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妾有些不舒服,可否先行離坐一會兒?”
龍?zhí)煸铰砸凰尖猓c點頭:“想來太子妃自己有分寸的!”這,算是警告么?警告她不可離坐太久?
微風(fēng)細(xì)細(xì)拂過,吹醒些微酒熏的神志,清明幾許,遠(yuǎn)離了前方的喧囂和吵鬧,就這樣安靜的坐著居然也是一種幸福!
在皇家,是不是連這樣最簡單的快樂和享受都是一種奢求?
生平第一次,她開始想逃了,用最怯懦的方式,選擇逃離,離這個皇宮,離那個人遠(yuǎn)遠(yuǎn)的,遠(yuǎn)遠(yuǎn)的……
探手,往湖岸處掬一捧清涼,觸上肌膚的薄涼倏的拉回她的神志,洛無顏,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朦朧的月光擋不住那已然磨礪成將的氣度,挺拔的立在她的面前,卻,早已不是記憶中所熟悉的模樣!
原來,在時間的流逝中改變的不只是容顏,還有不若以往平靜的心!
“無顏妹妹!”東方綽再次低低的喚著,喉間涌著滿滿的苦澀。
已經(jīng)有多久了?沒有人這樣喚過她?曾經(jīng)這樣的一聲妹妹包含著無盡的包容和了解,他懂她,他一直都懂她!
甚至在無數(shù)個夜里,回想著大哥說的話,她也會偷偷的想,是不是,他真的就是她此生的良人?
你應(yīng)該喚我太子妃的!本應(yīng)是這樣的一句話,可在瞧見他眸底的憂悒時,出口的話就成了:“若是以朋友的身份的話,那我很樂意接受東方大哥這一聲妹妹!”她淺淺的沖他笑著,柔柔的一句話卻是將彼此疏離到了再也無法觸及的距離……
微風(fēng)拂起她的發(fā),淡笑溫潤的眸……那樣的表情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柳絮紛飛的午后,他問她:無顏妹妹,可會期盼我歸來?
沒有等到她的回答,已是江山變色,似乎只一個轉(zhuǎn)身的時間,她已成了他再無法觸及的模樣!
一妃,一臣,再也無法交集……
“恩,很好!”點頭應(yīng)著,目光卻是直直盯著她,良久,方才輕聲探問著:“他,待你不好么?”
他,待你不好么?這樣的一句話在夜色里氤氳開來,氣氛又瞬間凝滯些許,東方綽只是緊緊的盯著不語沉默的她,他開始已經(jīng)有些惱恨自己問出這樣的話了!
洛無顏的唇角略略勾起,垂下的眸光里些微苦澀氤氳開來……
為什么每個人都會如此問?大哥如此,他如此,即使爹并未說出,可從那擔(dān)憂的神色里分明已窺到了些許。
當(dāng)真那么明顯么?是她太不懂得掩藏?亦或是他對她的態(tài)度任是明眼人一瞧便能看的出來?
“無所謂好不好!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其他的,與我無關(guān)!”良久,洛無顏道出這摸棱兩可的話,說完,頓覺耽擱的時辰已不短了,接著道:“時候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
衣袖擦過東方綽的袍擺,瞬間的怔愣,他喚道:“無顏妹妹!”
下意識的,她頓住身形,并未回首。
望著她單薄的背影,籠著周身流瀉的清冷月光,她的身影愈見模糊,遙遙的無法觸及!心,些微的疼痛……
他緩緩走近她:“我,會永遠(yuǎn)在原地等著你!”聲音低沉,卻質(zhì)地有聲,重重的擊在她的心上。
洛無顏急促的回轉(zhuǎn)身,些微驚訝的望著他,圓睜的眸里滿滿的不可置信。
風(fēng)過,拂亂她的發(fā),一如她亂了的心弦……
東方綽的眉眼在覷見她眸里一閃即逝的訝然時,涌上一絲笑意,還好,她,并未忘記他!
像是再一次的確定般,他抬首拂開她額際散亂的發(fā),聲音溫柔卻堅定:“我,會一直在原地等著你!”
這句話,就像咒印一樣烙在她的心上,也許從一開始,她,就注定要欠他的,一生都無法償還的清……
他的眉眼近在眼前,可以清晰的瞧見眸底漾著的柔情,就這樣,良久的對望……
是以,她并未瞧見不遠(yuǎn)處那一抹明黃的衣角攜著夜的聲息,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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