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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愛愛情節(jié) 墨某所求之事就是請道

    “墨某所求之事就是,請道友護送墨某離開金斗城,前往九曲城。道友的修為,讓墨某很是佩服,若是有道友相助,墨某定能安全抵達九曲城,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墨無言說著,見羅風臉上神色依然冰冷,就連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是沒有半點波動,忙說道:“當然,墨某請求道友護送,事后必有重謝!”

    “這些,說服不了在下,你還有一次機會!”羅風冷冷說道,眼中冷漠之色更見濃重。這人說話,漏洞百出,羅風怎會輕易相信。

    若是單單為了請人護送,墨無言卻也不該找上他,他羅風如今得罪邪風門,別人避之唯恐不及,墨無言卻反其道而行之,在羅風看來,這就是最大的疑點。

    墨無言知道,他的話,已經引起玄風子的疑心,隨即又道:“道友不必對墨某之話有所懷疑,墨某之所以找上道友,一來是因道友修為高深,可護得墨某周全;二來,墨某知道,道友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金斗城!”

    “道友得罪邪風門,邪風門欲殺道友而后快,是以,道友此時離開金斗城,于情于理,都是應該?!?br/>
    “道友修為高深,然邪風門勢力龐大,以道友一人之力,對抗整個邪風門,恐怕力有不怠。道友是聰明人,此一點,相信道友比墨某更要明白。這就是墨某猜測道友欲離開的因由。”

    墨無言幾句話,就將羅風要離開金斗城的前因后果,給說個頭頭是道,這讓羅風有些意外。他在這個時候回到金斗城,所表現出的態(tài)勢,是沒有將邪風門放在眼中的那種。

    這種表現,一看就知,他玄風子和邪風門對上了。因此,在他人看來,沒有人會認為,羅風有離開的念頭。

    那么,墨無言能看出這一點,原因是,他對邪風門的勢力,定是有所了解,又或者是,其中還有別的什么原因。

    羅風腦中念頭轉動,不動聲色地看著墨無言,他倒要看看,此人在玩什么把戲。

    墨無言說完后,卻見對面的年輕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半點異動,心里暗嘆,玄風子果如傳聞中的那般冷漠,若是自己不說個所以然來,定然不能打動這冷漠之人。

    “唉,實不相瞞,道友招惹了邪風門,而墨某,同樣是那邪風門必殺之人。墨某當年因事得罪邪風門,躲到金斗城這個偏僻的小城,卻不想,邪風門還是找了過來。”

    “如今的金斗城,已經不再安全,方才在酒肆之外,墨某感覺到,我的身份,已經被那個駐胎前期修士看破。故此,墨某才要前往九曲城,盡快遠離金斗城,遠離邪風門的勢力范圍。只是,以墨某的修為,在混亂之地寸步難行,一路前往九曲城,若是沒有道友這般強者護送,恐怕一出金斗城,就會死于非命?!?br/>
    “而其他人,墨某又信不過,唯有道友,與墨某一樣,得罪了邪風門,我二人有著共同的敵人,是以,墨某才會信得過道友!請道友務必答應墨某的請求。事后,墨某絕不會虧待道友,定會給出讓道友滿意的酬謝?!?br/>
    墨無言的話,頓時讓羅風心中一動,邪風門在混亂之地也是較大勢力,那陳九龍也是結丹后期的修為,輕易不會來到金斗城這種小地方。

    那么,陳九龍來到金斗城的目的,就顯而易見了,其目的,就是沖著這個墨無言而來。難怪自己離開金斗城的念頭,被他一眼就看穿了,原來此人與邪風門已有舊仇。

    而不巧的是,那陳九龍來此之后,卻被自己擊殺了。

    陳九龍雖說是邪風門之人,就算被人斬殺,能出來一個燭臺前期的修士來為其報仇,就已是極限。

    但是,此后,為了給陳九龍報仇,邪風門一次性就來了兩個駐胎期強者,其中更有一個駐胎中期之人。

    羅風可不信,陳九龍在邪風門,會受到這等重視。如此一來,那兩個駐胎期的堂主,定是打著為陳九龍報仇的幌子,才來到金斗城。

    自己出現在金斗城,邪風門的兩個堂主,只來了一個駐胎前期之人,而那個駐胎中期之人,并未出現。

    因此,這就表明,其明面上是為陳九龍報仇,背后卻是另有所圖。

    而邪風門圖謀之事,定然與這墨無言有關,邪風門這般作為,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掩人耳目,不欲引起其他勢力的注意。自己因擊殺陳九龍,卻是意外的卷入其中,正給了邪風門來金斗城的借口。

    有此借口,邪風門在金斗城的行徑,就不會引起其他勢力的過多注意。如此看來,這墨無言的身上,定然有著讓邪風門心動的大秘密。

    所以,邪風門來金斗城的目標,是這墨無言,而自己,只不過是適逢其會,被人當了一會棋子而已!

