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表示自己真的很無辜啊。
她覺得自己跟斐司寒百分之一百二十是屬于八字不合系列。
“你怎么進的我家的門,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必須給我個說法。”蘇蔓眼神躲閃,就是故意不去看斐司寒被自己扇得有些微紅的下巴。
而是用手就其他胸前的衣領,一幅興師問罪的態(tài)勢。
都說輸人不輸陣,當你遇到刁難的時候,要學會先發(fā)制人。
斐司寒巋然不動,身子如鐵板,仍蘇蔓怎么使勁都未能撼動分毫。
“只是一把鎖而已,沒什么挑戰(zhàn)性。”斐司寒邊說著變靠近蘇蔓,身子微微往下壓,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孩短短的絨毛,上手的話。一定很柔軟。
他想。
“我警告你,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隨便進入我的家。”蘇蔓忍不住送給了斐司寒一個大白眼。
這個男人看來真是屬于大男人主義類的,想干嘛就干嘛。
現(xiàn)在她是斐司寒名義上的女朋友嘛,就附贈一個*福利送給他未來的媳婦。
“為什么?”斐司寒挑挑眉,想到自己的靠近好像被女孩有所排斥,薄唇微微抿起。
“斐大少爺,女孩是要被尊重的,你不能不顧女孩的意愿就對她做一些事情,比如:未經(jīng)允許就進入女孩的家門,甚至是臥室。別說我沒教你,以后你如果要追你喜歡的姑娘,一定要注意?!?br/>
蘇蔓松開扯著斐司寒衣領的小手,改為撐著他的胸膛,不讓他靠自己那么近。
當然,并沒有能夠推開他,只是暫時沒有讓他更靠近一步而已。
“我從沒有追過喜歡的女孩,我允許你教我,有成效就給你報酬一百萬。怎么樣?”斐司寒舒展了蹙著的眉峰,心情開始愉悅起來。
他好像找到了能夠?qū)λ鳇c什么的方法了。
“真的!好。今天就說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在沒有女孩的點頭應允之下,不能與女孩發(fā)生關系。懂嗎?”
蘇蔓被一百萬砸得有點頭暈,竟然在與一個男人靠這么近的情況下,與他探討“發(fā)生關系”事宜。
斐司寒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明白蘇蔓說的話。
只是在下一秒,他的眉頭就擰起來,一臉的困惑。
“除了那件事,如果想干其他事情,很難忍住怎么辦?”斐司寒終于說出他的疑問。
“還有什么事情會有忍不住的時候?比如呢?”蘇蔓開始困惑。
在她看來,男人除了無法控制下半身外,其它時候的控制力應該還不至于達到忍不住的情況吧?
蘇蔓話音干落,就感覺洗手間天花板的燈光被擋住,才發(fā)現(xiàn)斐司寒的臉倏地就在她的眼前放大開來。
她睜大了眼睛,櫻唇被男人的薄唇覆上,溫熱的,軟軟的,還有淡淡的茶香味。
原來并沒有像外表上看起來那么冷冰冰的啊。
蘇蔓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再被強吻的情況下,還有心思去感受強吻她的人唇瓣的溫度。
好吧,她承認,確實是想忽略都不行。
然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唇瓣被男人輕輕地吸允了一下。
“就是這樣,想要做又忍不住怎么辦?”斐司寒就松開了嘴唇,微微撐起身體,只是保持著將蘇蔓全在自己的胸膛和墻壁之間。
“你......你......就算氛圍允許的情況下,請問女生會得到一部分好感提升?!碧K蔓惱羞成怒地用手戳戳斐司寒硬邦邦的胸膛。
“那你也不能拿我當試驗品啊。我的清白之身是你可以隨便親的嗎?混蛋!給我出去。”蘇蔓自今天第二次將斐司寒推出門外,快速反鎖門。
“對不起,我下次一定不會隨便親你?!膘乘竞疀]有說完的后面一句話是:我會很認真地親你的。
“給你十分鐘,收拾好我們要準備去晚會了?!膘乘竞纯词滞蟮囊獯罄止ざㄖ剖⒈?,抬腳去客廳的沙發(fā)而去。
二十分鐘后,蘇蔓才坐上斐司寒的專車。
開車的還是趙賢,此刻他表示他真的沒有猜測過,他家大少爺進去蘇小姐的家中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都干了些什么。
他也沒有看到他家大少爺下巴好像有些紅,
不會是大少爺對蘇小姐用強的,被揍了吧。
“去麗閣”斐司寒一上車就吩咐趙賢。
趙賢風雨不動安如山,面無表情地啟動車子。
“不是去晚會?”蘇蔓扭頭看旁邊的男人。
“人靠衣裝,得給你換一身行頭。”斐司寒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下蘇蔓的全身,把蘇蔓看的都做出雙手抱胸的防護姿態(tài)了,才冷幽幽開口。
蘇蔓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輕輕瞪了他一眼。
要給她做造型就直說嘛,干嘛要一副你狠無知的眼神。
想她蘇蔓當年也是當過一段時間的千金大小姐的人,那些富家千金會的東西她可都會,而她會的東西那些個小姐們可就不一定能掌握的了了。
麗閣是本市最受有錢人青睞的造型工作室,起家于5年前,沒有人知道幕后大老板是哪路神仙,僅僅3年內(nèi)便讓上流社會對其青睞有加。
5年后的今天,那些個富家小姐們,都以能夠預約到麗閣的首席造型師aila,而沾沾自喜。
蘇蔓曾經(jīng)聽說過麗閣,只是因為她當大小姐的那段時間,她還是學生,沒有那么多攀比的心思,自然沒有來過。
由于時間有些緊,斐司寒帶蘇蔓來到麗閣后,便直接把她交給一個妝容精致的三十歲左右的女士,只說是要出席商業(yè)酒會的妝容和服飾。
女士掃了眼蘇蔓的五官,眼中閃過驚艷,和對蘇蔓在面對斐司寒時那副寵辱不驚的贊賞。
一個小時后。
斐司寒抬眼看向打扮妥帖的蘇蔓,一時竟有些看呆了眼。
只見蘇蔓頭發(fā)全部盤其,臉上的妝容屬于嫵媚中帶著些御姐的霸氣,額間幾縷隨意散落的發(fā)絲,更是增添了幾分性感意味。
“需要這么隆重嗎?”蘇蔓瞥了眼全身鏡,淡藍色的小禮服將她身材修飾得愈發(fā)凹凸有致。
“蘇蔓、蘇雨柔今晚也在晚會上。”斐司寒回過神,起身親手為蘇蔓帶上鉆石項鏈,鉆石帶著淡淡的藍光。
“今天算是第一仗嗎?”蘇蔓纖細的手撫摸脖子上的藍鉆石,笑得人畜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