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山中,氣候是多變的,尤其是云南這塊神秘的地方,明明還未到深夜,氣溫已經(jīng)開始狂降了,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內(nèi),氣溫從二十度直降**度。
好在李大勇幾人都不是常人,雖然身上穿著很薄的單t恤,但卻未感覺到絲毫的寒冷,反而是是汗流浹背,被雨水沖過的山路,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泥濘與難走。常常一腳踩下,第二腳就很難拔出來。
夜晚七點。
一行五人終于到了目的地,六長山唯一的一個村莊【云峰村】,好在村莊人口不少,足有百戶,到是能有歇腳地方了,此刻正徐徐冒著炊煙,家家戶戶都在做著晚飯。
李大勇是幾人身上最為干凈的,其他幾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泥,就算是職業(yè)軍人小趙褲腳也有不少泥,只有李大勇一人干干凈凈的,就是鞋子邊緣稍微有著一點泥土,可也無傷大雅,很難看出是在那么難走的山路過來的。這讓幾人很是羨慕,雖然嘴上一直沒說,可是心里卻很想問李大勇是怎么做到的。
走到了村頭,幾人松了一口氣,隨后目光眺望著前方的那個古樸的村莊道;“這路可真不好走啊,比我負(fù)重五十斤跑三十里還要艱難?!毙≮w擦擦汗感慨道。
王昊幾人深有體會的點頭,他們本以為來這里最多算作一場不錯的旅途,卻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不過幾人倒也沒有后悔。
李大勇背著深藍(lán)色旅游包眺望著遠(yuǎn)方,果真如小趙所說的那般有一個村子,只不過這叫寨子更為合適,這半山腰就像一個火山口,山頂上讓人出乎意料的有一個小盆地,面積還不小。在這盆地散落著七八間民房,家家戶戶煙筒冒著白煙,盆地中倒是沒有多少積水,幾個人順著這條小路慢慢進(jìn)入了寨子,這時天方才大黑。
“對了小趙,那些考古學(xué)家呢?怎么沒見到他們?”李大勇疑惑的對著身旁的小趙道。
小趙摸了一把汗水甩了甩,隨后道;“那些城里的考古學(xué)家前兩天就走了,他們好像帶著一些奇怪的骨頭走的,據(jù)說是有研究價值。”
李大勇哦的點了點頭,很快幾人就來到村東邊的一戶人家,還沒進(jìn)門,卻只聽見院子里有狗叫傳出來。
小趙巧了幾下門,里面有個老者傳出了一聲;“誰???”接著便有一個穿著老棉襖的老頭出來開門,一看屋子外面站了這么多人,立馬笑著說道;“是上京來的吧?來來來,進(jìn)門吃點東西烤烤火。”
高手終究是高手,王昊幾人敢想進(jìn)門卻被小趙一把拉到了身后,然后笑著說道;“請問老人家可姓趙?”
那老頭轉(zhuǎn)過身來笑道;“哈哈,你搞錯了,老漢姓王,名石,這兒的鄉(xiāng)親都管我叫王老爹?!?br/>
小趙立馬拍了一下腦袋瓜子說道;“哎呀,是我記性不好,把您老人家的名給記錯了,晚輩給您賠禮了?!闭f完立馬前去握著王老爹的手,兩人快步走向那屋里。
王昊和牛力猛當(dāng)即就跟李大勇嘀咕道;“這家伙的演技這么強(qiáng),我怎么就沒有看出來呢?”
李大勇笑著道;“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學(xué)著點吧,防一手的確有必要,你們幾個好好跟小趙學(xué)學(xué)?!?br/>
幾人聳聳肩點頭。
屋子里面有一個大銅盆,里面的炭燒的正旺,紅彤彤的照在人臉上,一股暖意撲面而來,李大勇一邊雙手交替著烤火,一邊聽小趙和那王老爹攀談起來。
說的大概是這山上,王老爹是年紀(jì)最大的一戶老人家了,其他人要么老死,要么就搬到了別的鎮(zhèn),只有王老爹和寥寥幾家在云峰村生活,王老爹原先是一個木匠,也不知為啥終身未娶,在這山頂上一住就是一輩子。
王老爹拿來了一個煤油燈,把里面的撥弄了一下,掛到了梁上,笑著說;“山里不通電,只能點這個。你們還沒吃飯吧,山里頭也沒啥吃的,一會兒就將就著吃點,你們這些城里人別嫌糙就成。”
“哪里哪里,怕是要麻煩王老爹了?!罢f著小趙給王昊使了個眼神,王昊這小子立馬心神領(lǐng)會道;“王老爹,我來給你幫忙。”說完便跟他一同進(jìn)了廚房。
待他們二人走開,李大勇才開口;“這老王頭咋樣?可靠嗎?”小趙在火盆胖不停催動著手掌取暖,說道;“老頭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李大勇哈哈一笑;“嗯,那就成,既來之則安之,我想你應(yīng)該事先都已經(jīng)把工作安排到位了的?!?br/>
小趙向著李大勇點了點頭,隨后道;“山上晚上冷,一會兒就喝幾杯,這次局里給咱們的時間還是挺寬裕的。”
“好!”
