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櫻雪看到聞人昭賢笑了,以為就沒事了,正要拽著他走。
就聽他說:“這樣就算哄我了?我笑了,不代表我不生氣了?!?br/>
這個臭男人,又找茬,心里很是不爽,但是面上卻笑著,“那,老公大人,想讓小女子怎么做呢?才能讓您神清氣爽呢?”
“喏。”他指了指自己面頰。
摳這個色狼,老是想趁機占我便宜,她向四周看了看,像小偷一樣,恩,沒有人,這個角度在餐廳的人也看不到,親就親唄!反正也是自己的老公。
踮起腳尖,小嘴向聞人昭賢的臉部靠去。
正當司徒櫻雪要親到的時候,他突然一扭頭,親上了她的櫻桃小嘴。
梟完了,我又上當了,死色狼,哼,你不是騙我嗎?想親我的小嘴嘴嗎?我就是不讓你得逞。
然后她使勁的閉著牙關,就是不讓他親。
他用舌頭撬了半天,也沒能伸進去,行,好樣的,又開始頑皮了,不讓是不?我有的是法讓你張嘴。
然后雙手伸向司徒櫻雪的腰部,抓撓起來。
撓我癢癢是不?我不怕,不怕,我忍,牙關閉的更緊了。
又玩忍術,好,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他開始在她全身只要有癢癢肉的地方就開始抓。
“哈哈。”最后還是忍不住了,笑了起來,下次我非得把這些破癢癢肉給割了,讓它們老是背叛我。
司徒櫻雪張嘴一笑,他就趁機把舌頭伸了進去,哦了,成功攻下。
兩個人的舌頭開始纏繞起來。
到了餐廳,劉子軒剛坐下,突然有點想上衛(wèi)生間,“浩,我去趟衛(wèi)生間。”跟他旁邊的司徒英浩說了一聲,然后又站了起來。
走到了餐廳里的那個衛(wèi)生間,一轉動門鎖,鎖著呢,里面有人,本想等會,算了,我尿急,還是去客廳的那個吧!
剛走到轉角,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他的小屁孩正在和那個說自己是她老公的男人狂吻。
此情此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兩個人很相愛,要不也不會,那么深情的吻,連有人來都不知道。
不就是kiss嗎?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早就跟我的小屁孩接過了,她的初吻早就被我奪走了。
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過去還是不過去,不過,好像怎么突然就沒有了呢?既然沒了,那就回去吃飯好了。
他沒有做片刻的停留,就當什么也沒看見一樣,很識趣的轉了身,告訴自己什么也沒看見,就是看見了就當是看見兩只豬在接吻,真有意思,豬也會接吻,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哈哈,他在心里暗笑,可是為什么心還是這么痛呢?真的可以當什么都沒看見嗎?
正當他要放開司徒櫻雪的時候,余光看到了一個身影,他仔細一看,來人是劉子軒,好,又是一個好時機,正好讓他知道她到底是誰的女人。
他一邊吻著司徒櫻雪一邊用余光觀察劉子軒的表情,怎么會沒有變化,難道是我誤會了?他不喜歡我的小頑皮。
應該不是,剛才從他看我小頑皮的眼神中,滿是愛意,那現(xiàn)在只能說明,他很會偽裝。
等劉子軒走后,他才放開司徒櫻雪,看著她紅紅的小臉蛋,很是可愛,又親了她面頰一下,“走吧!要不爸爸媽媽他們該等著急了?!?br/>
然后兩人就手拉著手,十指相扣的向餐廳走去。
回到餐廳劉子軒剛坐下,司徒夫人就說:“浩兒,你去看看,你妹妹和妹夫怎么還來吃飯?”
司徒英浩說了句“好。”就站起身要去找他們。
他知道他們倆在干什么,那種事不應該讓別人再看見,他想把浩攔下,可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只好任由他去了。
司徒英浩剛要走出餐廳,就看兩個人很恩愛的走了進來。
“來了,我剛要去找你們倆,快,趕緊坐下來準備開飯?!彼就接⒑普f完又坐了回來。
走到餐桌前,司徒櫻雪一看這位置,這是誰這么有天賦,這么會安排,他們家的桌子是正方形的,正好是八個人,爸爸媽媽做一面,爹地媽咪做一面,老哥和軒哥做一面,她和她的親親老公正好是一面。
再一看,他們倆的位置正好和她老哥和軒哥那面挨著,更巧的是軒哥挨著他們更近。
這個死老哥,怎么不挨著我們近點坐,非讓軒哥坐這邊,一想到剛才她親親老公的包公臉,還是讓她挨著軒哥坐吧!
