼怕的目光:“可是?師傅,她會妖術(shù)……”
“蠢貨!”那老者焦黃的稀眉一挑:“我早就看出,這女娃全身的修為已經(jīng)被廢了,你現(xiàn)在想她怎樣,她就得怎樣!哈哈哈哈……”
江琬只聽得渾身如墜冰窟。她暗地里已將前后左右可逃的路線都瞧遍了,可是這伙人似乎早就將自己算計的死死的,所有的路都他們的手下封死了。
江琬心中暗暗叫苦,但她馬上就冷靜了下來,眼下之上策,唯有靜觀其變!
當下她便再度沖那老者福了一福,道:“敢問老爺子高姓大名。”
那老者瞧她一眼,嘿嘿道:“就算告訴你也不怕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記好了,老夫魔教第三大護法血瀝子!”
江琬聽罷心頭一驚:魔教的第三大護法?看來自己這回得費一番功夫了。
當下媚眼微微一瞥,嬌美的紅唇勾起一絲動人心魄的媚笑。這風華絕代的嬌媚樣子看得三個男人均是心頭突的一跳。連周圍過路的幾名男子見了也是一陣失神,差點撞在柱子上。
那血瀝子畢竟是修煉之人,定力自然要強些,只聽他冷聲道:“小丫頭休要?;ㄕ?!你如若乖乖的跟了我這徒弟,咱們就是一家人,什么話都好說。否則,嘿嘿。管叫你生不如死!”
江琬明白這等魔教妖人的殘忍手段,但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的燦爛了:“呦——!老爺子,我可什么也沒做啊。您用得著這么嚇唬小女子我嗎?”
身邊一群男子聽了這話,不著怎的,均覺得這老者竟如此對待一位絕代佳人,頓時義憤填膺。
血瀝子早就發(fā)現(xiàn)那幾人射來的不善意的目光。心底微微冷笑,當下伸出一只枯黃的大手,一把抓住江琬削肩,道:“你們看這月清云淡的,正適合談風月。徒弟,這天生媚骨的尤物就便宜你了!”說著一把將江琬推進他的懷里。
江琬又羞又惱,俏臉上卻馬上美目盈盈,依偎在那華公子懷中,看得他他神魂顛倒,差點就栽在地上。
“沒用的東西?!蹦抢险卟[著眼睛道:“還不把你日思夜想的美人兒抱進去?”
那華公子方才如夢初醒,一把將江琬一把橫抱起來,大吼大叫的道:“喂!那個老鴇,快給我開個房間!要最好的,快快快?。 笨此臉幼樱推綍r的文靜優(yōu)雅一點也沾不上邊。
那王員外哈哈大笑:“看你那猴急的樣兒!”
此時江琬臉上雖是柔媚無比,心里卻將那血瀝子恨到了極點。不過她心底卻想:就算我修為全失,你們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話說華公子急火火的將江琬抱入了那家青樓老鴇準備好的房間內(nèi),一下子將她壓在了身下,雙手胡亂的撕扯她的衣服。
江琬卻不慌不忙,輕輕將她的手撥開,嬌嗔道:“瞧你急得?慌什么嗎?!?br/>
華公子猙獰著一張臉道:“小丫頭,休要再玩花樣了!本公子今天速戰(zhàn)速決!”
江琬卻咯咯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那華公子不由得奇道。這一問,就著了江琬的道。
江琬伸出纖纖玉手在他眉心間輕點了一指,道:“這樣多沒意思?。糠凑銕煾翟谕饷?,我也逃不出你們的手掌心啊!不如咱們玩些刺激的?”說著用自己粉紅色的小舌頭舔了一下鮮艷的嘴唇。
那華公子見了她性感嬌媚的樣子,心臟似要爆開!他還是經(jīng)不住誘惑了:“哦?那如何玩刺激的呢?”
江琬道:“這樣吧!你把我綁在床上,然后……”
華公子聽了一愣,隨即便心頭大暢:把她綁在床上不就更加沒法兒跑了嗎?還不用怕她?;ㄕ?!呵呵、呵呵。
當即雞啄米似地點頭道:“好好好!這法子有意思!可是?上哪兒去找繩子呢?”
江琬道:“把我的衣服撕成布條不就行了?”
這下華公子越發(fā)的放松了警惕,連連道:“那就快脫啊!快啊。”說著便直起了身子,坐在床邊,看著江琬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江琬沖他嫵媚一笑,緩緩走到他面前,一雙酥手故意輕輕的在身上摸索著,似乎在尋找紐扣,那“暗含深意”的動作看得華公子**焚身,恨不得再度撲上去。
終于,江琬緩緩的解開了胸口的第一個扣子,豐滿的酥胸半露,一條深深的鴻溝清晰可見,令人遐想無限(華公子咽了口口水)。
第二個扣子被解開,碧綠色的紗衣無聲無息的滑下,曲線完美的削肩,還有那猶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令人一看就可感受到它的滑膩。(華公子已經(jīng)在急不可待的搓手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江琬豐腴的身體在內(nèi)衣下若隱若現(xiàn),體態(tài)之婀娜,令人直有一種想抱在懷里好好的感受一番。
扣子終于解完,碧綠的紗衣被緩緩從雪白的雙臂上滑下,華公子直看得目瞪口呆,口水流了三尺長都不知道啊。
可就在那件紗衣滑到江琬手掌處的時候,她臉上突然現(xiàn)出了越發(fā)嫵媚的笑。
下一刻,那見綠色的紗衣就被她狠狠的甩了過來,剛好纏在那色狼的脖子上。江琬一個跳躍落在他的身后,雙手用盡全力勒著他的脖子,那色狼拼命掙扎,卻覺得那紗衣越纏越緊,很快一張白臉都成了絳紫色。
江琬容情不下手,下手不容情,用盡全力勒緊紗衣,很快那華公子就一命嗚呼了。
江琬松了手,自己也累得氣喘吁吁,她走到倒在地上的華公子面前,看著他的臉,恨聲道:“色字頭上一把刀,你怪不得我!”
說罷再不猶豫,拿起桌上一個花瓶,一邊大叫著:“公子不要??!”一邊狠狠的摔在地上。并不停的尖叫。
在外面和血瀝子喝茶的王員外聽見了笑道:“你徒弟還真生猛啊。哈哈。”
血瀝子則是低頭抿了一口茶,蠟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齷齪的笑。
這邊江琬已經(jīng)脫下了華公子的外衣,套在自己身上。并取下他的發(fā)飾,將自己一頭青絲挽起,在插上華公子的發(fā)飾。最后又將那華公子的尸身搬到床上,用被子嚴嚴實實的蓋好。
這才推開房門,裝作尿急的樣子,匆匆忙忙的沖向了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