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強的面色蒼白,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紀(jì)檢委的人把他帶走之后,很快有人通風(fēng)報信給了佘水星,佘水星知道李自強被舉報之后,呆坐在椅子上,許久抬不起頭來。
過了一會兒,她立刻撥打了南初夏的電話。
“媽,你怎么突然打我電話?一會兒我還要跟閨蜜去看電影呢,回家再說??!”
“南初夏你給我聽好了,你父親被人舉報,紀(jì)檢委的人已經(jīng)把他帶走了,想要保住你陸太太的位置,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找陸舊謙,讓他幫忙處理這件事!”
“媽,你說什么?”南初夏嚇的電話都快拿不穩(wěn)了,像是晴天一道霹靂一樣,炸在了她的心上。
“快去找陸舊謙!”
南初夏的腦海中只有這一句話,立刻朝外奔了去。
那個跟著她一起逛街的女孩子,見她像神經(jīng)病一樣的跑了出去,連忙追了幾步,發(fā)現(xiàn)她跑的太快了,根本追不上。
南初夏連忙朝陸家的公司跑了過去,跑了幾步之后,想起了可以打車過去,匆匆忙忙的攔了一輛出租車朝陸氏趕了過去。
“南小姐,陸總今天不在!”前臺小姐看到了南初夏連忙站了起來,恭敬的說道。
“不在?他去哪里了?”
“這個我不知道!”
“那我上去等他!”南初夏說著朝電梯間走了過去。
前臺小姐看到南初夏走遠(yuǎn)了,連忙撥通了石墨的電話,說:“石副總,南初夏小姐去了總裁辦公室!”
“我知道了!”石墨掛了電話看向陸舊謙說:“南初夏來了!”
“讓她等!”陸舊謙毫不在意的拿起了橙汁喝了兩口,喝完了之后看著瓶子,心里想著這味道還不錯,難怪能成為南千尋的新寵。
石墨默默的看著他,說:“陸總,你不怕洛文豪帶著南千尋去法國,會發(fā)生什么事嗎?”
陸舊謙翻眼看了看他,跟著洛文豪走,總歸好過留下來被高劍鞘糾纏,再說,這幾天她不在比較好,等到她回來,一切的障礙都已經(jīng)掃平了。
石墨見他只給自己一個眼神,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不過南初夏那邊需要他擋下來了,開口說:“那我先出去了!”
陸舊謙見石墨走了之后,站起來走到窗戶前去喝橙汁,心里默默的算計著什么。
南初夏很快沖到了頂樓,石墨在電梯間遇見了她,驚訝的說:“南小姐?”
“舊謙哥哥在哪里?”南初夏一把抓住石墨問道。
“陸總今天有個很重要的客戶要見,忙著呢!”
“我等他!”南初夏說著要往辦公室里跑,石墨攔住她說:“南小姐先在外面等吧!陸總心情很差,你也知道原因的!”
南初夏臉色一白,以為他說的是自己父親的事,說:“那我去你辦公室等!”
“呃,等一會兒我也要陪同陸總出去,您還是先回去吧!”
“南小姐,您也別難為我們家陸總了,官場的事又不是商場的事,如果是商場的事,我們陸總或者還可以幫忙,但是官場的事,陸總實在愛莫能助?!笔珵殡y的說。
“那我要怎么辦?”南初夏快哭了,急的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南小姐,官場的事,肯定是要找官場的人才好解決,我們家陸總最近都忙的白天黑夜顛倒,希望南小姐能多多體諒他,畢竟你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人?!笔f道。
南初夏聽到了石墨的話,也微微的放心了一些,按照他的說法,陸舊謙并沒有因為父親的緣故而悔婚,只不過父親要是不在了,自己的身份肯定會受到影響,她還是不愿意,立刻問:“石墨,你告訴我,我應(yīng)該去找誰?”
“高檢不是在南川市度假么?你要是能找到他,市長的事就好解決了!”石墨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高劍鞘?”南初夏提到高劍鞘的時候,眼前浮現(xiàn)出那個成熟穩(wěn)健的男人,連忙點頭,說:“那我去找找他!”
她說著連忙出去了,石墨見他只不過隨口那么一說,南初夏就轉(zhuǎn)去找了高劍鞘,暗暗的搖了搖頭,高級檢察官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的被人搞定?這樣的話,國家還不全亂了?
石墨轉(zhuǎn)身回到總裁辦公室,陸舊謙轉(zhuǎn)身看了他一眼,眼眸中帶著一些詢問,石墨說:“呃,南初夏去找高劍鞘了!”
陸舊謙的眼眸里露出詭異的神色,問:“派人跟著,并且保留證據(jù)!”
“哦,是!”石墨說著立刻去安排,陸舊謙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外面,垂眸看了看在公司留下放著的那一個個小鐵盒子,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又喝了一口橙汁,看了看手表,那個女人這會兒應(yīng)該到了法國。
巴黎戰(zhàn)神廣場上,高高的埃菲爾鐵塔樹立著,南千尋舉目仰望著這座平時在圖片中經(jīng)??吹降蔫F塔,心里有著無比的震撼,不管在網(wǎng)絡(luò)上看多少張圖片,遠(yuǎn)遠(yuǎn)沒有你身臨其境來的震撼。
洛文豪看著已經(jīng)驚呆了的小狐貍,嘴角上揚,看起來心情非常的不錯。
“累不累?累了我們先回酒店休息!巴黎的時差跟國內(nèi)差六個小時!”
