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啊!終于可以出來了。”
在楚雁鳴離開一會兒之后,歐陽鵬抱著楚蟬音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我最近是踩狗屎了嗎,怎么運氣這么差?求婚求婚失敗,想來場增進感情的旅行結(jié)果遇到不識趣的敗類,之后沖巖漿、泡洪水、被人拿走第一次,現(xiàn)在還要被人土里埋?!?br/>
這么抱怨著的歐陽鵬感覺到了自己的肩膀正在被人掐著,低頭一看,自然是在自己懷里哭泣著的楚蟬音。
“呃……怎么了?是想可憐我,還是想要吐槽我卻想不出話了?”
“不、都不是……我是想問你……為什么不救那些人、那些和你一起被關(guān)進來的人?!?br/>
聽到這話,歐陽鵬不禁回想起了之前在地牢里被瓦礫砸死的一名名乞丐、隨從,想起他們被砸成肉醬、血肉橫飛的場面,不禁一陣惡心。但他還是強忍住這種感覺,說道:
“你也聽到了,我只有平安期七品,實力很弱的。自保還沒問題,這個時候再救其他人……恕我無能為力?!?br/>
實際上,剛剛的瓦礫并沒有傷到歐陽鵬,歐陽鵬也有能力從瓦礫中瞬間走出來,但他沒有這么做。因為他直接出來,就會面臨著楚雁鳴和她的丈夫,在自己這個只穿著干草的情況下,能不能獲勝是不需要再打什么問號的了。
“抱歉,我知道這不能怪你,但、但是……我好不甘心……”
聽到這話,歐陽鵬抱起楚蟬音展開了移動:“甘不甘心以后再說,現(xiàn)在重要的是治好你的傷。你之前打我時受的傷還沒治好呢~長此下去,就算死不了,也會留下后遺癥的?!?br/>
聽到歐陽鵬的話語,楚蟬音擦了擦眼淚之后說道:“但是,這個方向并不是去醫(yī)館的方向。”
聽到這話的歐陽鵬停下了腳步:“那你應(yīng)該早點給我指路啊……我是外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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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出去??!”
一會兒之后,好不容易到了醫(yī)館、敲開已經(jīng)關(guān)閉的大門的歐陽鵬被大夫趕了出來。
“看你那樣,就是個沒錢買藥的窮鬼,居然也敢來看?。咳トト?,有多遠滾多遠,真是晦氣?!?br/>
這么說著的大夫正打算關(guān)上醫(yī)館門的時候,歐陽鵬一腳抵住了他的門,怒聲道:“喂,醫(yī)者父母心,你的醫(yī)德呢?掉進錢眼里了,還是被馬桶沖進了下水道?該不會是留著娘胎里了吧?”
聽到這話的大夫一臉怒氣的推開歐陽鵬,說道:“你既不是生我養(yǎng)我的父母,也不是能帶給我回報的乖孫,更不是能給我錢的大主戶,我為什么要浪費我的時間、精力、藥材去為你看?。吭僬f,給你看病能養(yǎng)活我嗎?”
“當然能?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歐陽家的大少!!”
“神經(jīng)病?!?br/>
這么說著的大夫關(guān)上了醫(yī)館的門。
“我們這個打扮,你說咱們是出來賣的,都比說是富家大少靠譜?!?br/>
對于楚蟬音的話,歐陽鵬十分的想反諷一句“你是在說你自己嗎?”,但是他忍住了,因為現(xiàn)在他有更大的氣需要發(fā)泄:
“靠,狗眼看人低的庸醫(yī)?。≡缤碛幸惶?,我一定拆了你的醫(yī)館!!”
聽了歐陽鵬的話,楚蟬音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沒看過醫(yī)嗎?”
“嗯……我一直有私人醫(yī)生的?!?br/>
“那難怪了?!甭牭綒W陽鵬話語的楚蟬音這么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上,行醫(yī)的一般有兩種人,一種是以靈氣等醫(yī)療的‘氣療師’,一種是以藥物等醫(yī)療的‘醫(yī)療師’?!?br/>
“所以呢?”
“在這個以修士為主的世界里,氣療師是主流,醫(yī)療師……找醫(yī)療師還不如找個江湖術(shù)士。畢竟醫(yī)療師的藥物、療程,再加上望聞問切什么的,聽得就讓人頭痛,不如氣療師直接給你渡氣,給你根除病根、妙手回春、起死回生來的直接?!?br/>
“嗯……是醫(yī)生跟回復術(shù)士的區(qū)別嗎?”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應(yīng)該是一個意思?!睂τ跉W陽鵬的猜想,楚蟬音這么回答道,“正因為地位低下,所以就業(yè)者稀少,僅存的幾個醫(yī)療師也是因為有‘神農(nóng)谷’的庇護才得以生存?!?br/>
“等等,不對呀。既然醫(yī)療師地位如此低下,那他們更應(yīng)該給窮人醫(yī)治,以此來打好群眾基礎(chǔ)?。俊?br/>
“醫(yī)療師的藥物很難找的,因此成本高,再加上療程長,所以醫(yī)治窮人,基本是血本無歸。而富人通常會高價請醫(yī)療師為自己調(diào)養(yǎng)身體、做養(yǎng)護工作。但氣療師雖然主治富人,但因為是以靈氣治病,所以有的為了給自己營造一個好的形象,還是誰給窮人治療的。”嘆息了一口氣之后,楚蟬音回答了歐陽鵬的疑問,“還有,你找的這位不是醫(yī)療師,是氣療師?!?br/>
聽了楚蟬音的解釋,歐陽鵬不禁有些尷尬的說道:“是、是嗎?原來是營養(yǎng)師和醫(yī)生的區(qū)別啊?!?br/>
因為聽不懂歐陽鵬在說什么,楚蟬音只得補充說道:“順便一提,現(xiàn)世,醫(yī)療師的代表是‘神農(nóng)谷’的小醫(yī)仙姜娥,而氣療師的代表是‘天道教’的度厄神尼。如果你要找大夫的話,到標有這兩個人名字的醫(yī)館會比較好?!?br/>
“你是做推銷的嗎?”