她先坐了下來,然后把聞人昭賢也拉著坐下了。
看到司徒櫻雪挨著劉子軒坐,他又有點生氣了,這女人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好了傷疤忘了疼。
除了他們倆,餐桌上的其他人沒有感覺到這樣坐有什么不妥。
一開始吃飯,司徒櫻雪就緩陽了,忘記了跟劉子軒保持距離。
“軒哥,我想吃這個。”她指著離著劉子軒很近的香菇說。
劉子軒笑了笑,“好?!比缓缶蛫A了一朵給她。
聞人昭賢一驚,她不是不喜歡別人給她夾菜的嗎?今天怎么會主動要求讓人給她夾菜。
不就是夾個菜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正好省得我夾了,還省我力氣了呢,老給她夾菜我還嫌胳膊累呢!正好有人愿意當苦力,可是為什么還是很生氣。
劉子軒倒是很不以為然,因為平時小屁孩就跟他這樣,老是讓他給夾菜,他還真不是有意氣聞人昭賢的。
他知道小屁孩喜歡吃什么菜,既然她讓他給夾菜,他又恢復到以前照顧她的樣子。
他看她愛吃的蝦離她很遠,然后夾了幾個,放到自己盤里,剝好后,才放到小屁孩的盤里。
司徒櫻雪只要看到吃,就什么都忘了,也什么都不管了,開始猛吃起來。
他看到櫻雪吃的臉上都是,拿起桌上的餐巾紙,給她擦了擦,“看你吃的滿臉都是,老是這樣,都這么大了,還像個小孩?!甭犞秦焸?,其實卻是愛意。
司徒櫻雪笑了笑,繼續(xù)吃。
看著兩個人的一舉一動,就像是一對小情侶在打情罵俏。
其實,這一切都是源于習慣。
在餐桌上,她和劉子軒宛如是一對情侶,而他好像是一個局外人。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還不時的來點親密小動作。
這些他都看在眼里,誰能知道他現(xiàn)在心里有多痛,女人你可不可以正視我一眼,我才是你的老公好不好。
不可否認,劉子軒確實是比他要對她好,他知道她喜歡吃什么,給她夾的都是她愛吃的,連蝦都給她剝好了再給她,而她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她想要什么,從而滿足她。
這樣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人,有哪個女人會不愛。
摳而我呢!這幾個月來,都是她在照顧我,她知道我的一切作息和習慣,即使她病得時候,我都沒有親自喂過她一口粥。
女人,我怕了,我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么害怕過,這個男人真的是不能寫。
他慢慢的轉過了頭,不再看比強光還刺眼的兩人。
梟他拿起岳父給他滿的茅臺酒喝了起來,人們都說茅臺酒一開奇香溢滿室,異芳舉座驚,他怎么沒有聞到奇香,驚到是有了,但是不是因為酒,而是因為那兩個無視他的人。
都說茅臺酒具有喉嚨不痛、也不上頭、能消除疲勞、安定精神的特點,他覺得不對,怎么喉嚨不痛,他每喝一口,都辣得喉嚨很痛,痛的他都想哭,不僅辣喉嚨,還辣心辣肺。
不上頭也不對,這會他就感覺昏昏沉沉,這才喝了幾口?。∷綍r喝的都是高濃度的人頭驢,也沒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消除疲勞也不對,他現(xiàn)在心這么累,好像有千斤重的東西壓著,怎么就沒有消除呢。而且怎么越喝心越累,好像要超負荷了。
安定精神那就更不對了,他現(xiàn)在的腦子很亂,不想去想,反而越來越清楚,根本就安定不了他現(xiàn)在的精神,要是來一針安定嗎?估計還可以。
看到妹夫只是剛開始的時候吃了幾口菜,當看到老妹和軒在餐桌上玩浪漫,他就開始不停的喝酒,沒有再吃一口菜。
其實,他也習慣了老妹和軒的舉動,但是在今天的場合,他也覺得很不合適,最后終于看不過眼了,“櫻雪,別光顧著自己吃,照顧點妹夫?!?br/>
