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洋一行人剛走出劉貞武家后,張海靈便叫住前面的江海洋。
聞言,江海洋停住前行的步子,轉(zhuǎn)過身看到張海靈那副陰沉的模樣,就知道他要說什么。
事實也是如此,沒等江海洋問,張海靈便語氣十分不善的說:
“你明知道受害者會有危險,為什么還要他待在家里?”
聽完,江海洋沖著他笑了笑,反問道:
“不叫他在家里?難不成把他帶到身邊?”
“你……”看到江海洋的笑容,張海靈立馬被激怒了,直接吼道:“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自私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江海洋在這個時候,整張臉也沉了下來:“如果把實情告訴給受害者,就算他會相信,那么除了讓他在恐慌中被幽靈給殺死,還能有什么好處,還是說……你有辦法保護(hù)他?”
江海洋故意將后面那一句說的很重、意思很明顯在嘲諷張海靈。
其實,也正如同江海洋說的那樣,他們并沒有保護(hù)受害者的能力,所以,與其讓受害者惶恐于幽靈的到來,不如讓他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況被幽靈殺死。
雖然這樣做……有些殘忍……但卻是最好的辦法!
“但你已經(jīng)找到了解決這次事件的辦法了!”
張海靈相信,以江海洋對分析能力以及經(jīng)歷事件所積累的經(jīng)驗,一定是已經(jīng)找到這次事件的解決辦法,所以才會對江海洋表現(xiàn)的如此憤怒!
“呵呵……”江海洋干笑兩聲:“難道你就沒有找到解決辦法?為什么你自己不去告訴受害者,而是要我去做?”
這時候,江海洋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多了幾分不屑:
“是不是覺得,就算是辦法不正確,害死這名受害者對于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而你……如果弄錯了,就會良心受到莫大的譴責(zé),覺得自己是間接性的害死這名受害者,會很過意不去?”
這下,張海靈沉默,沒有一個辦法百分百的就是正確的,這一點,就算是江海洋與張海靈也不敢保證,所以哪怕是告訴受害者解決辦法或者真相,也不能保證說能夠救他。
氣氛一下子就安靜下來,江海洋沒有再說話,而張海靈也變得有些尷尬,至于陳默依舊十分擔(dān)心自己到底能不能活過這次的事件,所以根本沒有去仔細(xì)聽他們在說什么。
倒是葉林森在這個時候解圍說:
“辦法是靠大家想出來的,我們這樣子商討也好,說不定就能找到一個幫助受害者脫困的辦法,就算找不到也沒關(guān)系,畢竟我們也自身難保,所以并不用太放在心上?!?br/>
“解決辦法是不是這樣,過了明天自然就會有結(jié)果!”
冷冷留下這句話,江海洋便沒有理會眾人,繼續(xù)前行。
……
晚上!
劉貞武所住的房子面積并不是很大,只有四十多平米,是很常見的租房,一個月的月租在八百到一千不等,對于他這種在外打工的人來說,是最適合不過的居住所。
此時的劉貞武就在臥室里,臥室的面積小的可憐,只有一張床,剩下的空面積則大多堆滿了垃圾,從中還散發(fā)出一陣陣難聞的味道。
劉貞武就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心中煩躁的好像有火在燒,他覺得如果自己再怎么折騰下去,這張并不算大的床就會因為受不了他肥胖的身材而崩塌的。
他是一個粘上床就睡的人,可今天卻是失眠了!
難道是垃圾太久沒收拾了,散發(fā)出的味道讓自己難以入眠。
這個念頭只是出現(xiàn)在劉貞武腦海的一瞬間,就被他否定掉,因為以他平時的邋遢來說,就算是睡在垃圾堆里,他也完全可以入睡。
漸漸的,他也開始冷靜下來,覺得可能是對面房子發(fā)出來的聲響,讓他難以入睡。
今天臨近傍晚的時候,對面剛剛住進(jìn)來一名租戶,好像還是一個女人!
“咔嘣……咔嘣……”
這時候,對面又傳出讓劉貞武煩躁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在吃東西,并且越來越大!
“該死!”
最終劉貞武終于受不了這種聲音的折磨,坐了起來,他覺得這個女人簡直就算是剛搬完家,肚子餓,吃東西也沒有必要弄出這么大的聲音吧???
難道是一個人太寂寞了養(yǎng)了條狗,正在給狗喂食?
可這也不對?。≌l會大半夜起來給狗喂食?而且這聲音聽起來也不像狗在吃東西,更像是野獸在吃獵物所發(fā)出來的“咀嚼”聲?。。?br/>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害得自己失眠的聲音到底是由什么東西發(fā)出的劉貞武,最終選擇下床去看。
“咔嘣……咔嘣……·”
“咔咔……
出了門,站在昏暗走廊上的劉貞武發(fā)現(xiàn)聲音要比他在屋子里有大的多,其中還有骨頭碎裂的聲響。
“到底是誰在吃東西?”
他覺得就算對面的女人養(yǎng)的是條藏獒,吃東西都不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動靜,可又會是什么呢?
想到這里,劉貞武不由的看了過去,就見對面的門是開出一條縫隙,自縫隙的倒影好像有著一個人一樣。
“有人嗎?”
劉貞武小聲呼喊著,將頭從縫隙中伸進(jìn)去,里面沒有開燈,黑乎乎的,不過卻通過穿過玻璃的月光看到沙發(fā)腳那里蹲著一個人!
“嗚嗚……嗚嗚……”
通過那人有著一頭長發(fā)的背影來看,應(yīng)該是個女人,蹲在那里好像在抽泣。
“喂!什么了什么事?”
劉貞武被眼前的一幕嚇了跳,急忙擔(dān)憂的問道。
而這時,女子也終于站起來了,轉(zhuǎn)過身看向探進(jìn)腦袋的劉貞武。
視線太暗的關(guān)系,劉貞武并不能看清女子的具體樣貌,只感覺在月光下她那張蒼白的面孔有些嚇人。
心臟下意識的跳動幾下,劉貞武便聽女子顫抖的聲音。
“有……有……老鼠!”
劉貞武那顆懸浮著的心算是放下來,儼然已經(jīng)忘記自己來到這里的目的,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我還以為發(fā)生什么事呢!要是沒什么事我就不打擾了!”
“那個……你能留下來……陪我嗎?”
已經(jīng)將腦袋縮回去的劉貞武轉(zhuǎn)身要走的動作不由停下來。
他能夠從女子顫抖的聲音中聽出驚恐以及尋求一個人的安慰,同時也是他的一個機(jī)會。
他今年已經(jīng)二十八了,因為長相與身材的關(guān)系,一直沒有找到女朋友,到了這個談婚論嫁的年紀(jì),相了十幾次親也一直沒有成功
所以這一次或許是他的一次機(jī)會,盡管女子是因為受到驚嚇才懇求他能夠陪自己。