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唇角象征性的呵呵冷笑了幾下:“是嗎?你膽敢打掉我們的孩子,我會弄死你們的野種!”
安夏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你、你什么意思?”
“江容白不知好歹的來我地盤上撒野,我就把那野種留下了,對了,是叫江晚心對吧?她在我手上,至于好不好過,那得看你的表現(xiàn)。”
話里威脅的意味在明顯不過。
安夏呼吸窒住,他口中的野種,是他們的孩子啊。
她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的肩胛里,撕心裂肺的吼道:“陸云舟,你這個禽獸,你為什么不讓徐媛媛給你生?偏偏喜歡為難我?”
“媛媛她怕痛,不想生,我也舍不得她痛,反正我養(yǎng)著你也沒其他用處,不如就借你肚子用用?!?br/>
聲音的涼,度不過心里的涼。
安夏臉色慘淡無比,他需要的只是她的子宮而已。
五年前,他跟父親出去應酬,回來后喝得伶仃大醉,不知道怎么就摸進她房間,稀里糊涂被他占有第一次。
那時候他們的關系還沒那么明朗。
她害怕他會自責,一直沒敢說。
可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懷孕了,也幸好他們兩個準備結(jié)婚。
在她想將好消息告訴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跟徐媛媛在一起了。
她害怕他會為難,所以離開也有一部分孩子的原因。
那時候她揣著零花錢,受了同班同學的慫恿,獨自一人來到異國。
高昂的物價很快將她那筆錢給掏空。
她流落街頭,從來沒有做過家務的她,卻因為沒有簽證只能去華人飯店洗盤子,前期微薄的收入勉強還能維持生計,后來她肚子大起來都沒有人愿意雇傭她。
她只能靠乞討度日。
遇見江容白的時候,她挺著大肚子已經(jīng)七個月了。
他要繼承家產(chǎn)。
可他爺爺急著抱孫子,說是讓他先結(jié)婚才行。
所以江容白找上了她。
為了寶寶,她無奈之下跟他登記結(jié)婚,同時也簽下一筆保密協(xié)議。
他們是合法夫妻,孩子生下后也隨江容白姓。
但他們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關系。
后來孩子出生,她因為孕期營養(yǎng)不良生產(chǎn)時大出血,子宮被切去了一半,醫(yī)生說她不能再生孩子,否則極有可能會沒命。
他想借用她的子宮,可他不知道她會死的!
那晚之后,陸云舟便把她的手機給扔了,給她換了一部新手機。
她跟江容白斷了聯(lián)系。
而這段時間,陸云舟每天晚上都會來房里折騰她幾次,之后吩咐劉嫂給她進行食材進補,做備孕工作。
莊園沒有任何避孕藥,她每次只能借助洗澡弄出來一點。
同時想到醫(yī)生的話,提心吊膽的祈禱不要懷孕。
她不能懷孕,也不想死。
最壞的結(jié)果還是懷孕了。
而陸云舟得到家庭醫(yī)生給出的結(jié)果后,她清楚的看見他臉上出現(xiàn)的喜悅,然后把她抱起來轉(zhuǎn)了一圈。
原來他是很期待這個孩子的嗎?
安夏心弦被觸動了一下,忽然間開始期待孩子的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