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xué)校園里社團活動很流行,江之清照樣對此不感興趣,但他在上籃球課時被體育老師選拔進了籃球隊,在李靈的支持下他同意了,從此得早上六點起床去集訓(xùn)。
而李靈進了校社團的舞蹈部,本來她想去文學(xué)部,不料面試官聽完李靈的自我介紹后就直接說:“你對跳舞有沒有興趣?我覺得隔壁舞蹈部門挺適合你的,我推薦你去試試?!?br/>
李靈稀里糊涂地聽從建議,也稀里糊涂地通過了兩輪面試,從零基礎(chǔ)的舞蹈小白開始了解和學(xué)習(xí)古典舞,由于只是課外活動,沒有那么多專業(yè)性要求,但每次基本功訓(xùn)練都把她折騰得近乎全身散架。
不過李靈覺得很快樂,她很喜歡和部門的女生一起努力練習(xí)和演出的過程,每個人互幫互助,見證了彼此的從無到有,從不施粉黛到美艷動人,再一同通過表演弘揚中國傳統(tǒng)文化,這讓李靈變得越來越自信,也越來越深愛這片土地。
另外,她也開始參加一些校內(nèi)校外的比賽,名次好壞她沒那么看重,她喜歡過程本身。
上大學(xué)后,生日自然可以大大方方一起過了。
國慶節(jié)放假,他們都沒有回家,在李靈生日那天,江之清帶她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廳,環(huán)境幽靜,坐在高高的落地窗旁看盡燈紅酒綠,欣賞經(jīng)過的花樣百出的甜品。
江之清讓李靈隨意挑想吃的食物,李靈一看菜單,立刻把準(zhǔn)備喝的免費供應(yīng)的檸檬水放下,小聲地說:“不如我們走吧,這價格分明是宰人?!?br/>
江之清笑笑:“別擔(dān)心,吃得起?!?br/>
李靈糾結(jié)半天后點了一份意大利海鮮面和一個9寸的意式披薩,江之清又加點了一個黑森林蛋糕。雖然李靈的心在滴血,但不得不承認的確很好吃。
至于其他禮物,江之清倒沒準(zhǔn)備,除開外表,他本質(zhì)上是個經(jīng)濟適用男。平時罕言寡語,實則腦袋里已經(jīng)醞釀好很多事情。
會記得你喜歡吃的食物,只要你開心,可以天天陪你吃;會記住你隨口一提的想要買的物品,二話不說直接送到你手中;會記著你的生理周期,甚至給你提前買好衛(wèi)生巾,貼心得要命。
因此,生日禮物不需要特地去準(zhǔn)備,“戀愛一周年紀(jì)念日”之類的也不用特別慶祝,在日常生活中他已經(jīng)為你備好一切,每一天都是情人節(jié)。
說實在的,李靈甚至覺得自己是被江之清“包養(yǎng)”了,飯費他付,東西他買,當(dāng)然她從不索取任何奢侈品或是引導(dǎo)江之清過度消費。
她很清楚,江之清不是來自富裕的家庭,爸爸是包工頭,而媽媽之前是小學(xué)語文老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休當(dāng)家庭主婦,哥哥姐姐雖然都工作了,但掙的錢基本只能養(yǎng)活自己,因此江之清是掏出他的所有來對她好,她自然也應(yīng)該真心實意待他。
江之清生日那天,他料到李靈會有所行動,怎么都不肯答應(yīng)她出遠門,晚飯也只愿在食堂吃,沒辦法,李靈只好改變計劃,把禮物藏在教室,在飯后以“送我去教室學(xué)習(xí)”的理由讓江之清走進“陷阱”。
假期留在學(xué)校的人不多,空教室很容易找,李靈在下午就選中了這間小課室。進入教室之前,李靈讓江之清在門外等一會,自己打開一點門縫鉆了進去。
幾分鐘后,江之清聽見李靈的叫喚,打開門,鋼琴版本的《卡農(nóng)》響起,兩列圓蠟燭鋪出一條小徑,他沿著小徑往前走,到達第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個星空投影燈,天花板上繁星點點,第二張桌子是一個藍牙音響,正是它在播放音樂。
按順序繼續(xù)前行,后面又有籃球、帽子、襪子、保溫杯,還有紙巾、牙刷、刮胡刀這些生活用品。李靈覺得自己還是要勤儉持家,不能買太多不實用的玩意。
倒數(shù)第三件禮物是一幅畫,杉木相框里裝著般配的男女相依偎的畫像;倒數(shù)第二件是一封信,信里寫著一首簡短的小詩,字跡雋秀。
“這世上美好的事有許多,
夜幕下的星辰,
兒時的搖籃曲,
冰淇淋的第一口,
但目光所及皆不如你。”
“最后一件禮物就是我啦!”李靈從角落里蹦了出來,“Surprise!”
本想讓江之清發(fā)表一下感言,結(jié)果他又二話不說走上前吻住了她。他好像很喜歡接吻,果然小說里寫的禁欲男神私下根本不禁欲是真的。
接著他吻了她的臉,然后是下巴、脖子、鎖骨,慢慢越來越下,李靈慌了,拉起衣領(lǐng),不讓他繼續(xù)親。
“19歲送你19份禮物,你喜歡嗎?”李靈想通過問他問題來掩飾慌亂。
但江之清沒理她的問題,反而抓住她的雙手,摁到墻上:“你不是把自己送給我嗎?”
他的聲音低啞,眼睛里寫滿了欲望。
和生活種種打交道的日子里,多虧了江之清的“循循善誘”,為李靈額外補充了一些生理知識,例如原來男生接吻時總喜歡摸女生身體某個部位,又例如原來男生的某個部位總會在兩人靠近時情不自禁地站起來。第一次看到小之清時李靈像見到鬼一樣尖叫,幸好沒招來保安大哥。
不過江之清很懂分寸,在這方面都是淺嘗輒止,從不逾越底線,但現(xiàn)在他好像不想僅止于以前的程度了。
此刻李靈完全不敢呼吸,她感受到他的變化,可男女之事對她而言還是太早了,低著頭在想應(yīng)該怎么去措辭。
江之清卻放下了她的手,抱著她輕輕地說:“以后不要再為我亂花錢了,我什么都不缺,你留錢給自己花?!?br/>
“平時我也花不了什么錢,基本是你為我付錢。”
“我樂意。”江之清親了一下李靈的額頭說,“還學(xué)習(xí)嗎?不學(xué)的話就和我一起把這些禮物搬回宿舍樓吧。”
圓蠟燭還在燃燒,李靈和江之清一起吹滅了它們,所有東西都處理干凈后離開。
李靈是向曾姝借了一個大儲物箱才能裝下這堆東西,從宿舍搬來教室可費了不少勁。江之清雖然口頭說一起搬,但還是單獨扛起了箱子,看他那輕而易舉的樣子,李靈便不摻和,在他旁邊活蹦亂跳。
他淺笑著說:“像只小兔子一樣。注意點,別摔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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