不多時,桌子上已經(jīng)擺上了幾大盆肉食,一股香氣直撲而來,引的王昊牛力猛幾人連連咋舌,口水險些都流了一地。王老爹催著手說道;“山里面沒啥像樣的東西,這些都是我自己打的野味,有野豬,獐子和山雞,你們將就著吃,不夠我在去做?!?br/>
李大勇這是第一次開口說話;“老人家,您太客氣了,我們也經(jīng)常進(jìn)山,這些分明都是些好東西,看樣子老爺子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獵手嘛!”
這話貌似王老爹很愛聽,臉上立馬就來了笑容,露出一口大黃牙嘿嘿笑道;“我們這荒郊野外的,難免會有些野獸來禍害莊稼,在這地方種點東西不容易,可不能讓他們給糟蹋了。這兒的家家都會打獵,撥些痞子也可以下山換點小錢補(bǔ)貼點家用。你們吃你們吃,趁熱的,我再去燒些山芋?!?br/>
等到老頭轉(zhuǎn)身過去,王昊和牛力猛這兩個饞鬼便抓起一塊大肉塞進(jìn)嘴里,李大勇剛想開口說什么,卻見他們兩一邊燙著直哆嗦還一邊說;“香,真香!”眾人早就餓半死了。一天都沒有吃過像樣的東西,哪里還經(jīng)得住,一個個狼吞虎咽起來。王老爹抱著一捧木塊丟進(jìn)了銅盆里,笑道;“慢慢吃,山里啥都缺就不缺這個?!?br/>
小趙也吃到了興頭上,喊道;“老爺子家里可有酒,來喝幾倍?”
王老爹一聽,頓時不好意思的說;“酒是有,就是不咋好,用苞米桿子自己釀的土酒,要是不嫌棄,那就來一點?”
小趙大笑道;“酒不在于好壞,是看跟誰喝,老爺子這般豪爽之人,想必釀出的酒也自然十分豪爽,咱們一起喝!”
眾所周知,酒是用糧食釀造的,過去農(nóng)村里的糧食可都寶貴著呢,哪里舍得拿出來釀酒,有的人發(fā)現(xiàn)那玉米桿子拿出來噘起也是甜絲絲的,就用這玩意兒釀酒。釀出的酒雖然也能喝,但是性子十分烈,一般人還真吃不消喝的這種土酒。
王老爹拿出了一個酒壇子,給大家伙兒換上大碗,挨個倒上之后,自己也落座舉起了碗說道;“大家干一個?!闭f完仰著脖子一飲而盡。
一干人等無不被這酒量所震撼,王昊端起碗來只抿了一口,就立馬嗆出來;“真辣啊?!?br/>
王老爹摸著下巴笑瞇瞇的笑道;“小哥莫不是嫌老漢這就不好?”
王昊是個要面子讓你,自然不會讓人落下這把柄,站起身來拿起海碗也學(xué)著老爺子的摩友咕嚕咕嚕得以飲而盡,把那大碗往桌子上一放喊了一聲;“老爹說的是什么話,這酒絕對是好酒?!?br/>
其他人紛紛較好起來,也都拿起各自的大碗喝了起來,只有李大勇象征似的淺淺品嘗了一點,不少人當(dāng)場就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起來,在感慨這酒的猛烈之余,也都佩服起王老爹的酒量來。
這酒一喝下去,話自然就多了起來,小趙對于前兩天的事情也不是太怎么清楚,乘著這個機(jī)會,正好問王老爹打聽打聽。
也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小趙故意裝傻,他瞇著眼睛問道;“老爺子,你怎么一猜就知道我們是上京來的呢?”
他是喝多了,但是王老爹可沒喝多,人家清醒著呢。剝著手中的山芋,老爺子說道;“我們這村子就這么幾戶人家,平日里鮮有生人來訪,哪幾家有個把親戚來走動大伙兒也都互相認(rèn)識。在說了,現(xiàn)在這季節(jié)天氣變幻莫常,也沒有多少人來山上?!闭f吧,老爺子抿了一口酒,砸吧著下嘴巴接著說道;“這幾天,村子里發(fā)生了怪事,我們村的許多人家都搬出去了,我老了,在山上生活了大半輩子,也就沒了這個想法。”
李大勇好奇的說道;“老爺子,不知村里這怪事是怎么一回事啊?”
聽眼前這伙人提起這個事情后,王老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這事情,是遭報應(yīng)了啊,我們村原來有一個地痞,不學(xué)無術(shù),經(jīng)常偷雞摸狗,也不知聽誰說山后面有一座古墓,就打起了里面的注意,誰知,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前兩天也有幾波人過來,連公安局都來了幾個警察咧,其中有幾個據(jù)說是什么考古學(xué)家,拿了一點東西就回去了?!?br/>
這話說完,眾人點了點頭,李大勇接著問道;“那老爺子,您能說下出事的地方嗎?”
三藏已經(jīng)回老家,這張是在朋友家發(fā)的,不好意思打擾人家,愁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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