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的夜空下,奔流不息的濤濤河水忽然洶涌澎湃、巨浪排空,卻原來是一條藍龍和一條粉龍在河里糾纏翻滾,這才導致天河異像。不知過了多久,兩條巨龍才結束了生命大和諧的運動,龍身卻依舊纏繞在一起不愿分離。
“丁香,你舒服嗎?我好舒服?!?br/>
冰藍色的巨龍用龍頭蹭著和他纏在一起的小粉龍,話音充滿了滿足,成親后還是第一次用原形愛愛,實在太爽太刺激了。
小粉龍蔫噠噠的趴在河底話都沒力氣說,雖然是蠻舒服的,但也很累啊,尤其現(xiàn)在整條龍身都被敖春纏著動都動不了,她懷疑自己此時和他大概就跟油炸麻花一樣,想想就好濉
粉色的龍尾啪啪的在敖春冰藍色的龍身上甩了好幾下,秀蘿沒好氣的說:“快放開我啦,勒得我好緊?!?br/>
“勒到你了?我馬上就松開?!?br/>
一直纏繞著小粉龍的藍龍聽到她的抱怨就想從妻子的身上離開,卻發(fā)覺動不了,兩龍纏得緊緊的,一時間竟無法分開。
秀蘿轉過頭看去,然后一頭的黑線,因為和敖春胡天胡地的纏綿了半宿,兩條龍身竟然不知不覺的打成了結,如果當事龍不是她估計肚皮都要笑破了,果然以后還是用人身愛愛吧,龍身實在hold不住啊。
“丁香,你別著急,我肯定會解開的?!?br/>
敖春趕忙說著,努力想要把自己的龍身從妻子的龍身上解開,結果越急越解不開,纏在一起的兩條龍都快要變成了蝴蝶結,簡直讓秀蘿無語,好好的睡前運動搞成這樣也太奇葩了。
“我不著急,你慢慢來?!?br/>
困倦到不行的秀蘿打了個哈欠打算睡一覺,至于敖春,哼,誰叫他腦抽的提議用龍身來一回兒的,他今晚別睡了,想想怎么把這個結解開吧。
秀蘿再次醒來時天已經蒙蒙亮了,和敖春纏繞在一起的龍身也已經分開,當她變回人身后只覺得全身酸痛無比,尤其是纖細的腰肢有種要斷了的感覺。
秀蘿按著快要直不起來的腰心里非常的不爽,發(fā)誓以后敖春再要求用龍身愛愛就一龍尾拍飛他。
同樣變成人身的敖春討好的對她笑道:“丁香,我做了早餐,快過來吃吧?!?br/>
看到敖春眼下的青黑,秀蘿確定他一宿沒睡,頓時一陣心疼,什么脾氣都沒有了,乖乖的和敖春回屋里吃起早餐。
早飯之后,敖春就要去工作了,他被天帝敕封為鎮(zhèn)守天河的元帥,統(tǒng)領天河十萬水軍,是個極其尊榮的職位,只是因為剛剛上任的緣故手里一大攤事,非常繁忙,連和新婚妻子多聚聚都沒有時間。
秀蘿把敖春送到河面,兩人正依依惜別,弱水過來很是好奇的問:“昨晚這里忽然驚濤駭浪,是怎么回事?。俊?br/>
秀蘿的唇角一抽,勉強笑道:“天河一向都是川流不息、河水滔滔,忽然來陣風浪也很正常嘛!”
孤單了上萬年不太懂人情世故的弱水很認真的說:“可是我感受到情的存在,那么磅礴浩大,真想親自感受一下,如果不是有禁制我就過來看看了。”
秀蘿暗自慶幸,多虧設了禁制,不然就要被弱水看現(xiàn)場版了。
為了避免繼續(xù)被弱水追問,秀蘿故作著急的說:“?。“酱荷习嘁獊聿患傲?,我們先走了,有空再聊?!?br/>
她說完就拉著敖春跑了,跑到天閘才停下,然后用小拳拳錘他,“都怪你!搞得那么聲勢浩大,弱水是什么都不懂,換做懂的人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丟死人了!”
“媳婦,我錯了。”敖春當即就抱住她認錯態(tài)度非常誠懇,秀蘿噘著嘴說:“哼,才不會這么輕易饒了你,晚上回家給我跪搓衣板去?!?br/>
敖春馬上表忠心的說:“沒問題!別說是搓衣板,就算是跪針板都沒問題!”
“油嘴滑舌!”秀蘿一拍他的臉,臉上卻是露出笑容,伸手為他整理下衣袍說:“快去上班吧,別遲到了?!?br/>
“你去哪???該不會又去大金烏那里吧?”敖春抓住她的手說著,聲音隱約帶著些許醋意,想到搬來天庭媳婦見天的往大金烏那里跑就分外的心塞。
秀蘿直接拍開他的手道:“我今天不去那邊行了吧!”
