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早餐時間很快過去,師兄們也沒想著再去折騰他,如雪便拉著花無裳往后山跑。
“小師哥,你要帶我去哪里???”花無裳被他拉著都快飛起來了,完全就跟不上他的腳步。
如雪興奮地說道,“妹,昨天晚上大小師兄們把我扔到后山的湖水里,我在里面看到了非常奇妙的東西,特別特別好玩,我?guī)闳タ??!?br/>
花無裳一聽湖水頓就變了顏色,“小師哥,我從小就怕水,我可不敢去?!?br/>
如雪呵呵一笑,“我知道!我有辦法讓你跟我一起下去?!?br/>
“那也不行!”花無裳試圖掙脫他的手,可是如雪力氣大得很,她根本就掙不開。
如雪雖然腳力不差,可是再怎么也比不上那些師兄們運用法術飛行的速度,更何況還拉著一個根本就跑不起來的花無裳呢?所以兩人一路小跑近一個多時辰了,湖面才出現(xiàn)在不遠的前面。
一見到那片碧波蕩漾的水面,如雪興奮地叫道,“妹,就在前面了?!?br/>
可是他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花無裳臉色蒼白,雙目無神,連腳步都散亂了,
他忙停下來問道,“妹,你沒事吧?”
“小師哥,我……”花無裳身子一軟,竟然暈了過去。
如雪急忙抱住她軟綿綿的身子,心說即使你怕水,也不至于連水都看不得???
抱著暈倒的花無裳,如雪的興奮勁一下子就沒了。他找了一個離湖面稍遠些的地方,把花無裳放下來,在她人中上掐了一會兒,花無裳才悠悠醒轉。
“小師哥,對不起??!”她臉色仍然不對,卻勉強睜大無神的雙眼,十分愧疚地笑了笑。
如雪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胸口,“妹,我沒想到你連水都見不得,是小師哥大意了?!?br/>
花無裳軟軟地依在他懷里,“小師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見到江河湖泊之類的東西我就會感覺呼吸困難,好象被水淹沒了一樣,特別恐怖?!?br/>
如雪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她的狀況,搖了搖頭說道,“妹,你絕對不是因為怕水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你……一定是得了什么怪病?!?br/>
花無裳無力地扯了扯嘴角,“可能是吧!”
“你能走路嗎?”如雪問道。
花無裳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全身一點力氣沒有,腿好象都不是我的了。”
如雪想了想說道,“可能是離湖水太近的緣故,我背你走吧,咱們遠離這個地方?!?br/>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會好的。”花無裳想拒絕,可是如雪已然轉過身來把她背在后背上,向來路跑去。
“小師哥,你不用跑這么快的,我……我也很重的?!被o裳非常過意不去,不停地在如雪耳邊說著話。
如雪心說你的重量在哪里啊,根本就感覺不到??墒撬荒苓@么說,如果說出了這話,還不知道花無裳會有什么反應呢!所以他也不答話,背著花無裳一路疾馳。
“咦?這是誰啊,背著一個人還能跑這么快?”面前十幾丈處忽然多了兩個人,看著如雪陰陽怪氣地說道。
如雪一見這兩人,頓時心中一動,握住花無裳的手把信息傳了過去,“妹,左邊那個高個子的家伙就是昨天晚上第二個進咱們屋子里的人?!?br/>
花無裳面色一變,暗中傳信,“你說就是他用鼻子聞我們嗎?這個丑東西鼻子的確很大?!?br/>
如雪背著花無裳來到近前,那兩人一左一右把回山的道路堵得死死的,真勾勾地盯著他們兩人,臉上的笑看起來十分陰險。
“你們是外院弟子吧?請讓路!”如雪沒好氣地說道。
“小子?你新來的吧?雖然你是乾道宗內(nèi)院弟子,可我們外院弟子是什么身分,你們難道不知道?跟我們這樣講話,對你將來可不太好喲!”
如雪實在是懶得搭理他們,關鍵是現(xiàn)在花無裳的狀態(tài)還不正常,不能在此過多停留。他見這兩人沒有要好好讓路的意思,忽然面現(xiàn)驚愕之色望向他們身后,“你們怎么也來了?”
“誰?”那兩人一愣之間回頭望去,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人也沒有,再回過頭來時,如雪背著花無裳已經(jīng)化作一道流星,箭一般向山下飛去。
“好小子,敢跟爺耍心思,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那兩人馬上意識到上了當,立即吸氣追了上去。
如雪的功力基本上等于沒有,再加上背上又多了一個人,所以沒用幾分鐘的時間,那兩人便輕松追至。
“哈哈!小娃娃,你心思不少,可惜手下沒有真東西啊,你怎么跑得這么慢???”那人說著便伸手向如雪肩頭抓去。
如雪已經(jīng)用了全力,眼見得那只大手就要觸到肩頭,回身看了一眼大叫道,“哎呀前輩高人,你怎么也來了?”
那人冷哼一聲,“小子,你不但手底下沒有東西,而且腦子也不太好使。騙人的把戲玩一遍就行了,再玩就不靈了!”
“是嗎?”如雪面色古怪地停下了腳步。
“嗯?你不跑了?”那人見狀急忙收住身形,硬生生止住了前沖之勢,不過他這一抓之功也就此宣告無效。
然而就在他們二人一前一后收住身形的一剎那,后背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大力傳來,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前飛去,轟的一聲撞到前面的兩棵巨木之上,咔嚓一聲樹木斷裂,那兩人雖然毫發(fā)無損,但也被撞得仰倒在地,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了。
“媽的!什么人敢暗算偷襲老子!”那兩人畢竟有法力在身,雖然受力不小,但仍然不能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二人翻身站起,回過頭來一看,頓時大吃一驚,站在那里既不說話,也不敢隨便動一動。
只見在他們面前不遠處,一個穿著破爛袍服的邋遢老頭站在那里,在他亂糟糟的白發(fā)白須之間,能清晰地看到那雙冰冷的眼睛。
“敢在乾道宗主峰上撒野,你們當真以為沒人敢動你們嗎?”那個聲音非常蒼老,但是音調(diào)卻十分的雄厚。
那兩人向后退了兩步,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們……我們沒有那么做,……只是這個小娃娃不太老實,我們……只是想問他幾句話而矣?!?br/>
“你們算什么東西?哪來的資格與乾道宗弟子說話?”那人把頭一昂,聲音中充滿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