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殺馬特少年這種人,王雪瑤真沒什么看法,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自然舒展的長發(fā)一甩,直接扭頭走人。
不過她想走殺馬特少年可不想放過她,醉眼朦朧的嘿嘿一笑,殺馬特少年踉蹌兩步張開雙手朝著王雪瑤的腰肢抱去。
王雪瑤好似后邊長著眼睛一般疾走兩步,殺馬特少年再次撲空,一下子沒穩(wěn)住趴在了地上。
“臭,臭娘們,你,你敢打老子,呃……”
很顯然,殺馬特少年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了。
“老子,老子是未成年,老子要,要是你敢反抗,殺,殺了你……”
模模糊糊的說著,殺馬特少年爬起來,朝著王雪瑤追去,手上持著的破碎啤酒瓶一甩一甩的,看起來極其危險。
“啪……嘩啦……”
一聲玻璃破碎聲,殺馬特少年直愣愣的站在王雪瑤面前,而王雪瑤手上提著的空啤酒瓶已經(jīng)碎了,人也轉(zhuǎn)過身來。
“啊……”
“活該……”
“打得好……”
人群議論紛紛,王雪瑤緩緩收手,她手上的啤酒瓶也變得和殺馬特少年手中的差不多,破碎中帶著多個銳角。
殺馬特少年翻翻白眼,腦袋一低,頭上掉下幾塊碎玻璃渣子。
“啊啊啊……,老子殺了你……”
殺馬特少年尖聲大叫,手上的半截啤酒瓶朝著王雪瑤刺過來。
王雪瑤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少年腦袋還挺結(jié)實的,居然沒有被敲暈。
不過她現(xiàn)在的反應能力幾乎快達到普通人的兩倍,只是輕輕一抬手,一握一撇就讓殺馬特少年手中的破碎酒瓶落地,太極拳的以柔克剛完全被她信手捏來。
“啪!”
抬手一巴掌,把殺馬特少年打得轉(zhuǎn)了兩圈,整個人都打得好像懵圈了一般。
“清醒了沒?”王雪瑤皺著眉頭不咸不淡的問道。
殺馬特少年捂著臉,身體歪歪扭扭的,翻著白眼看著王雪瑤,整張臉紅彤彤的,如同充血。
“你敢打我?”殺馬特少年大著舌頭問。
或許是酒精的麻痹作用,似乎他并沒有覺得太痛。
“讓你清醒一下而已,未成年就可以無法無天?”王雪瑤面無表情的反問道。
“對,我,我是未成年,殺人,殺人也不犯法,你,你個臭娘們,居然敢打老子,老子殺了你!”
說著殺馬特少年展開雙臂一個虎撲,王雪瑤腳尖一點,如同一只變向的陀螺一般瞬間轉(zhuǎn)向,躲過了他的虎撲。
殺馬特少年沒撲中,整個人再次撲倒在地。
只是這次王雪瑤卻沒放過他,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踩在少年背上,把剛準備下意識爬起來的少年再次踩趴下去。
左手一抓,少年左手被王雪瑤抓起來按在地上,左右看了看之后就著手上酒瓶尖銳的破口橫著一下劃在了他手臂上。
“啊……”
殺馬特少年一聲慘叫,整個人劇烈掙扎,可惜對王雪瑤的怪力完全沒有反抗力,再加上是趴在地上的,掙扎能力無限薄弱。
鮮血開始冒出來,王雪瑤面無表情的再次橫著一劃,又是一道傷口出現(xiàn)。
“嗷……”
殺馬特少年發(fā)出一聲不似人的慘叫,渾身劇烈顫抖。
王雪瑤不管這些,豎著再次一劃,這次的口子更長……
“啊啊啊啊……”殺馬特少年凄厲慘叫,渾身如同篩糠一般顫抖。
四周圍觀的人靜默下來,激憤的如同被潑了冷水一般冷靜下來,本來就感覺事不關己的只覺得心中惡寒,懼怕的依舊懼怕,只是對象換成了王雪瑤。
溫志祥也是臉色慘白,下意識緊緊抓住一家燒烤店的篷布柱子,都忘了阻止。
王雪瑤膝蓋一跪,把殺馬特少年的頭狠狠按在地上,慘叫聲頓時戛然而止。
“別怕,我給你寫上‘未成年’三個字,以后你出來就不用到處叫囂自己是未成年了,只要看著你手臂的人都不會再招惹你!”王雪瑤輕聲道。
“唔……”
又是一劃,隨著一聲悶哼,鮮血流淌,一個‘未’字還差最后一筆。
“嗚嗚嗚嗚……”
殺馬特少年死命掙扎,雙腿亂蹬,嘴中發(fā)出含糊的聲音,可就是掙扎不動,如同被釘在了地上一樣。
“別怕,乖,一會兒就好……”
王雪瑤平淡的說著,又是一劃,一個‘未’字成型了,只是血肉模糊的已經(jīng)看不出字跡。
煙熏火燎,肉香飄蕩,可現(xiàn)場除了殺馬特少年被壓制的悶哼和王雪瑤輕柔的萌萌音,卻再也沒了其他的聲音。
“唔……唔……唔……”
殺馬特少年太陽穴青筋畢露,渾身顫抖,發(fā)出如同被按住嘴的豬最后的悶哼聲。
王雪瑤卻不管不顧,一筆一劃寫得極為認真,只是卻是用的破碎的啤酒瓶尖銳的破口。
“好了,換只手,免得以后伸手的時候你看不到……”王雪瑤說著起身換了個身位。
“救——命——啊……唔……”殺馬特少年趁著這短暫的機會發(fā)出撕裂夜空的凄厲慘叫,只是才說完就被王雪瑤再次壓在了地上。
如法炮制,右手手臂也被王雪瑤劃出了血淋淋的‘未成年’三個字。
王雪瑤起身,殺馬特少年再也不叫了,換成嗚咽的聲音,渾身一直哆嗦個不停。
王雪瑤并沒有停留,看到附近一個燒烤攤位的煙酒柜上有白酒,三兩步走上前去隨手提過一瓶,扯開包裝打開瓶蓋,再次一腳踩在殺馬特少年背上。
“咕咚咕咚……”
透明的酒液潑灑而下,沖掉殺馬特少年手臂上的血液,呈現(xiàn)出血紅的‘未成年’三個大字,兩只手臂都有,還有正在滲出的血液隨著酒液流淌,不過并不顯眼。
王雪瑤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實際上也就剛剛傷到殺馬特少年的真皮層罷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好了肯定會出現(xiàn)白色印記,很多年都不會消除的印記。
“嗚嗚嗚……”
殺馬特少年汗水狂飆,酒早就已經(jīng)痛醒了,整個人嚇得肝膽俱裂,就算現(xiàn)在王雪瑤把腳拿開他自己都起不來了。
“給你消消毒,以后伸手出去傷害別人的時候,請隨時記得自己是未成年,好嗎?”王雪瑤把剩下的酒水潑在他頭上,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