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孤寂,江雪生。
寒,寒,寒……
所有的柔情都付給了歲月,茫茫然一片,眼前的不知是大雪還是大霧。
一領(lǐng)大紅猩猩氈的斗篷,斗篷將她的臉龐遮掩,玫瑰仙子獨(dú)孤上人是身在雪中,還是霧里。
她這一生,她這一生多想能活在他的心間里。
只是虛妄,放不下的虛妄。
她捻指,玫瑰花盛開。
白的雪落在紅的花上。
“山水不相逢,人生最低谷。”
“灼華微涼。”
她松開了手,玫瑰花飄落在了雪地上。
“芊芊姑娘,你真是癡情?!?br/>
說(shuō)話的是一位男子,男子立在白雪中,男子身著一身紫紅衣袍。
玫瑰仙子笑道:“你不也是個(gè)癡情的人么,我說(shuō)得對(duì)么,魔皇?”
身著紫紅衣袍的男子正是魔皇星月。
“本皇可不是癡情的人?!?br/>
“是么?寒霜絕情咒的滋味想是不好受的。”
“你給菁華種下了彼岸焚心咒,卻也給自己種下了寒霜絕情咒,魔皇對(duì)唐婉姑娘可真是癡情?!?br/>
“哈哈哈……”
“芊芊姑娘剛才說(shuō)到了菁華,讓得本皇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
“就在幾日前,玄尊菁華摘下了自己的雙眼,挖出了自己的心兒?!?br/>
“芊芊姑娘,你說(shuō)玄尊菁華沒(méi)了雙眼,沒(méi)了心兒,他可還能活?”
玫瑰仙子:“魔皇此行,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魔皇星月:“本皇想請(qǐng)教芊芊姑娘一個(gè)問(wèn)題,這北地妖主百靈夜魅的真實(shí)身份到底是誰(shuí)?”
玫瑰仙子笑道:“魔皇都不知道,我又如何能夠知道。”
魔皇星月:“知道么?這北地妖主的人可是一直在保護(hù)著你?!?br/>
“哈哈哈……”
“不妨告訴你,本皇此行只為剔除北地妖主?!?br/>
“而在這之前,芊芊姑娘的處境會(huì)很危險(xiǎn),本皇會(huì)一不小心就殺了芊芊姑娘的。”
“哈哈哈……”
“菁華已死,芊芊姑娘一人獨(dú)活有什么意思?!?br/>
“生前不能相伴,死后芊芊姑娘倒是可以追隨在他的左右的?!?br/>
“哈哈哈……”
“男女之間的情愛(ài)……笑死本皇了……”
玫瑰仙子捻指間便有漫天的玫瑰花飄舞,白的雪里飄著紅的花。
魔皇星月:“芊芊姑娘為解去菁華身上的彼岸焚心咒想是耗費(fèi)了將近一身的修為了吧?”
“此時(shí)的芊芊姑娘很弱呢?!?br/>
“如若你師兄虛耗沒(méi)有死,本皇倒是可以將你賜予他的,可是他死了,你也就沒(méi)有了絲毫的價(jià)值了?!?br/>
“魔天化境。”
一道紅色的光華籠在了玫瑰仙子的身上,白的雪落下了,紅的花落下了,玫瑰仙子的身體緩緩的飄了起來(lái)。
漫天飄落的是玫瑰花,玫瑰仙子望著的卻是一朵朵桃花,桃花灼灼,他與唐婉就在桃花灼灼里,淚水濕透了她的眼睛,“我這一生,最不喜歡的便是桃花了?!?br/>
“我恨唐婉,她讓得你那么的癡情。”
“我恨自己,恨自己那么的癡情于你?!?br/>
“我的歲月里都是你的影子,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間。”
“這漫天飛舞的白雪有了些許的涼意?!?br/>
“微涼?!?br/>
“灼華微涼?!?br/>
一抹淡淡的笑緩緩浮現(xiàn),她的眼眸慢慢的合上,一朵玫瑰花在白雪里盛開。
玫瑰仙子是一朵盛開的玫瑰花。
千年前的那一場(chǎng)邂逅,那時(shí)的玫瑰仙子就是一朵盛開的玫瑰花。
“玫瑰花開芊芊影”。
“初遇時(shí),你說(shuō)過(guò)的話。”
“自那時(shí)起,我便有了名字?!?br/>
“芊芊?!?br/>
“也是自那時(shí)起,我的心間便有了你。”
“菁華,我愿為你灼華微涼?!?br/>
“芊芊愿意為了你,灼華……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