敖春這才笑起來,在她的臉上親親才離開,秀蘿則是在天庭四處閑逛起來。
秀蘿的面子很大,一路上所遇的各路神仙紛紛向她問好,態(tài)度非常恭敬,畢竟是天帝面前的紅人誰也不敢得罪。當然,就算沒有天帝的面子也沒有神膽敢得罪,真惹了濟世龍女眨眼間就能變成天邊的星星。
在天庭四處亂逛的秀蘿很快就遇到一個來找她的值官,原來是下界的鎮(zhèn)元子大仙為恭賀天帝登基奉上珍貴至極的人參果,天帝派人請她去瑤池品嘗。
秀蘿聽說是傳聞中的人參果馬上來了精神,都忘了對敖春的承諾,興沖沖的跑去大金烏那里。
仙霧繚繞的瑤池亭臺樓閣玲瓏剔透、琪花瑤草美不勝收,雖然看起來和以前沒什么變化,那里卻是再也沒有王母那個討厭的女人,也沒有玉帝那種坑兒子的渣爹。原來新天條出世后,那塊女媧補天的石頭飛到天庭后不知怎么的竟一下子把玉帝、王母砸死了,整個天庭群龍無首,大金烏就繼位成為了天帝。
對于這個意外秀蘿是懵逼的,她嚴重懷疑是自己往七彩石里嵌入新天條時把弄死玉帝王母的強烈怨念也嵌進去了,于是那塊石頭也不負所望的砸死了那對討厭的夫妻,真是喜聞樂見啊!
秀蘿腳步輕快的來到瑤池,就見大金烏一身黃袍的坐在玉帝以往的位置上看著奏章,當即一屁股坐到王母以前的位置上說:“你什么時候把瑤池拆了重建???想起這是玉帝、王母待過的地方就不舒服?!?br/>
“過段時間吧,剛當上天帝就拆了父皇生活過的地方不太好?!?br/>
大金烏放下奏章說著,見阿蘿隨意的坐在理應是天后的位置上,眼里透出一抹柔情,若是真的該有多好,只可惜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他不由得嘆口氣,秀蘿當即就噘著嘴抱怨道:“干嘛看著我嘆氣?難道是嫌我沒給你行禮?那我下次不來了!”
“我是在感嘆時間過得真快,我的小阿蘿一晃眼都長這么大了?!?br/>
“是啊,我都已經嫁人了!敖春對我超好呢!”秀蘿同樣感嘆道,還忍不住炫耀了一下。
大金烏心里微澀,卻還是開口問道:“怎么個好法?”
“這么說吧,結婚前我是公主,結婚后我就成了女王!”
秀蘿得意洋洋的說著,想起對自己千依百順的敖春眼里充滿了光華,臉上也滿是幸福的光輝。
大金烏的眸光微黯,掩飾般的把身邊矮桌上的玉匣打開說:“快點吃果子吧,全天庭就只有兩個。”
隨著一股令人為之一振的清香,兩個娃娃模樣的人參果顯露在秀蘿的面前,令她下意識的咽下口水。
“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我就不客氣啦?!?br/>
秀蘿拿起一枚人參果吃了一口,當即就瞇起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只覺得身上每一個毛孔都舒展起來,昨夜太激烈而導致的腰酸背痛都消失無蹤,果然不愧是傳說中的仙果。
大金烏寵溺的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阿蘿,看到她吃得這么開心沉悶的心情也愉快起來。
眼見阿蘿吃了一半就停下來,隨即問道:“怎么不吃了?”
“拿回去給敖春嘗嘗。”秀蘿理所當然的說著,令大金烏微微皺下眉頭,卻還是大方的說:“你都吃了吧,剩下的這個給敖春拿回去。”
秀蘿當即就搖頭說:“不用了,鎮(zhèn)元子大仙就送你兩枚人參果,我和敖春吃一枚已經是運氣,怎么還能吃你的那一份?快吃吧,這個玉匣留著給我裝果子。”
她說著就拿起另一枚人參果送到大金烏的唇邊,見阿蘿如此堅決,大金烏才把這枚人參果吃下去,確實是頂級的仙果,不比蟠桃差。
秀蘿吃完人參果就有些昏昏欲睡,看到她困倦的模樣大金烏關切的道:“困了就睡一覺?!?br/>
“嗯?!?br/>
秀蘿聽話的點頭,打了個哈欠就趴在矮桌上睡了過去,令大金烏露出一抹罕見的笑,覺得阿蘿還是這么孩子氣,真是可愛。
下意識的伸手撫摸她如云的秀發(fā),大金烏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觸電般的收回手看向四周,見那些侍女、護衛(wèi)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并沒有看向自己這邊才松了口氣,然后就繼續(xù)注視著睡顏甜美的阿蘿,只覺得怎么看都看不夠。
遠處坐在一棵古樹上的天道啃著果子愉快的看著大金烏自虐,他這種性格也是沒誰了,明明喜歡得不行卻因為秀蘿已經跟敖春在一起而不敢追求,只是默默的暗戀,還真是有愧于他三界之主的身份。
說起來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算是秀蘿幸福的和大金烏敖春在一起了吧?那他得破壞才行,怎么做呢?