“畢竟云城是防守要城,對于醫(yī)療方面是很重視的。所以氣療師的地位也會得到提高。不對,應(yīng)該說是他們的囂張氣焰嗎?”
“嗯,防守要城?難道你還要御敵嗎?”這么說著的歐陽鵬突然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感到疑惑的楚蟬音抬頭一看,只見原來是一家書店,而且是最近幾年享有盛名的圣德書店。
“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沒想到我的店居然會開到這里?!?br/>
“這樣子啊……嗯嗯???你剛剛說什么???”
“沒什么好吃驚的吧?這家書店有我投資,甚至可以說我是這家店的最大股東,所以算是我開的?!?br/>
這么說完,歐陽鵬上前以“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節(jié)奏敲了一陣門,便聽見書店里面?zhèn)鱽硪魂嚶曇簦?br/>
“誰呀?”
“天王蓋地虎?!?br/>
聽到歐陽鵬的話之后,書店里傳來一陣響動,接著便是書店打開了店門,而里面的老板則急切的回了句:“寶塔鎮(zhèn)河妖。大少,想不到您會來這里啊?!?br/>
看到這幅場景的楚蟬音已經(jīng)驚呆了,而歐陽鵬也不自禁的在心里說道:“想不到這個暗號在這里也管用?。 ?br/>
但這種話自然是不能說出口的,于是歐陽鵬直接說道:“你居然能認出我?”
聽到這話的老板立刻弓腰墊背、嬉皮笑臉的說道:“大少,瞧您說的,您是我們書店的最大股東,我們怎么能認不出自己的爹媽呢?華仙郡總店那邊的是我堂哥,我是他堂弟,來這里創(chuàng)業(yè)之前,堂哥已經(jīng)把一切接頭暗號都告訴我了?!?br/>
“干得不錯。給我準備幾套衣服,最好再準備一枚儲物戒指?!?br/>
“呃……大少,衣服好說,但……儲物、戒指……”
“有什么來什么,只要能讓我登記名字取出東西就可以?!?br/>
“是?!?br/>
“對了,再去給我找個大夫來?!?br/>
聽到這話的書店老板看了眼楚蟬音,注意到了她受傷的手腳,于是急忙說道:“明白、明白?!?br/>
在書店老板離開后,歐陽鵬對著楚蟬音說道:“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御敵……”
“不知道嗎?不愧是生活在內(nèi)部的貴公子。”對于歐陽鵬的提問,楚蟬音有些鄙夷的這么說道,“尾州云城地處丹陽國西南部,它的外圍是被稱為‘妖森國’的地方,那里是妖族的聚集地。我們楚家就是防止妖族入侵的將軍家族。”
“唉,妖族有自己國家的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楚蟬音投來了更為鄙夷的目光。感受到目光的歐陽鵬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讀書少,上課不認真,所以不知道?!?br/>
“在數(shù)千年前,妖不要說是國度,就連族群也不具備。但是一千年前,一部分妖突然團結(jié)起來,組成了妖族,然后妖族又慢慢建立了國家,妖森國便是其中之一。我們國內(nèi)的妖一般是以家族為單位出現(xiàn),表現(xiàn)好的妖甚至有一定的社會地位。但外來的妖一般是當做奴隸來對待的,這便是妖奴。當然,妖森國也會擄劫人類當做奴隸?!?br/>
當說完之后,楚蟬音不禁捂頭說道:“哈啊~現(xiàn)在我都要懷疑當初沒嫁給你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大少,楚大小姐,衣服來了。儲物袋的話還需要點時間準備。”
“嗯,知道了。錢先賒著,之后給你?!?br/>
“謝謝大少?!?br/>
“我要換衣服了,能……”
聽到楚蟬音的話,書店老板知道現(xiàn)在的楚蟬音腿腳不便,于是急忙拉出一個屏障,說道:“請來這邊?!?br/>
在楚蟬音到屏障后換衣服之后,歐陽鵬才小聲的對書店老板問道:“你認識她?”
“大少,您說笑了。這云城有名的楚蟬音楚大小姐,我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她可以說是我們云城的守護神了?!?br/>
聽到這話的歐陽鵬,想到楚雁鳴要讓這位守護神被沾污,只能咋舌,在心里暗暗感嘆惡趣味。
“而且她和你從小就有婚約的。”
“哈???!”
聽到這話的歐陽鵬不得不驚,這下子他也不得不相信楚蟬音的話了。但是當歐陽鵬注意到書店老板看自己的詫異眼神時,知道了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于是急忙說道:“這你也知道?”
“這點事,整個云城的人基本都知道?!?br/>
“那個我說說,最好簡短點?!?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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