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白天,怎么那么黑?”
“房子周圍長了一些樹,所以這樣?!?br/>
“那就把樹砍了。”
我看去說道,董林海立刻拿起電話,打電話出去:“準備一下,我要去兇宅那邊?!?br/>
董林海擅自做主,要帶著我去兇宅,但我太累了。
“現(xiàn)在我去不了,我累了,晚上吧?!?br/>
“晚上太不安全,你還是白天去看一眼?!倍趾D闷鹁保瑤е液蜕底又苯与x開去了外面,我和傻子趕鴨子上架跟著去了那邊。
在車里我又睡了一覺,確實累。
到了地方,董林海把車停下,我和傻子也下去。
這地方確實不夠亮,而且就算晴天,周圍的樹都沒有葉子,這個地方也不亮。
房子有點像是以前的老房子,我看了一會,問董林海:“有沒有關(guān)于房子的記載?”
“給你?!?br/>
董林海早有準備,這感覺就不好了,好像他是故意把我弄到這里來的,然后等著我跳進陷阱。
我還是有些鄙夷的,不過我沒說。接過了檔案袋子,拿出來看了起來,大概的內(nèi)容是,這宅子是民國后的一處宅子,民國的時候住過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那個小姐出國留學回來就住在宅子里面,因為受到了國外的教育,所以在結(jié)婚的事
情上面,崇拜的是自由戀愛的關(guān)系。
但是這個家里的父母給小姐訂了一門婚事。
小姐因為生氣,和家人斷絕了來往,并且就在這里一個人孤獨的生活。宅子里面有幾個傭人,都受不了小姐的孤僻先后離開了,后來那小姐聽說認識了一個英俊的男人,男人還是個唱戲的,兩個人好了起來,但后來這里成了個戲園子,再后來那個唱戲的死了,剩下小姐一個
人了。
那時候全國到處都有些亂,這里也不例外,后來打仗了,有人闖到了這里,把小姐抓住,進行蹂躪,導致小姐懷了孕,還生了孩子,但小姐后來怎么了,沒有寫,也沒有關(guān)于孩子的事情。
房子后來空了出來,因為沒人,弄的特別狼狽,但是這里面住過一些人,就是當時紅衛(wèi)兵來過這里,而且在這里死了不少的紅衛(wèi)兵,這件事被壓了下來,算是個很秘密的事情。
而房子為了避免再出什么事情,一直沒有解禁,但是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通過什么手段,把房子給拿走了,裝潢了一番弄成了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
這可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什么地方都是好玩的?
我奶奶活著的時候就經(jīng)常和我說,人之所以會生病是因為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比如你吃巴豆,肯定鬧肚子,比如你打罵爹娘,雷劈你。
所以……人要不想著法子的去死,那就死不了。
反過來說,誰教你變著法的要作死了?
繼續(xù)看,這房子之所以成為兇宅,是因為幾乎總是出人命案,而且找不到原因,死的都很離奇。
而且這些人有進無出,進去的時候都容易,出來的時候就沒門了。
而最近幾年,這里被徹底封鎖了,起原因就是死的人太多了,而且始終查不出來原因。
看完,我把檔案還給了董林海,董林海帶著我們走向兇宅的門口,看他走,我想起兇宅門口的兩尊貔貅,有些奇怪。
幾乎所有人家門口擺放的都是石獅子,怎么這家是兩尊貔貅,難道這里面有什么特別奇怪的地方?
董林海去門口的時候我和傻子停了下來,我看著貔貅出了一會神,總覺得兩尊貔恘的面部表情不柔和,反而兇神惡煞的,但是我現(xiàn)在找不出來貔貅上面的不妥之處,只能先進去看看。
董林海在門口等著我,我和傻子過去之后他才開門帶著我們進去,沉重鐵門推開,一股發(fā)霉的氣味從院子里面撲面而來。
我立刻抬起手握住了嘴,這么難聞的氣味,真不明白那些人到底來這里干什么?
這讓我想起去攀登珠穆朗瑪峰的那些人。
前段時間我還看到新聞,說是有一些人去攀登珠穆朗瑪峰,最后被各種困難和阻撓,把命留在了那上面。
我當時就有個很奇怪的想法,這些人到底為什么要去那上面,難道就為了上去再下來,上去下不來?
今天這些人又是如此。
不是說生命誠可貴么?
就這么不值錢?
“你們看?!?br/>
董林海指了指房子的方向,我朝著那邊看去,房子是那種好像廟堂的小屋,是過去的建筑,就都這樣。
董林海指著的是大門的中心,他說:“人都是在那個地方死的,那下面的血已經(jīng)洗刷不干凈了?!?br/>
董林海說話的時候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那邊有很重的怨氣,正四處彌漫著。
雖然是白天,但是這里陽氣聚集的不多,會有怨氣彌漫也不是難事。
陰盛陽衰這是道理,也是法則,這里的陰氣聚集的太多,遲早會壓制住陽氣,取而代之,如果整個地方都彌漫著陰氣,那這里很快就成了個聚鬼池了。
“看來這里死了不少的人?!?br/>
我抬頭朝著房子的上面看去,我能感覺得到,有什么東西在上面看著我,我想就是那上面吧。
我正打算上去看看,董林海的人跑了出來:“頭?!?br/>
董林?;仡^看了一眼:“什么事?”
“沒什么事,我看你來了,就來了?!?br/>
說話的人是個年輕人,三十歲左右,說起話笑呵呵的,看董林海帶著兩個人,立刻朝著我們打招呼:“你們好。”
“嗯。”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對我不錯,我當然也對對方不錯,我們這樣才朝著那房子走過去,四個人到了門口,地上血跡斑斑,就在地上的臺階上面蔓延,注視著那些血,我忽然看見那張照片里面的女人坐在
這里,而上面的紅線穿著釘子打進那個女人的手臂里面,女人痛苦的嚎叫著,上面的繩子卻抖動的很歡快,導致女人痛苦的嚎叫聲,一直回蕩在院子里面,縈繞著整棟房子。
“怎么了?”
董林海問我,發(fā)現(xiàn)我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我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們進去看看?!倍趾0凑瘴艺f的,抬起手推開房子進去了,我們也一起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