    若是不離開金斗城,就會和那駐胎中期修士對上,就算將其擊殺了,邪風門依然會派出其他高手前來,最后是殺不勝殺。

    甚至是,為了這個秘密,到時邪風門的門主,那個元嬰期的老怪,都會借口此事,親自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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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墨無言就是根據這些,推斷出我必然會盡快離開金斗城之事。

    羅風心思機警,根據墨無言的話,將前后之事串聯起來,立即就推斷出,他背后的隱秘之事。

    這些話,說起來很長,事實上,只不過是瞬息之間,羅風就已想個通透。他心中作此猜測,面上卻是沒有一絲波動。

    墨無言所說不盡不實,羅風即使心中有所推想,卻也并不完全相信于他。不過,離開金斗城的打算,卻是被他說中,而這九曲城,也正是他下一站所要去的地方。

    因為,被他擊殺的盧姓和宋姓修士的玉簡內,所記載的菁華果生長之地,正是在距九曲城不遠的一處火山群之內。

    “何時動身!”

    淡淡地看了墨無言一眼,羅風開口說道,不管他身上有著何種秘密,羅風自忖,自己有的是時間,將之弄明白。

    能引得邪風門謹慎對待的秘密,不會是無關緊要之事。

    羅風的話,讓墨無言一愣之下,立時露出驚喜之色。他說完那些話之后,就忐忑地望著羅風,他不知道,自己的那些話,能否打動對方。

    但是,羅風在聽完話之后,似是想也沒想,就立即應承下來,這讓墨無言心中大為激動,他對著羅風深深一禮,神情誠摯地道:“多謝道友!”

    墨無言卻是不知,羅風不是想也沒想就應承下來,而是他已在極短時間內,猜出邪風門來此的真正目的。

    這若是墨無言知道,那么,此刻的他,絕不會再有任何的激動,那激動,恐怕立時就會變成當頭潑下的冷水,讓他從頭涼到底,從里涼到外。

    “先別謝在下,若是酬勞不能讓在下滿意,你知道后果!”羅風冷冷說道。

    “墨某明白,道友可還有什么需要打點的?”

    “沒有?!毙拚嬷?,哪有許多俗事!在金斗城的住處,他也沒有什么要收拾的。

    “如此,就請道友隨我來,墨某所備馬車,已然準備好!”墨無言對羅風示意道,轉身朝外行去。

    對羅風,墨無言并非如他所說的那樣相信,畢竟他對羅風的了解,只是來自金斗城那些修士的傳言,現在也只有一面之緣。

    若羅風沒有提報酬之事,他雖然依然會請羅風護送,但心中卻會橫著一根刺,為防萬一,他也會時刻警防羅風。而羅風的這句話,卻是在無形中,打消了他心中的疑慮。

    這是人之常情,羅風兩世為人,自是熟知這些人情世故,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做那義務之事。

    更何況,兩人非親非故,若是不點明報酬,雙方任誰都不會輕易應承對方。

    至少羅風不會。

    跟著墨無言之后,二人一前一后的來到金斗城東門之外。

    “此去九曲城,一切有勞道友,前面有墨某所備馬車,還請道友委屈一下,與墨某同車而行?!?br/>
    說著,墨無言帶著羅風,來到一個小庭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庭院不大,四周都是圍墻,唯有正對大門的方位,是三間低矮的草房。草房前停著一輛馬車,和一趕車的馬夫。

    整個庭院,普普通通,連一株植被都沒有,但羅風一走進來,目光就落在了在草房的旁邊,停著的一輛馬車上。他沒有看向那個馬夫,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馬車上。

    那輛馬車也很普通,但羅風一眼就看出了它的不普通。

    因為,這兩馬車上,遍布了許多禁制。這些禁制,在羅風看來,也許不是多么的精妙。要知道,他的禁制手法,乃是得自九緣仙府,自是不入俗流。

    但是,這卻不是說,馬車上的禁制就一無是處。相反,這些禁制,無論是手法,還是禁制本身,都有其可取之處。

    這些禁制,攻防一體,可以說,這輛馬車,就是一個移動的堡壘。

    羅風相信,單單是這馬車上的許多禁制,即便是駐胎前期的修士,也未必就能破得開。若是不小心觸發(fā)了這些禁制,其能否全身而退,還是未知之數。

    很明顯,這輛馬車的禁制,乃是出自墨無言之手,這倒是讓羅風頗為訝異,沒想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老者,還是個禁制高手。

    羅風眼中的一抹異色,看在墨無言眼中,讓他暗自得意了一下。他在修真一途,資質有限,比不得他人,但是,在禁制方面,他很是自傲。

    “呵呵,想必道友也看出來了,有了這輛馬車,你我二人這一路,也會省去許多麻煩!”墨無言頗為自得的說道。

    羅風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也不言語,朝著馬車一步邁出,就要進入其中。見羅風要進入馬車之內,墨無言張口欲言,卻又頓住。

    “老夫的馬車,可不是一般人能隨便進去的,就算你有駐胎中期的修為,大意之下也要吃虧。呵呵,就讓你先吃個虧也好,免得看輕了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