司徒櫻雪聽到哥哥這么一說,才想起了自己的親親老公,完了,我怎么一見到軒哥,就把他忘了,剛才她跟軒哥的親熱勁,這下子慘了,醋缸要翻了。
然后轉頭看著聞人昭賢,他沒有看她,只是在喝酒,臉色超級的難看,這怎么哄??!算了,還是先照顧他吧!一會沒人的時候在哄他,最多今晚讓他**懲罰了。
劉子軒聽到司徒英浩的話,也意識到剛才很不妥,他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他習慣了照顧她而已。
看到聞人昭賢不停地買醉,他也很過意不去,即使他勸說,也不管用,最主要是在小屁孩那。
她給聞人昭賢夾了一個綠色蔬菜是他最愛吃的,放到他的盤里,笑嘻嘻的,“老公,吃點菜,這個可是你最愛吃的哦,先別喝了?!?br/>
這會想起我來了,要不是大舅哥提醒,估計你到明天天亮也想不起我來。
別在我面前裝可愛,司徒櫻雪我今天才把你真的看清,你在我面前從來沒有呈現(xiàn)過真實的你。
你在劉子軒和司徒英浩面前展現(xiàn)的才是真正的你,為什么我就不能擁有真實的你?
當我看到你跟劉子軒撒嬌,跟和我撒嬌完全是兩個樣子的時候,我心里有多痛嗎?你知道嗎?
那時候的你才是最漂亮的,也是最可愛的。而我卻得不到。
他心里很痛,不過還是看了她一眼,“恩”了一聲,繼續(xù)喝酒。
大家都看出來桌上的氣氛有點不對,除了司徒夫人和櫻雪自己不知道劉子軒對她的感情,其他人都知道。
司徒夫人知道氣氛不對,但是不明白女婿再氣什么。
怎么辦好呢?這么多人在,又不能發(fā)火,司徒櫻雪你平時不是鬼點子多嗎?怎么到了關鍵時刻,你就沒主意了。
聞人太和張文玉看到自己的兒子不停的喝酒,很是心疼,但是又不好出手幫忙,孩子們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越難得到的東西,得到后才會越珍惜,昭賢應該受點這樣的罪,才能更珍惜櫻雪。
然后不再看他們,“來,司徒老弟,咱倆干一盅?!甭勅颂闷鹁浦雅e向旁邊的司徒法正。
司徒法正知道聞人太的意思,然后也舉起酒盅,兩個人碰了一下中,“好,干一個?!?br/>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好方法,在底下拽了一下聞人昭賢,讓他別再喝了。
而聞人昭賢卻說了一句,讓她恨不得馬上找個洞竄進去的話,“你拽我干什么?”
不過她反應還是比較快的,“沒事,我看你衣服上有東西,給你弄弄?!?br/>
聞人昭賢放下酒杯,“弄好了嗎?”
她點了點頭,“不知道這件衣服是誰洗的,都沒有洗干凈,回去得讓張媽,好好監(jiān)督一下,不行就得再換個傭人洗衣服?!?br/>
這女人說瞎話的功夫還真不是蓋得,什么謊話都能讓她給圓了,現(xiàn)在我沒心情揭穿你,“弄好,陪我去趟衛(wèi)生間,我找不到?!彼粗鲋e不臉紅的司徒櫻雪。
好??!她在心里歡呼,正愁找不到理由把你弄走呢!正好你自己找上門來了。
她笑著看著聞人昭賢,“好?!闭f完就去攙他的胳膊。
聞人昭賢站起來,頭怎么有點暈暈的,沒有站穩(wěn),差點又坐下,還好司徒櫻雪扶住了他。
臭男人平時喝人頭馬面的時候,都沒有醉,今天喝這么低度數(shù)的茅臺居然醉了,是不是故意的?
為了不讓大家擔心,她讓聞人昭賢把身體的重心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扶著他去衛(wèi)生間。
他知道司徒櫻雪的意思,但是他這么重,她肯定承受不住,雖然有點頭暈,但是走路還是可以的。
他沒有壓著她,只是摟著她,還是靠自己走出了餐廳。
餐廳里就有一個衛(wèi)生間,她沒有帶他去,把他帶出餐廳,一是為了不讓他在喝酒,二是準備要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