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千里冰,怎么啦?有問題嗎?”洛玄一臉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三人。
“請問你是剛剛救我們的那個人嗎?”詩穎冒昧的問道。
“呃……”洛玄頓時明白了三人的意思,他先前的那份模樣與現(xiàn)在的這番模樣,實在難以比較,簡直是天壤之別!
洛玄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是啊!嘿嘿嘿……我還沒有正式請教三位的姓名呢?”
梳洗后的洛玄,本就是一副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形象,現(xiàn)在又這么靦腆的笑,不禁驚為天人!
詩穎歪著腦袋看著洛玄,心中暗想道:天吶,好美呀!世間怎么會有這么美的人!
“我們是天荒學院的學員,這一次出來是為了完成學院交代給我們的任務(wù)。我叫詩千頌, 旁邊那位身穿紫色素紗衣的是我的妹妹詩穎,而另外一位則是我的朋友雪蘭。”
“我是詩穎,很高興認識你!”詩穎一年活潑的樣子,甚是可愛!
而在一旁的雪蘭,看著洛玄微微一笑。
“這一塊人階兇獸的靈核,就送給你吧!權(quán)當感謝你在我們危急的時刻幫助了我們!”詩千頌手中拿著一塊剛剛從死去的兇獸腦海中取出的一塊通透著血絲靈核,遞給了洛玄,“不過你也要注意,兇獸本身就是因為在吞吐天地精華時發(fā)生異變而失去理性的靈獸,所以兇獸靈核在使用時,具有一定潛在的危險性!”
看著一臉嚴肅的詩千頌,洛玄他心中十分感謝對方的提醒,“多謝詩大哥,你說的話我一定會謹記的。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告辭了!”說完,洛玄對著詩千頌,微微屈身以示感謝。
然后,他催動周身的靈力,腳下一陣青光,一個閃影,便消失在了叢林深處。
“哎~”望著洛玄離去的方向,在不覺然之間,一抹真實的落寞感充實了詩穎的心頭,可她只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
在洛玄離開詩千頌等人的視線不久,他周遭的靈力變得十分暴動,且一股詭異的黑芒閃現(xiàn)在他的眼睛里。
在洛玄的上空,烏云滾滾密布,雷聲霹靂轟?。∵@不是地士突到天士是的雷劫嗎!
這很不對勁兒,洛玄區(qū)區(qū)四星輪印突破到五星輪印,哪用得著如此大的陣仗。更古至今,四星輪印士需要突破到天士的天劫,在這片殘缺的大陸上,更是聞所未聞。
難道這是上天要斷送洛玄如此年輕可貴的生命嗎?
洛玄雙腳離地,騰在半空。在他的臉上,突然涌現(xiàn)出了許多多的血絲!這些血色逐漸蔓延至全身。
滔天的氣勢,從他身上彌散出來,一道巨大的湮滅獸虛影屹立在半空之中。湮滅獸露出了青色鋒利的獠牙,巨大的雙眼怒視著雷劫。
整片古林之中,充滿了狂暴的因子!
突然一道耀眼的雷霆“刷”地一下,劈在了洛玄的身上。他被擊落在地。
他蜷縮著身子,“嘩”的一聲,一口帶著淡藍色暈芒的腥紅鮮血,從洛玄口中噴出。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又有幾道雷霆劈在了洛玄的身上,他渾身漆黑,頭上還冒著帶著電離子的煙霧。
逐漸的,他眼中的最后一絲清明被無比暴躁的黑芒覆蓋。
也就在這時,洛玄行囊中的所有靈核,不知被何種力量所牽引,懸浮在了空中!
那一塊帶有血絲的兇獸靈核,散發(fā)出一道尤為耀眼的血光。
其他的十幾枚靈核所蘊含的靈力,在瞬間就被汲取了所有的精華靈氣,化作了一堆灰白色的粉霧,隨風散去。
唯獨那一枚兇獸靈核,其中的血絲,在緩慢的揮發(fā),化作了一團血紅煞氣被洛玄吸入體中。
頃刻間,洛玄那被黑芒覆蓋的深邃瞳孔中,泛出了一抹煞紅,他渾身的氣勢變得尤為的凌厲,多出了一股先前沒有的殺伐之氣。
湮滅獸原本就為絕世兇獸,且為兇獸中的至尊。
而所謂的兇獸,也并非如世人之先言,是吸納天地之靈氣,而自損靈智,變得生性暴虐,喜嗜殺。
兇獸本為后天自成一族,是上天的寵兒。在他們的血脈之中,有著增強戰(zhàn)斗力的戰(zhàn)斗因子,有了這樣的血脈,這些兇獸在同與它們同階的靈獸搏殺時,戰(zhàn)斗力會全面提升,從而碾壓對方一籌。不過這樣的血脈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易暴易怒。
洛玄的神識與湮滅獸虛影融入在一起,怒視著天上的雷霆,舉起右爪指向蒼天,發(fā)出了怒吼。
霎時間,風雷大作,廣袤的林海頃刻化為焦地,參天古木毀作焦炭。
如若詩千頌三人還沒有離去的話,定會為眼前之恐怖景象所震撼。方圓百里,哪還有半分生機?這里分明就是一個修羅地獄。
反觀就在這時,并未遠去的落凰圣子,單成一行人恰巧看見了剛剛天象詭變!四面八方的云雷全都聚集在了一起,一副大事即將來臨的跡象。
你是成對身邊的一位老者說道:“刑長使,麻煩您去看看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那位刑長使花了一炷香的時間趕到雷暴的中心,當然,在此時,雷劫已然散去,不然這位刑長使以地士中期的實力怎會輕易到達?而他也是斷然不敢,到如此可以輕易斬滅他生機的地方去的。
他騰在半空,環(huán)顧著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任何可疑之處,當然是除了他腳下的一個百丈大坑。
刑長使下到坑中,仔細的探察了一番,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一片焦土之外,也不見一絲生命跡象,于是就轉(zhuǎn)身折了回去。
“圣子,我猜想那邊剛剛應(yīng)該是有一位地士巔峰之人,正欲渡天劫,可惜他失敗了。弄得神魂俱滅,功虧一簣!”刑長使淡淡地看著單成。
“這真是可惜了,自古英豪多磨難,修煉之途不易,困難重重,稍微不留神,便有可能將多年之修為付諸東流……我們走吧!”說著,單成朝著那個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并非是洛玄與單成有多么深的交情,而是在這個大陸上,這是對強者應(yīng)有的尊敬!
他們一行人剛行離開,在百丈深坑的底部,三寸焦土之下,一道淡藍色的光幕,犀利地穿透過焦土,射向天穹……
“砰砰……”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一陣微弱的心跳聲,打破了這荒蕪的死寂,且逐漸趨于強烈。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