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zé)罰就算了。”
藥長生搖了搖頭。
接著,就是看向褐衣黑發(fā)老者和皂袍銀發(fā)老者,淡然說道:“兩位道友,不知我們現(xiàn)在是否可以離開了?”
“你們放心,你們在這里干什么我沒有興趣,也跟我無關(guān),我也不會對外透露一個字?!?br/>
接著,藥長生又補(bǔ)了一句。
褐衣黑發(fā)老者和皂袍銀發(fā)老者,此時又互相看了一眼。
“藥道友莫著急,請聽我把話說完,我說完之后,藥道友如果還執(zhí)意離開,我們絕不阻攔?!?br/>
兩人對視一眼之后,皂袍老者開口道。
“哦,那道友請說?!?br/>
見對方如此模樣,藥長生的心中,也是有些好奇。
不過藥長生隱隱已經(jīng)猜到,他們要說的,應(yīng)該和前面的那座山谷有關(guān)。
果然,這時皂袍老者開口說道:“藥道友,實不相瞞,前面山谷之中,有著一座寶藏,是五百年前一位名叫玉道人的強(qiáng)者,留給他后人的,不過他的后人無能,五百年不但一直沒有辦法取出先人留下的寶藏,還走漏了消息。這消息被我們陶家得到,于是我們陶家這才想方設(shè)法將寶藏打開。”
“哦,那位玉道人不知是什么修為?既然是留給自己后輩的,那取出寶藏的困難度自然是不大,兩位道友都是天晶期強(qiáng)者,應(yīng)該難不住你們?!?br/>
這時藥長生說道。
不過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本來我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并不簡單,那位玉道人布下了禁制,需要驗證血脈,只要是他的真正后人來取,困難并不是很大,但是如果是外人,并沒有通過血脈驗證,就會有三具傀儡立即出現(xiàn),擊殺闖入者,那三具傀儡,每一具傀儡的戰(zhàn)力都不弱于你我?!?br/>
此時,皂袍老者輕嘆道。
“所以我們想請藥道友,與我們一起聯(lián)手,解決掉那三具傀儡。”
說完,就是盯著藥長生臉上的表情。
不過藥長生臉上的表情,卻并沒有什么變化。
“三具傀儡,實力只相當(dāng)于你我,看來那位玉道人的實力,也不算太強(qiáng)?!?br/>
這時藥長生略為沉吟之后,說道。
“藥道友有所不知,那位玉道人實力并不弱,修煉到了天晶期后期,更關(guān)鍵的是他還是一位御獸師,而且達(dá)到了三級。以他三級御獸師的身份,又特意給后人留下一座寶藏,這座寶藏中的東西應(yīng)該是不少?!?br/>
此時,皂袍老者說道。
“三級御獸師?”
藥長生的心中動容。
御獸師、煉丹師、煉器師、制符師、陣法師,這些擁有特殊技藝的修士,一個個身份尊貴,賺取財富的速度也是相當(dāng)?shù)捏@人。
不過無論是御獸師,還是煉丹師、煉器師、制符師、陣法師,沒有一定的天賦,是成為不了的。
“這么說來,這座寶藏的確可能非同小可。”
此時,藥長生心中嘀咕。
按理說,此時藥長生應(yīng)該是很激動、高興才對,然后立即跟他們討價還價,要出手的好處。
只要藥長生主動開口要好處,陶家就占據(jù)了主動。
不過此時,藥長生卻是沒有一點的反應(yīng)。
“這個小狐貍。”
皂袍老者的心中嘀咕。
“當(dāng)然,我們也不會讓藥道友白出手,這座寶藏中的寶物,無論多少,藥道友可以取走一成?!?br/>
“藥道友也別嫌一成少,畢竟這寶藏是我們陶家發(fā)現(xiàn)的,而且我們陶家已經(jīng)在這里折騰了兩個月,才把這里的陣法破掉,現(xiàn)在只需要對付三具傀儡而已?!?br/>
這時,皂袍老者說道。
“兩位道友,實不相瞞,我此次來蒼龍山脈也是有要事的,所以可能無法盡一份力了?!?br/>
此時,藥長生搖搖頭道。
“哦,不知藥道友的要事是何要事,如果方便相告的話,可以說出來,看看我們陶家能不能幫到。”
這時褐衣黑發(fā)老者說道。
“沒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此次來這蒼龍山脈主要就是為了他們,你看看他們的實力,實在弱的不像話,我要帶著他們在這蒼龍山脈之中多走走,多磨煉磨煉他們。”
藥長生指了指身后的夏蟬、劍如雪、木心雅等人,呵呵一笑,道。
聞言,三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說誰弱的不像話?
受藥長生那淡然、隨意模樣的影響,她們此時也都不緊張了。
而此時,褐衣黑發(fā)老者和皂袍銀發(fā)老者,心中則是有些氣惱。
“這也叫要事?”
不過他們嘴上自然不會說出來,
“一成五,藥道友,不能再多了。”
這時,皂袍老者顯得有些無奈道。
“既然兩位道友如此誠心相邀,那這樣吧,我也不多要,兩成五,我兩成五,你們七成五,這樣的話,我就在這里耽擱耽擱?!?br/>
“這……”
皂袍老者和褐衣老者猶豫了起來。
“七成五,這已經(jīng)是絕對的大頭了,有七成五拿,總比竹籃打水一場空好,兩位道友說對吧?”
這時,藥長生又是說道。
藥長生的心中明白,這陶家應(yīng)該是真的遇到了困難。
要不然不會如此急切的拉攏他。
藥長生表面上隨意、淡然,實際上只是故作姿態(tài)而已。
對于那寶藏,藥長生自然是感興趣的。
不過,他越感興趣,就越不能表現(xiàn)出來感興趣。
“大哥,要不要答應(yīng)他?”
這時褐衣老頭,暗中對著皂袍老頭傳音問道。
“答應(yīng)吧,不能再拖下去了,日久生變,我們在這里折騰了兩個月,沒有被別的強(qiáng)者或者別的勢力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很幸運(yùn)了。再說,沒有比這藥長生更合適的了,這藥長生背后沒有什么勢力,我們比較好掌控,我們要是找了別人,可能更獅子大開口,甚至直接搶奪?!?br/>
此時皂袍老者道。
“大哥,要不等開啟了寶藏之后,我們聯(lián)手把他……”
褐衣老者道。
“到時再說?!?br/>
皂袍老者遲疑了下。
“好,藥道友,你說兩成五,那就兩成五吧,畢竟在這茫茫的蒼龍山脈之中,藥道友能夠正好走到這里,也算是緣分,說明這座寶藏和藥道友有緣?!?br/>
這時,皂袍老者哈哈笑道。
……
交代好夏蟬、劍如雪、木心雅、紅袖、添香幾人小心之后,藥長生就是和陶家的這兩個老祖一起進(jìn)了山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