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初月趕緊把手機(jī)遠(yuǎn)離耳朵。
“初月,你聽到了嗎?”容欣久久沒有聽到冷初月的回答,聲音更是尖利。
“聽到了!”冷初月敷衍地應(yīng)了一聲。
“那今晚回來!”
“權(quán)少不同意!”冷初月又把這個借口說出來。
“權(quán)少是你的男人,我是你的母親,我又不是讓你去做什么事情,你的妹妹整天待在家里,你不回來半個月陪你的妹妹,你是不是冷血的?”容欣非常憤怒。
“我害怕權(quán)少,你想要我回家,你現(xiàn)在去和權(quán)少說,他同意的話,我現(xiàn)在立刻回去?!?br/>
容欣看到冷初月油鹽不進(jìn),她眼珠子一轉(zhuǎn),滿臉笑容地道:“初月,你回來我們又不會吃了你,我們家不同其他人,你現(xiàn)在搬去權(quán)少那里,我們想要見你一面非常困難,趁著你妹妹訂婚的日子,你在家里住半個月,我們這要求不算是為難你。”
看到她的態(tài)度轉(zhuǎn)得這么快,冷初月心思一轉(zhuǎn),試探地道:“到時候我提前回家住兩三家吧!”
“不行!”容欣一口地拒絕了。
冷初月這回終于相信容欣肯定是在計謀著什么,心里無聲地冷笑一聲,想不到到這個時候,她都不忘算計她這個親身女兒。
容欣聽到電話那頭的大女兒不出聲,她又訕笑一身,“初月,這次是你妹妹的訂婚宴,我想一家人齊齊整整,我們都在為你妹妹忙碌著,你一個人在外邊和權(quán)少在一起,其他人不知道會以什么樣的眼光看待我們家?!?br/>
冷初月清冷的臉龐上掛著一抹魅惑危險的笑容,她聲音輕巧:“好??!”
“那太好了,你妹妹聽到一定非常開心!”容欣的聲音有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冷初月哂笑一下,你不去找麻煩,麻煩卻來找你!
此刻的她卻不知道,在容欣掛掉電話后,冷依依的臉上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她撫摸著臉上微微凸起的一處,眼中沸騰的怒火,宛如活火山爆發(fā)的那一刻。
“應(yīng)承過我的事情,你忘記了嗎?”一道蘊含怒氣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拉回她游離的思緒。
冷初月看向渾身冒著怒火的男人,心思一轉(zhuǎn),她淺笑地道:“我已經(jīng)把你推出去了,可是我耳根軟,受不了對方的哀求。”
“耳根軟?哀求?”男人嗤笑一聲,邁著矯健的步伐,走到她的面前。
冷初月察覺不出男人的心思,她以不變應(yīng)萬變,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看看!”男人大手迅速地扭著她的耳朵。
“呀!”
她嚇了一跳,失態(tài)地驚叫一聲。
男人卻喃喃自語地道:“不軟啊!”說完還故意地揉捏拉扯了一下,看到她驚慌地睜大眼睛,他惡劣地咧嘴一笑。
“權(quán)少,這次我有預(yù)感,有人皮癢了?!崩涑踉侣斆鞯剞D(zhuǎn)移話題。
“臨死之前蹦跶一下,理解!”權(quán)以熙應(yīng)了一句,看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在意冷家在背后弄出什么陰謀。
“權(quán)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沒有!”
“想要害我,沒有得逞,他們一定那么容易放棄的?!毕氲侥切┵Y料收集得差不多,冷初月好看的嘴唇勾勒出一抹冷笑。
冷依依想要作死,那就怪不了她!
“他們有陰謀詭計,你不回家,他們陷害不了你,到時候婚禮走過場?!?br/>
“我畢竟是冷家的大小姐,唯一的妹妹訂婚,我不回去,那我就處在被動的一方了?!崩涑踉屡φf服男人。
“有我在,想要處在被動的位置,難!”權(quán)以熙眼中滿是自信。
“遇到你,我很幸運!”
四目相對,權(quán)以熙臉色深沉,心里陷入迷茫中。
她,是在對他表白嗎?
細(xì)細(xì)地看著她帶笑的眉眼,眼中流轉(zhuǎn)著璀璨的光芒,他心一動,這是不是愛之光?
權(quán)以熙心中萬千思緒在腦海中奔騰著,最后他得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冷初月,是在和他表白!
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狂喜,表面淡定如山,看在她這么喜歡他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地接受。
心中把冷初月劃分自己的女人,不過她主動地表白,這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接受!”他脫口而出!
冷初月覺得他的話很奇怪,不過她沒有糾結(jié)太久,有可能他是接受她的贊美而已。
“權(quán)少,你看,你自己都同意,你就讓我回去,看看她們腹中暗藏什么禍心,你說好不好?”
冷初月的聲音刻意放軟起來,強(qiáng)大無比的男人有時候就吃女人這一套,滿足他們的心。
“時間到了,她們的禍心自會顯露出來?!睓?quán)以熙眼神閃爍一下,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冷初月每晚陪他一起的感覺。
“權(quán)少,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了?!崩涑踉戮`放一抹溫柔怡人的笑容。
權(quán)以熙幽幽地看了她一會,在她忐忑不安的時候,他轉(zhuǎn)身離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想用美人計,級別太低了!”
冷初月微笑的面具徹底龜裂了,她清冷的眼眸涌現(xiàn)各種不同的情緒,最終歸于平靜,啞口失笑。
晚上的時候,權(quán)以熙還是松口讓她回家去,冷初月笑得異常甜。
“我送你回家!”
冷初月趕緊拒絕,“不用了,你今晚早點睡覺補(bǔ)眠。”
權(quán)以熙挑眉,不爽地道:“沒有你在我的身邊,我睡不著?!?br/>
冷初月聞言,驚悚地看著他,這個男人是沾惹不干凈的東西了嗎?說出這樣的話,她真的是不太相信。
“林媽,在權(quán)少睡覺之前,她一定要監(jiān)督喝一杯牛奶!”冷初月轉(zhuǎn)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媽,溫柔地叮囑著。
“我知道了!”林媽點點頭,對于冷初月回家,她心里也有不舍。
沒有冷初月在這里,公寓里面肯定少了很多的歡聲笑語。
“我走了!”冷初月和他們揮揮手,背著小背包出去了。
在手即將碰上門把的時候,一只大手搶先一步擰開門,她順著手臂看向他的臉龐,淡然地道:“權(quán)少,明天見!”
權(quán)以熙瞥了她一眼,收回目光,一把摟住她的腰往外走,渾身縈繞著一股陰郁。
這個女人,早上還和他表白晚上回家的時候,表現(xiàn)得無心無肺,她現(xiàn)在的做法一點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