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陽門的弟子都會接到任務(wù),就算是上院的弟子也會接到宗門任務(wù)。
這是每個圣陽門弟子的義務(wù),而圣陽門的弟子其實很喜歡宗門給派的任務(wù),因為宗門派的任務(wù)一般都沒有生命危險,還有不少的獎勵。
任務(wù)有大有小,一般來說都是根據(jù)弟子的地位,等級,修為去給安排任務(wù)的。
如下院弟子的任務(wù)一般都是打雜的。
黃楓接到的任務(wù)和往常下院弟子接到的任務(wù)一樣果然是打雜的。
圣陽門管轄下的一個城市中陣法出現(xiàn)了問題,圣陽門需要去修理,黃楓就是其中之一。
但他卻不是修理者,而是去給修理者打雜的,這樣的任務(wù)比較輕松,就相當于是體力活。
黃楓是不愿意去的,可聽說新入圣陽門的都必須無條件的完成宗門派下的任務(wù)。
同為打雜的幾個下院弟子,你說這個任務(wù)很低級吧,可雜役弟子都沒有資格接這樣的任務(wù)。
然而,黃楓卻覺得自己突然接到這個任務(wù)有點蹊蹺,因為按照圣陽門的規(guī)矩的話,下院弟子接宗門任務(wù)是在三個月后。
下院弟子有三個月的過渡期。
當然也有例外。
看起來黃楓就是一個例外。
“希望是我想多了?!?br/>
黃楓從不做沒準備的事情,因此他在離開圣陽門的時候,準備很充足。
就算是面對洞天境界他也有把握離開。
黃楓和下院弟子四人早早來到下院廣場上,等了許久才見到三個青年慢悠悠過來。
“他們是陣法師?”
“不,只有中間的人是陣法師,其他兩個都是中院的弟子,他們才是這次修復(fù)陣法的主角和配角?!?br/>
“這么年輕的陣法師,要修復(fù)的陣法一定非常簡單吧?!?br/>
“哼,一看你就見識短,你難道不知道我圣陽門有一個陣法上的天才嗎?!?br/>
“那位陣法天才不會就是他吧,龔如云,年僅二十歲就已經(jīng)是四階精神法師的龔如云?!?br/>
下院的弟子一聽頓時敬仰的看著那個走在最中央的年輕人。
黃楓聽著也多看了一眼這個龔如云,二十歲的四階精神法師,的確有著不小的天賦,不過和譚若若相比,這個龔如云就不那么出奇了。
黃楓本著不惹事的原則,只想安穩(wěn)的完成任務(wù),然后回到宗門,靜等九府玄戰(zhàn)開始。
所以,一路上他都顯得很沉默。
龔如云等對黃楓也不在乎,黃楓在下院名氣可能已經(jīng)不小,但對中院的他們來說,黃楓和其他下院弟子沒有什么分別。
“奇怪,那里的陣法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怎么可能會崩潰?!?br/>
“是啊,我還聽說城主已經(jīng)找人去修復(fù)了,但是修復(fù)失敗了,城主請去的人可也是一位四階陣法師?!?br/>
“……”
龔如云等在交談,黃楓有所了解,看來龔如云也不是修復(fù)陣法的人選,而也可能只是先打頭陣來。
不過讓黃楓有點好奇的是,會是什么樣的陣法竟讓城主和圣陽門如此在意。
圣陽門所管轄的這座城市叫做一青城,這可以說是圣陽門的產(chǎn)業(yè)。
來到一青城后,黃楓等受到了熱情的款待,一青城的城主雖然不是圣陽門的人,但也是和圣陽門有著極大的友好關(guān)系。
似一青城中的酒樓、商會都和圣陽門有關(guān)。
在圣陽門里很枯燥,哪里比的上外面的花花世界,因此來到一青城后,圣陽門的弟子也都是有些放浪。
黃楓客隨主便,受邀請參加城主府的宴會。
在宴會中龔如云三人尤為的受到了熱情的招待,宴會上也有一青城的天才人杰作陪。
興起時,這些人都和圣陽門的下院弟子交手切磋,切磋結(jié)果當然是圣陽門毫無疑問的贏了。
黃楓沒有出手,這也使的一青城的人只把他當做了圣陽門弟子中最弱最沒存在感的人。
受一青城和圣陽門關(guān)心的陣法位于一青城的中央,夜晚,在眾人都休息的時候,黃楓來到了這里。
他沒有其他想法,只是好奇。
還沒有到那里,黃楓就看到陣法處有人在,這個人披著斗篷。
“龔如云?”
黃楓覺得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圣陽門的陣法天才,可是觀身形又有點不像。
突然,黃楓瞳孔微縮。
在他眼中,這個穿斗篷的人沒變,可此人在地上的影子卻是拉長又拉寬,最后地上的影子成了一個頭有雙角,體型龐大的東西。
好像妖獸。
而立即讓黃楓頭皮有點發(fā)麻的是,那個斗篷人消失不見了,黃楓無比相信自己,他一直緊盯著那里。
此時,月光很亮,也不存在那斗篷人借助夜色突然離開的情況。
消失和離開,黃楓理解的很透徹。
斗篷人絕對不可能在他眼前無聲無息的離開,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它真的消失了。
“咔嚓?!?br/>
清脆的聲音吸引了黃楓的注意力,他看到那個斗篷人留下來的變化成妖獸的影子,此影子似乎爬在地上,啃食著什么。
“他在破壞陣法?”
