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 你說的我還是聽不太懂, ”
然后這時等白焰說完之后,雖然我心理已經(jīng)大概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意思,但是還是覺得太過于匪夷所思, 就繼續(xù)假裝不知道的問他
“你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還是搞不清楚。”
“有一類特殊的人, 她可以自動的改變自己的腦電波, 因此可以改變自身所發(fā)出的磁場,進而改變外界的磁場環(huán)境, 說得再明白點,這類人有個極為強大的自我意識,以及極為穩(wěn)定的腦電波,這腦電波發(fā)出的磁場甚至強大到別人的思維扭曲不了她,而她卻可以輕易的去影響別人的思維, ”
“唔唔”
“再然后, ”
白焰繼續(xù)道
“再然后, 剛才我也跟你說了,現(xiàn)在我們呆的這個洞窟,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樣的幻境,就是因為在這里某個地方藏著個能夠制造主動腦控結(jié)界的怪物,那么現(xiàn)在破局的最好辦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用更強的腦控來反控制對方, 讓它自動現(xiàn)形?!?br/>
“什、什么, 這難度也太高了吧”
聽完白焰的話, 我頓時感到心里有點虛,于是有點夸張的驚叫了起來,其實我心理很明白,他說的那個腦電波強大的人,其實指的是我,不對,正確的說,應(yīng)該是非人狀態(tài)下的我,但是說實話,眼下這當(dāng)口,我實在是對自己沒信心,不敢相信自己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事情,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我的非人狀態(tài)又一直很不穩(wěn)定,不知道怎么樣才能激發(fā)出來,而且一旦激發(fā),我整個人性格就會變得很不一樣,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效的掌握
總而言之,現(xiàn)在我自身的情況就比較復(fù)雜,一方面剛剛修改了世界線復(fù)活,不知道會受到因果律怎樣的反噬,一方面如果我徹底非人化的話,恐怕自己作為何故的這個人格也會遭到很大的破壞,這方面的顧慮倒是跟白焰有些類似,只不過因為我的刻意隱瞞,他還不知道我身上也有非人因子,只是從我是朱紅衣這點,模糊的感覺到,我身上帶點超能力之類的東西,而且這東西還跟這個封門村的蛇人有某種聯(lián)系,所以了,這也是這一路來白焰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原因,除了利用我的能力之外,還帶著點充滿好奇的觀察和研究目的在里面。
不過現(xiàn)在突然讓我非人化,說真的,我是真的緊張起來了,覺得一點把握也沒有。
于是心臟砰砰砰不安的跳著,我邊還是心虛的沖白焰道
“這個聽上去也太難了,難道光是腦袋里想一想,這個腦控結(jié)界就會自動消除,怪物就會自動跳出來”
“沒錯,”
一雙冰晶似的眸子微瞇起來,又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他點頭。
“啊,那咱倆誰來干我先聲明,我可不行,這種事情我連想都沒想過,”
“當(dāng)然是你,”
沒想到我先下手為強的聲明,被白焰一句話就否定了,
“你是朱紅衣,當(dāng)然你來干,美女,既然進來這個封門村以后,在咱們這群人里面,你會被這個封門村結(jié)界腦控變成朱紅衣,那就說明你的腦波跟這里最接近,到時候共振起來力量最強,所以只有你才是唯一的人選?!?br/>
“可、可是”
雖然理是這個理,不過就算這樣,我心理上還是有點不能接受,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除了自己非人化的那幾個瞬間,我的性格會變得比較殘暴之外,其余時間,我還是比較慫的,通常遇到困難都是能躲就躲,要么抱個強悍人物的大腿,說真的,我是真的很不愿意獨自去面對一些超出我能力范圍的東西,一旦對上了,我就會馬上覺得很可怕,然后打退堂鼓,這種平常有些弱軟的性格,跟我非人化之后那種暴戾瘋狂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是這種古怪的性格。
