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的修行之路,是閉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林覺的師傅有意為之。
但是在這期間,江湖上卻是發(fā)生了不少的變化。
因為江州合昊門囚禁了景寬這件事,引起了江湖動蕩,使得魑魅魍魎都是冒了出來。
雖然這些人的目的不一,但是他們的方向卻是一樣的。
江湖是什么,是一個恩怨場,既然大家匯集在一個地方,總會去解決一些恩怨。
所以江湖之中,血雨腥風(fēng)已經(jīng)漸漸彌漫。
空冥派弟子的死亡,不過是一個導(dǎo)火索,因為這件事情,江湖正道門派,遭遇了魔教阻擊,大量的趕往江州的正道門派弟子,紛紛死亡于途中。
這樣的消息,自然讓江湖正道門派風(fēng)聲鶴唳,但是同時也激起了他們的憤怒。
一場魔教與正道的廝殺,在江州境內(nèi)展開。
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這場廝殺不過是一場熱身賽而已,真正的大頭,其實是合昊門的那場赴約。
魔教人物之所以狙擊正道門派,目的很是簡單,就是為了救景寬。
畢竟景寬是九極宗的宗主,魔教的執(zhí)牛耳人物,在魔教之中,也有著莫大的聲望,豈能被正道門派如此侮辱。
而且魔教的做派雖然偏激了一些,但是不得不說,他們重義氣。
明知道這是一場有去無回的廝殺,但是大部分人仍然義無反顧的踏上了征程。
江湖之中的消息是瞞不住的,經(jīng)過與正道門派的廝殺,讓江湖人看到了魔教的決心。
魔教四大門派,九極宗,四方教,莫無派,陰陽魔宗,皆是顯現(xiàn)出了身影。
當(dāng)然除了這些,一些小的魔教門派,也是冒出了身影,在這其中,就包括林覺的門派,三生門。
雖然林覺這個門主突然消失不見,但是門下的子弟,依然打著三生門的名頭行走江湖。
當(dāng)然,魔教的動作,自然被正道門派看在眼里,原本對此不與至守的正道門派,也終于顯露出了獠牙,四門五派六堂皆是派出了弟子。
倒是佛門,對此似乎不關(guān)心一樣,只是派遣了少數(shù)弟子,行走江湖。
而也因為佛門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勢,讓魔教明白佛門不想插手爭端,所以針對佛門的廝殺,幾乎沒有。
江湖的血雨腥風(fēng),牽動著每一個江湖人的心神。
而此刻,知道消息的合昊門少門主,在門派內(nèi)大吼道:“是誰泄露消息的?”
看著自家少門主憤怒到陰沉的神色,合昊門護(hù)法,嘆了口氣,說道:“少門主,屬下不知,畢竟因為九極宗宗主的事情,我們合昊門已經(jīng)折損了許多的高手,就連門主他,也是死于景寬之手,沒有了諸多強(qiáng)力高手坐鎮(zhèn),現(xiàn)在的合昊門,不過是任人欺負(fù)的角色?!?br/>
“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怎么將我們門派從這件事情里面脫離出來!”
“脫離?怎么脫離,現(xiàn)在知道消息的人,不說是江湖人盡皆知,但是各大門派恐怕早已經(jīng)知曉了,現(xiàn)在的江州,動蕩不安的原因是什么,是那些門派!”
護(hù)法點了點頭,“屬下知道,所以才有剛才的諫言,合昊門不似四門五派那樣,有著足夠的底蘊(yùn),我們是小門派,在這場即將到來的風(fēng)暴面前,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少門主神色不善的說道。
“當(dāng)斷則斷!”
“不可能,你忘了我父親是怎么死的,為了那個消息,我們合昊門計劃了多長時間,現(xiàn)在你告訴我,放棄!那我死去的父親豈不是白死了,那些護(hù)法長老,是不是也白死了!”少門主神色猙獰的說道。
護(hù)法沉默,“如果我們不舍棄,那么在接下來的廝殺,恐怕合昊門將不復(fù)存在!”
“哈哈,你也太小看合昊門了,是的,合昊門的確不是那些大門派,但是他們想要從我們口中奪食,我也會讓他們明白,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到少門主此刻展現(xiàn)出來的氣勢,護(hù)法神色并沒有絲毫的轉(zhuǎn)好,反而變得更加的憂慮。
“既然少門主已經(jīng)有了決斷,那屬下遵從,只不過,囚禁于地下的景宗主,還是未開口!”
聽到護(hù)法的話,少門主神色一片陰沉。
“哼!不過是莽夫而已,小小計策便讓他上鉤,不過沒想到他到是個硬骨頭!走,跟我去看看!”
少門主說完,當(dāng)先向著外面走去。
很快,兩人來到了后山禁地,少門主熟練的上前,來到一處火把跟前,轉(zhuǎn)動。
轟隆的聲音傳來,只見原本光溜溜的后山崖石,驀然間打開了個洞口。
待到門口完打開之后,合昊門少門主才走了進(jìn)去。
這里是地道,昏暗潮濕,時不時的還會有幾滴水滴滴落下來。
兩人的腳步聲盡管輕盈,但是在寂靜的地道里面,仍然是刺耳的存在。
地道的盡頭,有一間牢房。
牢房是用寒鐵打造,約有十公分粗細(xì),矗立在石壁的兩端。
牢房里面,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被石壁伸出的寒鐵手銬緊緊的鎖在石壁上面。
雙肩的琵琶骨,已經(jīng)被洞穿,看那干枯的血跡,似乎是久遠(yuǎn)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牢房里面的男子,耳朵微動,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音一樣,靜默不動的頭顱像是終于有了聲息,緩緩的抬了起來。
踢踏踢踏,終于合昊門的少門主和護(hù)法走到了盡頭,看到已經(jīng)抬起頭的景寬,合昊門少門主的語氣帶著森冷道:“景宗主,想好了沒有,只要你告訴我關(guān)于六絕技消息,今日你便可以從這里走出去!”
聽到他的話,被困于牢房的景寬,不屑的一笑,“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
景寬淡淡的嘲諷,自然是讓合昊門的少門主怒上心頭,但是很快,他便壓下火氣,再次說道:“我知道,你對于合昊門有著很大的殺意,但是那也是迫不得已,懷璧其罪的道理,景宗主不會不明白吧!”
“所以這就是你們標(biāo)榜正道卻行我們魔教所不齒的行為?”景寬怒笑一聲,“想要得到六絕技的消息,不可能!”
聽到景寬斷然的拒絕聲,合昊門少門主嘆了口氣,“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怨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