“我,還好!以前看過很多次埃菲爾鐵塔,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壯觀?!?br/>
“呵呵,還好,我第一次去上??礀|方明珠的時候,也跟你差不多,震撼,只不過看多了什么都不稀奇了!”洛文豪笑著說:“想要看看巴黎的風(fēng)景,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先把行李放到酒店去?”
“呃……好!”南千尋尷尬的笑了笑,隨著洛文豪把行禮搬進(jìn)了拉布爾多奈酒店。
“你好,歡迎光臨!”前臺小姐用饒舌的法語跟洛文豪和南千尋打招呼。
“你好,我們已經(jīng)預(yù)定好了房間,請給我們房卡,這是我們預(yù)定的信息!”洛文豪也用繞口的法語對著前臺小姐說道,并且出示手機訂房的頁面。
“好的,先生,祝您和您的太太在這里度假愉快!”那個法國的姑娘笑著說道。
“謝謝,漂亮的小姐!”洛文豪對著那個前臺小姐拋了一個媚眼,拿過房卡,攬著南千尋朝電梯間走了過去。
洛文豪和前臺的對話,讓南千尋驚訝的合不攏嘴,不是說洛文豪是個典型的二世祖,花花公子么?法語也能說的這么六?
等等,為什么剛剛只有一張房卡?
“洛總,我的房卡呢?”
“我們住一間!”
轟的一下,一股血氣沖向了南千尋的大腦,他說什么?他們住一間?
“不,洛總,我們不能住一間,我再去開一間!”她說著就要往回走,洛文豪嘴角一揚,就知道她會是這種反應(yīng),伸手拉住她,說:“我們住的是一套,三室一廳一廚兩衛(wèi)的!”
“……”南千尋十分無語的說,難道這個家伙就不能節(jié)約一點?他們不過是出個差而已,他竟然訂了總統(tǒng)套房?
回到房間里,南千尋選擇了一間房間,仔仔細(xì)細(xì)的查了查,沒有攝像頭什么的,才放心。
她坐下來之后立刻去看手機,意外的看到了關(guān)于南川市的一些事情,驚訝的連忙站了起來,李自強被紀(jì)檢委帶走了!
李麗娜和濤濤都被扒了出來,看樣子這一次李自強是再難以翻身了,可是時間也真巧,在自己離開南川市之后就發(fā)生,不得不讓她想到了什么。
她立刻開門去敲洛文豪的門,洛文豪剛脫了衣服準(zhǔn)備洗澡,聽到了敲門聲,只好用浴巾把自己給裹了起來,開門問:“什么事?”
南千尋沒有想到他要洗澡,看著他裹著浴巾出來了,臉上一紅,連忙說:“呃……我等一會兒再來!”
洛文豪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她走了,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關(guān)上門迅速的洗了洗,換了一件清爽的衣服去敲南千尋的門。
“nancy?”
“來了,洛總!”南千尋立刻開門,說:“我們坐沙發(fā)上說!”
洛文豪看了看她的臥室,嘴角微微一揚,說:“可以!”
南千尋連忙走到沙發(fā)旁,想了想去廚房里拿了被子涮了涮,倒了一些白開水過來,說:“洛總,這一次出差,是不是您故意安排的?”
洛文豪的眉毛一皺,說:“什么意思?”
“我們前腳剛走,后面就發(fā)生了市長被紀(jì)檢委帶走的事,難道不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安排的嗎?”
“有沒有人告訴你,女人還是不要太聰明了好,你糊涂的時候有人自然把事給你做的,你要是太明白,誰還會動手幫你?”洛文豪眉毛一皺說道。
選擇這個時候來搞市長,還是他跟陸舊謙合伙來搞的,怪只能怪李自強不應(yīng)該不知足,還想把讓南千尋跟高家聯(lián)姻!
高劍鞘的出現(xiàn),是洛文豪和陸舊謙共同的敵人,搞走了這么個頭號敵人,他們以后就可以公平競爭了,省得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但是合伙的事她不問,就不要告訴她,省得給陸舊謙刷好感。
“真的是你安排的?”
“出來了,就應(yīng)該好好的看看巴黎的風(fēng)景!”
“呃……你不是有工作要做?”
“小爺我一邊看風(fēng)景,一邊工作不行嗎?”
“……”南千尋有些無語,但是心里卻是滿滿的感動,她以為自己跟李自強之間會有一場廝殺一般的較量,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就被紀(jì)檢委給帶走了!
南初夏這邊到了高劍鞘臨時住的地方,敲了敲門,高劍鞘從她的身后問:“初夏小姐怎么來了?”
“啊?。 蹦铣跸牟环浪诒澈?,被他嚇的渾身一抽,連忙轉(zhuǎn)過身來。
“有什么是去咖啡廳說吧,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影響不好!”高劍鞘微微一笑,伸手把她請向了酒店的咖啡廳。
“喝什么?”高劍鞘看著南初夏問道。
“卡布奇諾,謝謝!”
“好的,服務(wù)員一杯卡布奇諾,一杯摩卡,謝謝!”高劍鞘伸手招呼服務(wù)員,服務(wù)員很快把咖啡調(diào)好端了過來。
“初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高劍鞘攪著咖啡問道。
“我爸爸是無辜的,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兒子,可是紀(jì)檢委卻突然帶走了他,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