不過古怪歸古怪,這當(dāng)口面對已經(jīng)開始有點不耐煩的白焰,我還是打算最后再推辭一下,心想再推推不過就算了,半推半就的同意下來不就得了,誰叫我就是這么個被動的性格呢
于是頓了頓,我就又沖白焰推脫到
“不行,這個我真的不行,我怕真的搞起來,萬一腦子里看見恐怖的東西怎么辦白焰,你進這個封門村以來,不是也沒怎么看見幻覺嗎,反正你膽子大,你先試試唄”
“呵,我要行,我早就一個人開干了,用得著費勁跟你解釋這一大堆嘛,”
就跟料想的一樣,我最后的推脫也被白焰語帶諷刺的踢皮球又踢了回來,而且本來他還有耐心給我講講那些我壓根聽不懂的啥原理,結(jié)果講完以后發(fā)現(xiàn)我還是在推脫,馬上就有點不高興了,于是這當(dāng)口他一張美麗的臉斜睨著我,細短的銀灰色眉毛微微皺著,不耐煩的沖我道
“何故,也許你還不太了解我的性格,我是那種,如果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夠解決的,或者能解決一半,我就會自己先去解決了,根本不會讓我罩著的人去面對,甚至不讓她知道,你懂么在這個封門村里,只要有我在,你就會永遠受我的保護?!?br/>
“不過自然,事情也總歸會有例外的時候,”
“有句老話叫做審時度勢,但凡像我這種在外面到處接活到處跑的人,總要知道什么是自己能做的,什么是做不到的,才能既把業(yè)務(wù)干完,又能舒舒坦坦活到現(xiàn)在,就好比現(xiàn)在,我就知道,眼下這個腦控結(jié)界是我沒法破解的,而你來破解,成功概率要比我大得多的多,既然這樣,那我干嘛還死要面子活受罪呢,你說呢,嗯何故,有的時候我覺得,你只是缺乏自信心?!?br/>
“唔唔”
一番話說的我啞口無言,說起來,白焰這人的性格確實是挺圓滑的,雖然他有時候也講哥們義氣,但底線在哪,那是一清二白的,他也不會為了想逞英雄,去做自己沒把握的事情,但需要搏命的時候就好比之前在外面的那個大牢房里的時候他也能狠下心來把命豁出來,總之白焰這個人,他性格靈活就靈活在,即豁得出命,也能放得下面子,所以這會兒在這個洞窟里,他一旦發(fā)現(xiàn)我去干的成功率要比他高,就開始跟我瘋狂互踢皮球,非得讓我去干,才是他心目中的合理。
可是這對我來講,只會感覺亞歷山大
“行了行了,可以是可以,試試就試試,不過問題是,該怎么做才行呢”
于是推了幾次推不了,最后我只能不情不愿的同意了,然后同意之后,難題又來了,我又該怎么憑借自己的精神力腦電波,去影響進而改變這個虛構(gòu)出來的洞窟呢
這確實是一個嚴峻的問題。
于是在接下去的將近一分鐘里,我跟白焰兩人依然站在沒動,我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卻依然摸不著頭緒,不知道該從何下手,于是看到最后,還是白焰先開口道
“既然這樣,那就先走幾步,走起來再說,”
“走起來你說的往洞窟最深處走”
“對,還是跟之前一樣,朝著最里面那些顯示器那里走,看見那些閃光點沒,就那兒,”
“啊,走了,不過你用手電筒照著看看,幻覺還在,我們現(xiàn)在跟洞窟底部的距離還是一點都沒變?!?br/>
“那你就在腦子里想象,想象距離變小了,”
“啊什么”
“想象,就是瞎想,聽懂了嗎姐們,唯心主義就是這樣的,跟跳大神差不多,一切全靠腦補,你要是不適應(yīng),可以先把眼睛閉上試試,”
“好吧,我已經(jīng)閉上了,那就先走起來”
“對,走起來,來,我一步步教你,先抓住我的手,”
然后說著,這當(dāng)口在我一片漆黑的視野中,突然感覺到身體的右邊伸過來一只散發(fā)著熱量的手,這只手一下抓住我垂下的右手,握住我的五根手指頭,然后又抬起來,像給個盲人引路似的扶住我,
“好,我已經(jīng)扶住你了,你不用擔(dān)心自己會跌倒,然后第一步,你接下去在走路的時候,眼睛閉上,在腦海里顯示出剛才你看見的洞窟,還有洞底的那些閃光液晶屏幕,然后你再走的時候,自己就腦補,你跟洞窟的距離縮短了一步?!?br/>
說著,我只感覺白焰握住我的那只手,手上微微用力,似乎在催促著我趕緊往前,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既然這個洞窟也是由某個怪物妄想出來的,那么只要你重新再構(gòu)建一個新的妄想世界,就可以修改這個洞窟的物理性狀,而我抓著你,也就能跟你走在同一個次元里,咱們先這樣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