給大金烏弄點惡念進去?好幾個輪回之前已經做了,結果人家跑火山里修行了,相當?shù)牟豢孔V。
讓秀蘿再對大金烏紅杏出墻一次?上個輪回已經做過了,沒新意。
引誘小金烏過來強搶秀蘿?還是感覺沒新意呢!
讓大金烏或是敖春移情別戀?地獄級的難度,還是算了。
讓那兩人酒后跟其他女人這樣那樣再被秀蘿看到?這個可以有,或者干脆就讓他倆相互這樣那樣?
天道暗搓搓的想著,還有點小激動。
很快,聽說秀蘿被叫到瑤池的敖春急匆匆的過來,眼見大金烏一臉柔情的看著自己的媳婦當即就黑了臉,而大金烏看到敖春過來臉色也很不好看,語氣很不好的說:“你來做什么?”
“來帶我的媳婦回家?!卑酱喊选跋眿D”兩字讀得特別重,上前就想把趴在桌上的女子抱在懷里帶走。
大金烏看到敖春如此理直氣壯的動作沉著臉說:“阿蘿還在睡,別吵醒她?!?br/>
敖春也不想吵醒妻子,一時間倒是沒法立刻帶她回去。
兩人的說話聲音到底還是吵醒了秀蘿,她伸個懶腰坐起來看到近在咫尺的敖春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想起之前的保證頓時有些心虛,討好的笑道:“好巧,你也在這里??!”
敖春對她笑道:“時間不早了,跟我回家吧?!?br/>
“好啊!”秀蘿乖乖的站起來,拿起那個放著半枚人參果的玉匣對大金烏說:“我先回去了?!?br/>
大金烏點頭,沉默的目送阿蘿牽著敖春的手離去,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回去的路上敖春一直沉默著,這讓秀蘿有些忐忑,畢竟答應的事情沒有做到,確實不太好。
回到天河河底的家,她打開玉匣拿出那半枚人參果獻寶般的說:“敖春,這是大金烏請我吃的人參果,我留了半個給你?!?br/>
“我不要!”敖春毫不猶豫的拒絕,才不想吃大金烏給的東西。
“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你要辜負我的一番心意嗎?”
秀蘿很不開心的說,一下子就讓敖春沒話了,只得拿起人參果吃起來。
想到這是妻子特意為自己留下的仙果,敖春的氣頓時消了,這么珍貴的仙果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卻只吃半個就忍了下來巴巴的留給自己,如此的深情厚意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丁香,你說我辭去元帥一職行嗎?”
敖春試探的問著,已經不想在天庭呆下去,繼續(xù)下去他真怕被大金烏撬了墻角,那家伙讓自己上天做元帥說不定就抱著這個念頭。
秀蘿很是不解的問:“怎么才當幾天就不當了?”
“這個職位是需要資歷的,我年紀輕輕就破格坐上這個位置,不管是同僚還是手下的兵將都不服我,還總是給我使絆子,干得一點都不開心,我想回東海。”
敖春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全天庭的人都知道他是天帝的轉世,恭敬都來不及,誰敢使絆子?
秀蘿一下子就信了,馬上柔聲安撫道:“不開心就不干了,我們回東海便是?!?br/>
“真的?你同意跟我回東海?”敖春開心的叫著眼睛都在發(fā)亮,秀蘿看到他這么激動的模樣很是不解的說:“當然!我為什么不同意啊!”
敖春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是怕你不舍得離開大金烏?!?br/>
秀蘿很是溫柔的說:“確實是有點舍不得,但我是你的妻子,自然跟著你走,不管敖春去哪里我都會陪著你的?!?br/>
“丁香!我太高興了!”
敖春抱住她開心的轉圈圈,因為妻子曾經深愛著大金烏,這導致成親后敖春一直缺乏自信心,如今見妻子對自己一心一意,整顆心都被幸福填滿。
被抱著轉圈的秀蘿不時的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對于她來說無論哪里都無所謂,只要和寵溺自己的敖春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至于大金烏,那是她曾經最瑰麗的美夢,如今夢醒了,她已經能夠坦然的面對。
門外,得知敖春和秀蘿將會離開天庭的天道轉身離去,這次就算了,就讓兩人幸福的度過這最后的百年時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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