黃楓心生一個念頭,隨著空氣中的一些靈氣的異動,以及黃楓對陣法的了解,他可以斷定,這個影子一定是在做著和陣法有關(guān)的關(guān)系。
人消失。
只留下一個影子,這個影子還發(fā)生了異變,此時影子竟像個生靈般可以動彈。
這一切都超過了黃楓的認知。
就在這時頭有雙角的妖獸突然停止了,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動靜,然后這個影子如潮水一樣退走,沿著地上的裂痕,就在陣法外圍消失的無影無蹤。
黃楓還以為是自己暴露了,不過隨著三對腳步聲響起,他就知道不是自己。
來人正是龔如云他們?nèi)恕?br/>
“你們剛才聽到什么聲音了嗎?!饼徣缭茊柕?。
圣陽門的兩個弟子都在搖頭否認。
“奇怪了,我分明聽到什么咔嚓的聲音?!?br/>
龔如云道。
“龔師兄,你一定是喝酒喝出幻聽了?!?br/>
“師兄一定是在想李師妹吧……”
三人在陣法上看了看。
“對了,江師兄托我們辦的事情你們想好了嗎?!?br/>
黃楓本準備出去說說自己的發(fā)現(xiàn),突然一個圣陽門中院弟子提起的話頭,讓黃楓止住的身形,且更加隱匿自己的氣息。
江師兄?
中院之中姓江的可能不少,但是這姓江的也不一定就不是江浩。
“這有什么可想的,不就是將他支出一青城嗎,很簡單,明天我會對城主要求一些材料,其中之一就是黑火石,我調(diào)查過,黑火石一青城中沒有,城外一座山上有現(xiàn)成的?!?br/>
“到時候就讓黃楓去找黑火石?!?br/>
“龔師兄,江師兄不會是想殺了這黃楓吧,我們參與不會被宗門發(fā)現(xiàn)吧?!?br/>
面對其他兩人的擔(dān)心,龔如云淡淡笑道:“你們啊也太小心了,不過就是一個下院弟子,下院弟子那么多,就算是死上一個,沒有人會在乎的。”
三人走后,黃楓目光冰冷。
“看來我接到的任務(wù)就是江浩搞的鬼,江浩刺殺不成,就又另起其他辦法?!?br/>
黃楓眼中的冰冷變成了沉思:“江浩讓龔如云想辦法把我支出一青城,莫非這江浩要在一青城外殺我?”
黃楓覺得沒這么簡單,江浩不可能親自動手,不然的話在圣陽門他有很多次機會。
“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陰謀。”黃楓目光投在了前方的陣法上。
他先是看陣法,陣法表面沒有遭到任何破壞的樣子,但唯有通過精神力才能看到,陣法的絮亂,這個陣法被嚴重破壞了。
“幻聽?”
要不是黃楓親眼所見一個影子啃食什么,他也會只當那個咔嚓聲是幻聽。
“有記載稱,某些聲音某些東西,一般的武者都聽不到看不到,只有法師才可以聽到和看到?!?br/>
黃楓判斷。
龔如云聽到的咔嚓聲音和他聽到的是一樣的,至于其他兩人沒有聽到,這與他們非法師有關(guān)。
“那道黑影到底是什么?”黃楓專門用精神力在四周感知了遍,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異常。
他想起黑影的怪,只覺得此地也變得陰森了些。
“這陣法看起來不像是一般的守護陣法,而是好像是鎮(zhèn)壓和封印般的陣法?!?br/>
“而且此陣法很古老,三十六陣法中,都未有這樣的陣法說明,甚至相似的陣法都沒有。”
“布下這道陣法的時間也很久遠,至少在五百年以上?!秉S楓思索著。
他看著陣法,向前走了一步,腳正好碰到了陣法,就是這一碰,從他腳掌中猛的涌出一道陰冷之氣。
這陰冷之氣使黃楓靈魂猶如被剎那禁錮,他想掙脫,想移開腳,卻發(fā)現(xiàn)身體不停使喚,而就在這時一層黑乎乎的天坍塌壓迫下來,那天在他視線中變化,竟是變成了一只頭生兩角的怪物,在怪物的注視下,黃楓弱小的猶如螻蟻。
這只怪物張開大口吞來。
黃楓心生絕望,他連掙扎的能力都沒有。
一道琉璃的劍氣突然斬下,將他所見的情況都是一分為二,頭有兩角的怪物飛灰湮滅,那黑沉的天也不見了。
像是畫面崩潰。
黃楓看著自己站在陣法上,四周萬籟俱寂,燈火闌珊,就知道自己進入了一個幻象之中。
“是它將我拉入幻象之中?!秉S楓連忙離開這個陣法,這個陣法太邪了。
他記得自己只是一只腳觸碰到了這個陣法,而現(xiàn)在他竟然站在陣法邊沿,且看樣子還是在像前走。
“陣法之下一定是封印著某個妖邪東西?!秉S楓立即想到了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