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季墨景臉色不好,楊初初吃完飯,就回房間休息。
季墨景自從商場回來,就到書房工作。
剛躺下,楊初初就接到楊母打過來的電話,“喂?媽。”
“初初,你爺爺去世了,昨晚吃不下飯,今早就去了?!睏钅敢幌氲嚼蠣斪樱量啻蟀胼呑?,就去世了,難受極了。
閨女前陣子給她寄回三十萬塊錢,他們?nèi)加昧?,但還是沒有讓老爺子活過來。
“什么?”楊初初聽到爺爺去世,手抖的握著手機(jī),聲音顫抖的詢問著楊母,“媽,媽你在跟我開玩笑的吧!”
爺爺怎么就不在了呢?
她還沒有回去看他。
這幾天,她打算安排好時間,就回去看他,沒想到……爺爺,他不在了。
“真的,老爺子不在了?!睏钅傅穆曇艨隙ǖ膫髁诉^來,繼而道:“閨女,你看你能不能請假回來。”
老爺子對自家的閨女和兒子都很好,回來看老爺子最后一眼,老爺子才能夠走的放心。
“媽,我明天回去。”楊初初聲音顫抖,眼淚直流。
“好,先這樣子,媽去看看你爸?!?br/>
說完,楊母就把電話掛了。
楊初初無力的躺在床上,趴著頭,哭了起來。
爺爺不在了,爺爺走了。
她失去了生命中最疼她的人。
“爺爺,我好想你??!”楊初初拿起手機(jī),買票。
她家在深市,距離京城這邊,很遠(yuǎn)。
不知道明天有沒有飛機(jī)票可以回去。
剛打開手機(jī)的買票程序,季墨景就回來了。
“你怎么還沒有睡?”季墨景有點疑惑的看著楊初初,她好像都很早睡覺,怎么今天這么晚,2點還不睡?
“我睡不著,你睡吧!”楊初初側(cè)著身子,背對著季墨景,拿著手機(jī)看飛機(jī)票。
季墨景見楊初初轉(zhuǎn)過身,眼眸深沉的看著她的背影,小女人今晚有點古怪。
他躺下床,眼睛往楊初初的手機(jī)瞟了一眼,小女人要買飛機(jī)票嗎?
隨即季墨景靠近楊初初,摟住她的細(xì)腰,聲音深沉道:“你要去哪里?”
聽見男人的聲音,楊初初嚇了一跳,把手機(jī)放下,聲音微微嘶啞道:“回家,我家里出了點事。”
“又哭了,恩?”
季墨景把楊初初掰過來,跟自己面對面。
楊初初拿起手,捂住自己的臉,不吱聲。
季墨景見小女人緊緊的把臉捂住,不回答他,輕笑著拉開她的手。
看著男人緊緊的盯著自己,楊初初身子往后退了一下。
可季墨景看出她想要后退,直接一把摟住她,兩人身子緊緊的貼著。
楊初初水靈靈的眼睛,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季墨景,一雙柔軟的小手不知道放到哪里,只能被迫的放在季墨景胸膛前。
楊初初感覺全身發(fā)燙,有點難受的看著季墨景,“你干嘛呀?”
男人聽到小女人聲音軟軟糯糯的,只覺得格外動聽,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聲音低沉道:“怎么又哭了?”
看到季墨景這一副緊緊的盯著自己的樣子,楊初初都要懷疑季墨景喜歡上她了。
“季墨景,你,你離我遠(yuǎn)一點,太,太近了?!?br/>
楊初初捶了捶季墨景的胸膛。
老男人,不喜歡她,卻喜歡抱她,親她。
壞蛋,大壞蛋。
孩子們的爸爸就是一個混蛋。
季墨景松開手,不再抱著楊初初,但眼神還是緊緊的盯著她。
看著季墨景不再抱她,楊初初聲音嘶啞道:“我沒事?!?br/>
“恩?”
“我,我爺爺不在了。”楊初初說完,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隨即,楊初初眼淚汪汪的伸出雙手,看著季墨景,“季墨景,抱抱。”
季墨景不知道要說什么,輕輕的抱住楊初初。
哪怕他對她沒有感情,但丈夫的義務(wù),還是要盡責(zé)一下。
感覺到懷里的小女人在不停的抽泣,季墨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他不會哄人,也沒有哄過人。
以前,林佳佳在他面前哭,他都沒有哄過她,也沒有抱過她。
楊初初被季墨景抱住,感覺到有點驚訝,她沒有想到季墨景會抱她。
聞著季墨景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楊初初感覺心漸漸的安靜下來。
哭了一會,楊初初感覺到季墨景的懷里濕濕的,她停止哭泣,抬起頭看著季墨景,“那個,我把你的衣服弄濕了?!?br/>
“濕了就濕了,只要你能夠停止哭泣,再來一件衣服都行?!?br/>
“哈哈?!睏畛醭趼牭郊灸脑挘坂鸵恍?。
她不是水好不好,怎么可以把那么多衣服弄濕。
看著小女人笑了起來,季墨景心里舒服不少,隨即有點頭疼的看著自己的衣服,一大半濕濕的,小女人是水做的嗎?
不到半小時,就流了這么多眼淚。
察覺楊初初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季墨景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眼眸含笑的看著她,“還哭嗎?”
楊初初連忙搖搖頭,“不哭了,我怕哭太多,寶寶們生出來變成一個小哭包?!?br/>
她懷孕了,不敢哭太多,哭泣對寶寶們不好。
她要當(dāng)一個好媽媽,不能讓寶寶們出來成為小哭包。
聽到她的話,男人嘴角上揚,“嗯,有覺悟?!?br/>
小女人,懷孕這幾天,他好像經(jīng)常看她哭。
楊初初不再看著他,隨即躺下床,她哭累了,想睡覺。
看著小女人一頭烏黑的頭發(fā)平平的散落在枕頭,小女人整個臉顯的更加小。
季墨景不再打擾她,起身走去廁所,把衣服脫下,洗個澡,拿起睡衣穿上,又回到床上,抱住小女人。
只不過他在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叫助理準(zhǔn)備好明天出行的私人直升機(jī)。
他不放心小女人一個人回去,小女人懷著三胞胎,一個人搭飛機(jī),舟車勞頓,不安全。
他明天的工作都被他推遲到后天。
說來說去,他好像沒有見過她家人。
此去回去,小女人懷孕的事情肯定會被她的家人知道,如果他不去見她的家人,她的家人肯定不同意她回來。
怎么說,都是他惹出來的事情,他都要負(fù)責(zé)到底。
睡覺前,季墨景又伸手摸了摸楊初初的肚子,輕聲道:“寶寶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