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藍宇喉頭有些哽咽,他從沒有想過,有人會這樣默默地無私的幫助他。
“不,你不必謝我!想要成功,你必須自己努力!我只是給你指明方向!”張林溫和地笑了笑。
“好了,該訓練了!你回去好好想想,何去何從,你自己決定!”張林起身戴好軍帽,整理著裝,而后輕輕地拍了拍藍宇的肩膀。
一天的訓練緊張而疲備,夜晚悄然而至,月光如水,晚風習習中,空氣清涼舒爽。
挺直地站在哨位上,藍宇回想著指導員地話,心中不禁思緒萬千!是呀!考軍校確實是最好的出路,而三班則是最佳的溫床和跳板!三班是全大隊乃至整個軍區(qū)的一面旗幟,幾乎年年立功,人人受獎。
想要拿黨票,評優(yōu)秀士兵,或者立功受獎,進入三班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只是,盛名之下無虛士,這尖刀三班可不好呆呀!伸手擺正胸前挎著的八一式自動步槍,藍宇稍微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地雙腿,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正暗自思索間,營房拐角處突然閃出幾條黑影,藍宇大喝一聲:站住,口令!
“起!回令!”低沉而熟悉地聲音傳來。
“風!”藍宇朗聲回答。
人影走近,搖曳地光線下,藍宇看清那幾個黑影是三名穿著軍大衣的年輕軍官,二個少校,一個中尉,藍宇認得其中一名中尉,正是無線連連長張杰。
張杰肩寬體闊,面容粗獷,脾氣暴燥,是大隊軍官中有名的大老粗。其余兩人,一個身材瘦小,尖臉小眼,一個中等身材,面目清秀,兩人都很年輕,不過似乎從未見過。
藍宇挺胸舉槍行禮,三人回禮后神情嚴肅地魚貫走進營房。稍傾,連隊會議室的燈光亮起,柔和地光線透窗而出灑在花池內,映映生輝。
“不知出了什么事情?這么晚了還要開會?”藍宇暗自猜測著。
次日早操完畢后,紅日初升,道道金光迅速灑滿大地,映紅了一張張年輕的面孔。
全連在操場上列隊集合。連長張杰站在隊列正前方用銳利地目光掃視著全連。
“全連都有,稍息!”張杰的口令洪亮準確。
“同志們,今天有兩件事情講一下!”張杰粗獷地嗓音高亢而嚴肅。
“唰”地一聲,全連迅速收腳立正。
“請稍息!”張杰滿意地掃視了一下隊列。
“第一件事是軍區(qū)將于7月15日,也就是下個月15號,進行全軍區(qū)建制連大比武!比武內容,包括共同科目和專業(yè)課目!我們連將代表軍區(qū)直屬通訊大隊參加此次比武,這是我們的光榮!
我要求全連指戰(zhàn)員能夠允分發(fā)揮尖刀連的優(yōu)良傳統(tǒng),不怕流血,不怕犧牲,火線練兵,力爭在比武中勇奪第一,爭取更大光榮,同志們有沒有信心!”
“有……”震天的吼聲,直沖云宵。
“下面讓我們用掌聲熱烈歡迎軍區(qū)司令部作訓科的劉參謀和黃參謀,此次比武他們也會加入我們連,并擔任副連長和副指導員!”張杰臉上難得地透出一絲笑意。
“啪啪……”熱烈地掌聲響起。
劉參謀和黃參謀從隊尾處跑步至隊伍正前方,向全連行了個軍禮后,沒有說話直接歸隊。
藍宇注意到劉參謀和黃參謀正是左晚的那兩個少校,只是此時肩頭卻掛著中尉軍銜,估計應該是軍事技術特別過硬的機關干部,拉下來允當連隊主力,這種事情據說在軍隊中早已司空見慣了!
“第二件事是,早飯過后全連以排為單位依次去大隊醫(yī)務隊獻血,不過獻血應是出自自愿,有誰不愿意的或者覺得自己身體無法承受的,可以到我和指導員處說明,絕不勉強!”張杰的聲音很平靜,只是那凌厲地眼神讓人心中一顫。
早飯后,作為第一批獻血者,一排全排集合,由陸陽偉帶隊徑直前往大隊醫(yī)務室獻血。不知道連里有沒有人不去,據藍宇所知一排三十一人,一人未缺,全額滿員。
醫(yī)務隊大門前,陸陽偉整隊后,下令三班出列,其余原地坐下休息。
“我再重復一遍,有沒有無法承受或不愿獻血的,請舉手出列!”陸陽偉陰狠地眼神盯著藍宇,臉上一副戲睨地表情。
藍宇目不斜視,直盯著醫(yī)務室那兩扇明亮的玻璃門。
醫(yī)務隊內長長的走廊上,三班九名士兵整齊地端坐在長條椅上等待獻血。陸陽偉將全班帶進來后就不知去向,估計又和他的老鄉(xiāng)劉精侃大山去了。
那個劉精,藍宇見過一次,長得瘦小猥瑣,馬臉小眼,一臉地淫賤相,令人心生憎惡。劉精的父親劉玉明是軍區(qū)政治部主任,大校軍銜,劉玉明和陸小天是老戰(zhàn)友,加上劉精善于溜須拍馬,兩家又是世交,于是劉精和陸陽偉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無話不談的死黨好友!
劉精加入通訊大隊的目的,純粹是為了鍍金,但是他又怕下連隊訓練吃苦,兼之好色成性,于是就鉆進了女兵如云的醫(yī)務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