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軒壓制住自己的情緒,雖然心中已經無比焦急,但是理智告訴他現在控制住自己,必須要冷靜應付。
外面等待的學員早已不耐煩,看齊軒出來后便開始譴責。
“次奧,給家里報個信要那么久嗎?”
“瑪德,誰知道呢,這一嘮就是半個點兒,話嘮啊。”
“哥們兒小聲點,這家伙情緒不對勁啊。”
“咋滴,哥是三年級學員,下學年就是四年級的學員了,看他明顯就是新生,害怕他不成?!?br/>
“話不能這么說,這屆的一年級的新人王柳川早就傳出已經達到二階筑八了,現在可能都已經二階筑九了,許多高年級的學員都比不過他呢?!?br/>
“次奧,現在的新人這么猛,哥現在也不過是二階筑九,晉升三階凝一還需要放假回家后調動家族資源來完成啊。”
“那是,咱們高年級的也要低調做人了啊……”
齊軒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也可能是根本就沒聽到,此時他的腦袋已經全速運轉,此時他面臨的問題是如何最快的達到西鳳城,他估計,給自己的時間不到一個時辰,他必須要在一個時辰里趕到西鳳城才有可能攔截住那批劫匪,但是以現實的情況來看,根本就辦不到。
忽然,齊軒停下了腳步,他的身前出現一個人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讓開!”齊軒不愿意在這緊要關頭再節(jié)外生枝,身前的這個人他認識,是新人榜戰(zhàn)力第三十七名的葛濤,平時一直飛揚跋扈,敲詐勒索新生學員,同時,他還有個身份,那就是新生榜戰(zhàn)力第一名新人王秦川的小弟。
新生都知道葛濤很忌憚齊軒,但是他們并不知道為什么。在剛入學的時候,齊軒的排名高于葛濤,葛濤典型的欺軟怕硬,那時候他不敢找齊軒麻煩,后來齊軒排名直線下降,一直掉到一百名外,葛濤相信自己能壓住齊軒了,就找上了他,要收保護費,讓葛濤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已經二階筑三修為了,竟然還打不過齊軒,反而被齊軒毫不留情的痛扁一頓。
對于這件事情,葛濤一直懷恨在心,現在他已經二階筑五,相信自己已經可以狠狠的教訓一下齊軒,讓他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顏面盡失。
“齊軒,你是不是還沒明白狀況?”葛濤冷笑著,身邊的幾個馬仔也站出來,一起攔住了齊軒的路。
“讓開!”齊軒眉頭一皺,為什么總是有些人那么不識趣。
“次奧,齊軒,你特么的不是很牛么,讓我讓開也行,你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讓開?!备饾ばθ獠恍Α?br/>
“我求你,讓開?!饼R軒毫不猶豫的說道,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與自己的自尊相比,李瑾更加重要,他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李瑾還在等自己去救她。
葛濤神情一僵,沒想到自己這樣侮辱齊軒,齊軒還直接就不要臉的應了自己,轉念一想,肯定是齊軒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害怕了所以服軟了,但是哪怕如此,他依然沒準備放過齊軒。葛濤玩味了看了齊軒一眼,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不攔著了,不過他的馬仔們怎么做他就不管了。
齊軒不顧周圍學員的鄙夷,再讓了他們一步,但是他們卻更加得寸進尺,齊軒有些后悔,不是后悔自己與葛濤這種小人結仇,而是后悔自己不該與他們浪費時間,對于這種欺軟怕硬的小人,應該一開始就直接打到他們不敢攔在自己前面。
接下來齊軒沒有再說一句廢話,他單手打著法印,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法印已經完成,四周溫度瞬間變低,半空中出現一排冰凌,朝著攔在自己身前的幾個人射去。
圍觀的學員對于學院內的斗毆習以為常,雖然有些同情齊軒的遭遇,但是又有些不屑,因為他們覺得齊軒太沒有骨氣,竟然當眾求對面那個欺負他的人。不過當他們看到這排冰凌的時候都倒吸一口氣。
“冰箭術?你確定這是冰箭術?”
“不是吧,這么夸張,哪有這么大的冰箭,還是一排……”
“你們注意到沒有,這個學弟剛剛是單手結印,天啊,能單手結印需要多么扎實的結印基礎,而且結印的速度極快,只是一眨眼他就結完法印了,這是什么速度啊?基本上等于秒發(fā)了?!?br/>
“這沒什么,結印快有什么用,只要到了二階筑基期,施法都不需要結印或者咒語了,他這一手也就在練氣期里顯擺,等境界高了根本沒用。結印速度再快也要時間,難道還能快過別人的意念嗎?!?br/>
“你們說這個齊軒能打贏他們嗎?”
“攔在他身前的都是筑基期的學弟,越階戰(zhàn)斗并不少見,一對一我感覺還可以一拼,但是對方有五個人,其中那個帶頭的葛濤還是二階筑五的修為,除非他忽然拿出一件傳承法寶,不然肯定打不過?!?br/>
攔在齊軒身前的馬仔長期打架斗毆,對于戰(zhàn)斗的反應速度還算不錯,面對朝自己襲來的冰箭,他們下意識打出幾個火球,要攔住冰箭。
讓人沒想到的是,冰箭的凝練程度遠遠超過他們對煉氣期境界施展法術能造成威力的預計,原本以為十拿九穩(wěn)的攔截計劃最終以失敗告終,冰箭輕而易舉的穿過火球來到了他們面前。
馬仔們頓時手忙腳亂,施展什么法術的都有,風刃術,火墻術,木盾術等法術不需要消耗靈力般,一連串的丟了出去,萬幸的事終于擋住了冰箭。
“小心!”葛濤喊道。
葛濤提醒的還是太晚,馬仔們在擋住冰箭后松一口氣的時,齊軒已經近到他們身前,砰砰砰砰,四拳落下,四個馬仔就倒地不起。
齊軒緊握拳頭,拳頭隱隱有些顫抖,他并不是在戰(zhàn)斗中受傷了,而是不知道為什么,在剛進入戰(zhàn)斗的時候心中就特別興奮,有些排斥使用法術,渴望貼身戰(zhàn)斗。與此同時,心中似乎有個聲音響起,“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所以齊軒才握拳控制住拳頭,平復心情,生怕自己再給地上的四個人補上兩拳。
齊軒心中焦急,只是想著如何快點結束戰(zhàn)斗,所以沒有注意到,在他揮拳戰(zhàn)斗的時候,他體內的靈力自主的開始往手上的勞宮穴匯聚,下意識施展出的五竅拳威力大增,勞宮穴越來越亮,看樣子即將圓滿,在這種情況下才輕而易舉的直接把對面的人轟倒。
葛濤有些傻眼,他知道齊軒很不凡,但是自己的手下就這樣被對方一拳一個給放倒了,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之前被齊軒痛扁的陰影還留在心中,此時看見齊軒猶如天神附體,一臉漠然的走向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忽然生出恐懼,不敢抵抗,頭也不回的直接跑了。
至于他的馬仔怎么辦,就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